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得很慄,皆因我的seminar supervisor托我的保险lecturer捎来了一则不算是好消息的坏消息。怎么说呢?因为我的seminar supervisor可能等我这个死仔包等到不耐烦了,所以干脆快刀斩乱麻要我快快交report。虽然最近这几天我开始拼命,但是我知道如果要我这个月把所有搞妥的话,我可能会干脆烧炭比较方便快捷。好啦,乱讲,touch wood man。我才没那么脆弱,最多只是晚上睡不着罢了。其实我也晓得自己这几个月除了这个学期的一些科目的功课外,其他的project我还是没什么心机,提不太起劲去做,什么人来刮我一巴?可是这几天我总算抓到了工作的心情了,所以这几天必须要新鲜滚热辣把所有的工作安排上轨道。
這一切的變化來得實在太快,快的雙方都來不及反應。就在整把的香烙到小男孩的手臂時,兩人都只能大聲驚呼。由於實在忍不住那疼痛,他在喊了一陣子後就昏了過去。隨著兒子身子一軟,母親也跟著淒厲地大哭。神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的小孩,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直到鄰居聞聲趕到的時候,大夥只看到滿地已經熄滅的香支,以及一桌的白飯。可是沒有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撰写人:Javaman(aka David)
啊!!!!。。。。(吓醒)
朗亮妈哭着说: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朗亮:啊。。妈妈。。。我在那里?我头好疼呀。。。怎么回事?
朗亮妈:你怎么躺在7楼楼梯这里了,我刚刚去麻林家去找你发现麻林痛苦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叫你名字,我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去急救,但是她一路上一直呼呼这你名字,叫你别去7楼,我已经通知她家人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孩子
朗亮:没。。。。没什么。妈,7楼有人住吗?
吓到归吓到,午餐还是得吃的,更何况我约了人。待我的理智恢复后,就收拾好心情挂上灿烂的笑容准备下车。才刚下车,对面停车位刚好有人也在下车,原来是比比和他的男伴。一切都是那么得凑巧,而且凑巧的程度真的可以媲美市面上所有的所谓畅销书排行榜内的故事。还是很凑巧的,刚好比比也察觉到我站在她对面,于是我们双方把车子给锁好后就彼此走向对方寒暄一番。这时他的男伴并没有随同,而只是怔怔地呆在原地。
曾经问过老妈子,如果他再度怀孕,再怀孕过程中发觉肚中怀的是个有缺陷的婴儿,她会不会考虑生出来。她给我的答案很出乎我的预料,她说她不会考虑生下来。我问她不会心疼得咩,她则答道生出来孩子会更辛苦。从我的观点,我以身为父母会很心疼自己的孩子而不会考虑到堕了他。而我却少算了如果孩子生出来后,父母付出的辛苦虽然他们会不计较,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所以他们宁愿自己心疼也不要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
所謂偷竊,就是在未經原主許可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他的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