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都沒怎麼看新聞,所以看到社交網站上有人在發表台灣大學生佔領立法院(相等我們國會)時嚇了一大跳。後來從當地人的討論,也發現有黨團背景的媒體都在大肆批判學生如此這般的行為。可悲的是,這種新聞我們馬來西亞人應該也熟口熟面了。從之前的佔領獨立廣場,到反稀土廠蒐集簽名的活動就略知一二。若當官的都把這些人當做是刁民,那對他們而言良民是什麼?
一宗小孩失踪案引发出来的舆论实在令人觉得心寒,拋開所有其他的因素,且先看結果,小孩終究還是不見了不是嗎?既然小孩不見了這對父母親已經飽受巨大的心裡壓力,那把指責加諸在他們身上是應該做的事嗎?如果我身邊的朋友跟社會的結構相若,推算起來,這個社會裡指責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幸運的是,這對父母尚算堅強(我先assume沒有前幾年親生父母殺害小女兒的慘劇發生),並沒因此被輿論擊垮。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使得接下來遇到這樣遭遇的人不敢站出來報案,畢竟小孩走失十之八九都是父母的疏忽?
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城市的這個角落一如往常的熱鬧。就在路上亂晃的時候,一個老外從前方走了過來,樣子甚是熱情。結果在對方問了聲好後,就直接進到正題問現在幾點然後頭也不回就走了。想起來,這些年走在路上這冒失的遊客算是第一個主動來「搭訕」的人吧。說是搭訕也有點太勉強,畢竟才不過問個時間。經過了這些日子,那曾經刺心的傷痛也總算慢慢癒合了。雖然最後心裏還是留了道疤痕,但也總算是痊癒了。
因为不知道巴别塔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所以上网去找了一下资料。对的,今天看的第二部电影,就是这部巴别塔。这是一部有点淡的电影,虽然前半部看得我有点紧绷,谁叫他们好播不播在电影正要开始之前,播一个恐怖片的片断,而且好死不死紧接着下来的就是看到抢的出现(好啦,我不经吓……)。说有点淡,是因为这部电影就是从头到尾都铺排的很慢,感觉就是有点紊乱,但是紊乱中还是有次序,仿佛就是一个人在你面前说着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只是条理有一点点脱序,不过算是还好的了,因为人总不能像部电脑什么都要实现安排到很完美再来present的吧。这部电影就是一个临时间在一个咖啡厅,坐你对面的一个朋友一时被鬼撞倒决定说个故事给你听,但是股市又不是简单的童话故事,于是一直都有补充一些细节的状况。说了这么多你是有影没有?
其實除了每週在這裡發深度到我整個探測不到的跳坑文,我在社交網站上也有借用《大馬部落》的群組來每週開一個討論帖的。可是群組裡鬼影都沒有多少隻,發文的人很多,留言的卻都很少。老實說,那邊只是一個集結大家文章的一個地方。我開的討論貼,本來還算有一兩個來是討論的,後來滿滿人潮減少。這樣下去真的很不行,所以是想說可不可以來號召一些很簡單的事情來玩。然後就想說是不是可以試着聳動大家去做點很白癡的事情,比如說留言惡作劇。
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天星期六是第一天,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写多久,因为已经接近12点……这篇文章或许会很长,或许会很短,谁知道?),已经是第二天对着美美的Write Post Page发呆了(当然为了提高生产力,我在发呆的期间走神去做我的功课)。原因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写什么好。写欧阳文风出柜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至少我并没有看过他的书,不知道他对马华文学有什么影响,不知道的很多,所以不写出来丢人现眼(当然我常常也会不自觉地丢人现眼,这是题外话)。写我的生活?最近真得很想去放个假,但是短期内不会实现,那就算了吧。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写的?我不想走无聊小站的路线咧?(欧阳文风事件的一些相关连接——SevenHouse,亚当的苹果,逆时飞行,Wayfarer,何妨吟啸且徐行,Technorati搜寻)
不知怎么搞得,最近看的电影都很血腥。The Prestige死了大概超过一百个人,然后今天终于看到的无间道也死了很多人。两部电影都不约而同的来一个很大的冲击搞到我有点,怎么说呢,我也形容不上那种感觉,就是很不舒服(但不致于惊栗)。港版的我也只不过看了第一集罢了,个人觉得如果真的要比的话,今天看的鬼佬版本真的很鬼鬼feel。不知道怎么说,感觉上虽然是说大概一样的故事,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港版的。或者尝试不要比较吧,这样会比较公平一些涅,故事的大纲都一样,只不过结局有一些不同,哦,我又在比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