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会发生什么事呢?我打算这天凌晨开放我筹备了一周的i乐榜音乐论坛网站进行公测。为什么要拖到今天呢?纯粹是因为这个日期很好记,不是吗?
这几天都在忙着界面的设计,还好得到的反应还不算太差,唯一我觉得不大好的是在IE下浏览有些小问题。不过等到一切正式步上轨道的时候,我将会进行另一轮的界面修改,和整理一下已安装的插件。
嗯,听空间商说刚换了server,希望一切顺顺利利啦!
意外,即意料之外,没有人会想到,好端端的一个网站怎么会凭空消失,而且消失了一个月半这么久。消失的原因,一则是自己懒惰备份,二来则是空间商的问题。对电脑使用者来说,移动某档案,就是把档案从旧的地方搬到新的地方,然后旧的地方就没有该档案的痕迹,很合理吧?想不到半年前我和我的朋友因为某些原因而令到空间商答应把我们的户口资料全部搬去另一个伺服器也会发生这个那么好笑的事情。好了,资料是搬了,但搬了之后的手尾没有收拾好。档案全部还在,而资料库的资料全部清空。好了,事发当天,即一个月半前,空间商的工作人员发现我们的户口在两个伺服器都有记录,就好死不死把移动后的户口资料档案全数删掉。因为这个空间时常当掉我也不以为意,不过过了几天还是这样,于是我问空间商拿个原因,才知道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好了,空间商答应把我的资料找回来,但不答应可以全数找回,我想无鱼虾也好嘛,就等……等到现在,本来是答应我在这个月中帮我弄回的,到了今天这个时候还是无踪影。之前21篇文章还是我突发奇想在搜寻网站的快照(cache)找回来的。当然,我不可能把所有东西找回来,至少正确的时间不是每篇都找得回来。
这一个月半里,我也经历了一场令我心存余悸的考试。这个学期我是拿五科,其中两科数学的course work不是很高分,于是放了很多时间下去温习。好了,calculus,我还记得答第一题是我的手是颤抖的(后来因为问题比预料中简单所以开始放心了,不过有些事也不是绝对的)。其他的,也是很认真地对待(这当然)。最后一天,满心以为自己是掂的discrete maths,没想到题目一出来@&#^*&!#^*,没有一题是练习中有印象的,没事干嘛出这么难……我看,这个学期很可能出现一科令我破纪录的C/D/F(我算很乐观了……)。不过至少我还对得起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有付出过努力。这算小小的安慰吧,虽然还是不高兴了几天。
原来重看自己写的东西非常有启发性的,呵呵。之前看了我自己一片文章说要写一个故事出来,结果仍然是三分钟热度。不过现在又继续进度了,不过速度仍然很抱歉,到了一定的篇幅就发上来献丑吧,呵呵。故事应该是偏向恐怖一点点加简单的推理(头脑简单布局不能太复杂,因为我会乱掉)这样子。
这个星期开始本人开始放假两星期,而除了收拾我被战火蹂躏的房间和电脑台之外,我也真的开始着手于我新论坛的调试了。目前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界面的测试,很快就要公开让大家测试了,也快要逃离这个空间商的阴影了。希望日后我的站点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快乐成长(夜深了,开始语无伦次)!
今天因为还在赶Assignment的关系一行四人到其中一位成员的家完成我们的 Assignment(可是Somehow变成了我的One Man Show,这是后话,待会再谈)。结果刚踏入门口就看到一位女生满身伤,看起来很哀伤的样子。虽然我是很好奇,可是因为素不相识,所以还是不便开口向问。后来透过朋友的查探,才知道她在学院附近被打劫。真是TMD,光天化日之下,这种社会垃圾竟然公然行抢。
其实今天是有很多不满要申诉的,第一个当然是那个抢劫案。接下来就是本少爷非常不爽人家公然恶意地对我骂粗口。他以为他是什么人,竟然口出狂言,如果不是当时本少爷正在忙加上距离遥远,恐怕我的一巴掌随之送上。
话说昨天,小弟因为自己第四稿的Proposal被讲师退稿,不过还好有了比较明确的线索,所以用尽精神在一小时内重新绘制一张。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再加上我是在讲堂,大家都很安静(就算是谈天,我们十个人也不会吵得太离谱),我也很平静地画。谁不知,这个时候,这个王八蛋突然间对着他的 GroupMember大声咆哮(原谅我用这词儿,但是我真的找不出更适当的词句来形容他的音量)。我只是很给脸地嘘声示意他降低音量,谁不知他竟然 “FUCK YOU!!!”,他奶奶的,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本来自己忙昏了头没有记住这件事的(因为实在太琐碎了,这种记忆实在不配留在记忆中),可是今天我听到了令我更加火滚的消息。我从自己成员的口中听说这个人很大声(换句话说,是自大,可以参考我之前的自大论)地对他自己的成员说我们的Group做了那么多东西却头头碰着黑。我们差关他什么事,要他管!!!
就是这样多,可能最近因为睡眠时间变少的缘故,所以人也比较暴躁(荷尔蒙失调呵,呵呵呵),这样小事都能气这么久,实在太不值得了
這幾天就算不翻開報紙,也有種自己是不是活在幾個平行世界的中間的疑慮。這種感覺說起來似乎從小就有,但這幾年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或許是這樣,我才那麼喜歡在寫小說的時候建構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吧。反正在幾個平行世界裏跳來跳去已經變成一種本能,那又爲何不將之運用在寫小說這件事情上呢。所以如果我這樣解釋爲什麼小說都似乎不是發生在我們認識的周遭,會不會很敷衍?
因为本来因为某人有点忧郁本来想特地重搬旧方法播一些歌给她听可是该死的点对点广播不知为何不work,那算了,搞一搞也要耗上半个多小时的时间,TMD。于是就退而求次使用直接broadcast咯,只是bitrate太大她收不稳,太小不好听,后来拉拉扯扯之下变成了最低的32kbps了,呵呵呵。
后来的后来,就无聊到想顺便播给某大论坛的会员听,反正最近广播风很强烈(我早早就开始玩了,只是没试过人声on air)。接果没有想到并不如想象中顺利,因为有人投诉音质很差(因为玩惯128kbps的广播,没几何试32kbps的,呵呵呵)。后来问题一波接一波,不过也还好得到一些朋友的帮忙,谢谢了。本来开始也是不想说话的,只是大家一直起哄,逼于无奈下,曾给人说我说话有刺的我终于鼓起勇气on-air了,呵呵呵。接果越说越过瘾,不过也越说越词穷,呵呵呵。
后来剩下的听众都是比较认识的朋友,就开始更毫无忌惮的乱talk,呵呵呵。不过还好啦,至少也学过很好玩的东西啦,反正现实生活也没几何有机会开麦乱talk的。很高兴到了后期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虽然我真的很不pro,呵呵呵,这点我是知道的,不然我直接开麦主持电台节目不就的了?呵呵呵,下次有机会把过程录下来然后当podcasting这样散播出去应该会很好玩,有机会的啦。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的感觉,因为现在杂乱的书桌上现在堆积的是我将要送出去的五本短篇集hardcopy。因为不是要出版,也不是要投稿,所以五本copies都是非常不专业的自己写,朋友帮忙校对,一直到自己排版然后送印和装订。成果出来虽然还是很简陋的样子,可是拿在手上仍然是很爽的!
刚才旺璋突然间丢了一句恭喜发财过来,老实说我是有那么愣了一下。虽然可能不是第一个新年祝福,但是刚好这句出现在我不太忙的那个刹那,所以就有了一点思索的时间。昨天在出门面会刚从台湾回来的向希时路上刚好在收音机正播着吉安的有人梦游关于新年的访谈,然后刚刚在收音机听到一点点某应该是辅导师之类的人在分享如何让青少年配合(?)新年的一些礼仪之类的东西(我其实听到“配合”这两个字就扭头走人了),再加上我本来要把东西当面交给Shuben时被她提醒明天就是除夕夜,这才真的惊觉新年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