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後(本來想寫篇文章但手上各種事情陷入膠著所以根本沒心情)人生依然活在水深火熱,活得焦頭爛額。所以當時H先生揪看戲的時候,根本沒有想來的衝動,儘管卡士一時無兩。拒絕了之後我也不當一回事,一直到差不多一星期前,才突然收到囑咐說要把這天空出來。說的,就是由葉童和黃德斌領銜主演的《唔講得》。
(more…)为了不让他下次有机会在讲笑会突然间把我的名字爆出来,我在此澄清,王衍任不是大婶,因为今天……他是贵妇靓仔到鬼火这么帅气,嘿嘿。好啦,我不知道大婶这个梗有什么值得好拿来玩的,除非他们是易装癖*喂*……好啦,我的意思是,难为了Season当晚一直被当作姐姐,好可怜(但是没有眼泪倒是真的)。Ah Liong当晚就继续走单纯路线,这次是正面精(怎么感觉不太对不太苏胡的样子?)
是的,我也和当晚三主讲人,堪简称讲笑三人组(有点很过气的说法)宣称的一样目前很dry。说的就是应大马部落邀请KLPAC制作在刚过去星期六晚上假KLPAC(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吗?)Pentas 2举办的《等等。。。爱》Encore劲爆歌舞讲笑会。刚才说宣称很dry的讲笑三人组分别为没有中文名的season,强调很多次自己资历很浅的翻版will.i.am(有点想点I’m a bee~)以及减肥成功的Douglas(总觉得这样的介绍词很怪)。
有时候觉得人类是最擅长自寻烦恼的一种生物,这是我上人寿保险课(好像是精算学的一门)到目前的最大感想。昨天我们上课学会了如何去判断一个人的生存几率,我好怕有一天我见到人我会问他:“你多少岁了,又没有做身体检查,然后最近有什么比较大型的计划?要不要我帮你算算你的生存几率是多少?”。不好笑,但是这正是我们为什么要学怎么算人家的生存死亡几率的原因。就算我们自己不学会怎么算,保险公司那方也会自己静鸡鸡自己算了不告诉你,如果你的生存几率太低,保险公司可能会拒绝你的保单,嘿嘿。
之前也說過了,雖然現在不是Pemantau身份,但是還是會盡量讓自己投下的一票是個informed choice。為了確保自己投下的一票不止是情緒化的結果,所以還是決定盡量去各候選人的政治演說。其實說每個有點心虛,因為我一直都沒有打算把機會給獨立人士(不好意思)。無論如何,話說回來結論就是我會盡量在這個星期出席國陣和民聯兩大陣營候選人的公開言說活動就是。其實昨天州議員有一場因為真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看地址似乎不是什麼公開的場合就沒去。
(more…)這報章上刊登的新聞,刊登這死者的男友名字那麼熟悉?月•戾坎拓普這名字,到底是什麼地方聽過?小典老師看著報紙的報導,只能抓著頭試圖回想著。會是以前的學生嗎?如果真的是以前教過的,應該會留下點什麼記憶才是。後來想一想,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馬上走到書房去。後來稍事搜了一陣子,才總算找到了一本很舊的教學日誌。如果這個人真的曾經是教過的學生,應該會留下一點紀錄才是。
因为有惊无险(因为她的小孩三不五时给她麻烦)把她的孩子养到这个时候还没有互相被气死、杀死甚至毒死,所以我妈最近似乎变了什么两代专家(虽然她的儿子给于的评价是她口不对心啦)。说了这么多,其实重点还是主题所说的,需要让现在的孩子那么死沉重咩?孩子这份工作,从来都不是好当的,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而变得越来越辛苦(工钱也未见呈直接对比)。很现实?太幸福?这都是要看看官用什么角度思索这个问题。
看完第三集一大堆绿宝宝突然出现后,我就告诉了我妹说第四集如果还有的话,就应该不会很好看的了(虽然第三集也没有非常超级好看了),虽然还是会期待。坦白说,虽然还是又好笑的成分,可是说很喜欢倒也真的没有。看完了证部动画唯一的感觉,可能就和Shrek自己本身在片头感觉的一样——变温驯了。虽然不记得第一集说什么,可是它彻头彻尾恶搞童话大家还是记忆犹新。可是第二集,第三集过去了,整个故事却好像开始落入俗套流于形式回到王子公主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方程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