新年期間在陳氏書院參觀之時,其實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是說當天儘管人不是很多,但是現場還是設了幾個小攤子,其中一個就是新生書局售賣的舊書。據說這些書,是在他們清理雜物的時候翻出來的老寶貝。不過無論如何,秉著過年必敗書的傳統(有嗎?),我硬是挑了一本。今天想說沒哏了要擠篇文章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時日已久我都忘了買多少錢。這樣就沒辦法算算這些年通膨了多少好可惜(是說也太誇張)。
好啦,现在如果说我从来没有憧憬过会有得奖的那一刻会被人说我很“官方”,我就只好大方承认(用到“只好”就不大方了……矛盾)我是有想过如果真的有那个万一会得奖的话会怎样。不过因为自觉机会真的太渺茫了一点,所以我的想象也真的只到万一会得奖这一刻罢了,所以什么得奖感言,什么想象中的感觉……不能说没有,只是都是很模糊的概念。说是在我觉得老天很喜欢抓弄我这种什么都没准备的人,结果很不小心我就这样得奖了(听起来好像有点嚣张……)。
都說是筆記,所以小典老師一開始的設定頗老套。不過到了成品,老師的感覺應該沒有那麼「靈修」了就是。其實對這個角色也沒什麼好說的,大部份的戲份都是放在小月的成長期。如果沒有這個人,小月在過度關愛自己的母親的籠罩下可能會窒息而死。這角色對他來說有點像是彌補了父親這角色的空缺,所以到後期那親密的交流埋下了終究還是得離開的伏筆。也由於這樣,所以老師說的話始終還是會影響到小月。這樣的影響力,也造成了最後安排的結局。(從這期開始我不再標上後記的批次,也就是說沒有注一注二等)
我说的做人并不是你所想的做人,或者如果你想的做人和我想的做人是同一个意思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承认是我小人之心。做人,是今天我们psychology课“讨论”的内容(讨论被加上引号是因为这个)。除了做人,我们还“讨论”了人的一生必须经过的几个阶段(不是生老病死,不要在我的地盘仙家),从人还没出世、到步入孩提时代、少年时代,和成人阶段。间中讲师引起了几段的高潮,尤其说到青少年的思想和社会文化影响这一方面。我们的讲师突发奇想,在讲授完性行为这个topic后竟然要求我们配合一下做一个survey。
那是个荒芜的野外,坐在艾发面前的,是个看起来大他好几岁的一个中年人。这个人似乎在忙着修理一个什么电子仪器,可是在发现了艾发后顺手就抓起了一套衣物掷向艾发。这个中年人相当寡言,在当下仿佛没有什么比手上的电子仪器来得重要。就在艾发欲言又止了差不多半小时后,这中年人终于开口说第一句话邀请艾发和他一起到邻近的城镇去。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