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月就这样静悄悄的过了,谁知而来的二月则带着农历新年无声无息的到了。整个一月几乎都笼罩在不大不小的压力下,而本blog也仿佛进入了黑暗时期,历经了整个月的posting几乎少于十篇。写不出的原因,其实自很久前已经开始慢慢累积,直到某一天看到靖岚姐的文章更是顿时恍然大悟。这段时间,当然我不是一个如此勤力去思考的人,我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想,我当初为了什么而blog?为什么到了近期的某一段时间整个文章的tone变得如此哗众取宠,整个文章简直写出来就是给别人看的,这是我当初的本意吗?我不晓得,感觉上参与了博客聚会后我的文章之间有一个分水岭,博客聚前后的整个感觉应该是不同的,这可能要待日后求证。
这是一部很赏心悦目的歌舞片,算起来也是我第二次看这位导演(Rob Marshall)的作品(第一次是艺伎回忆录)。这是一部述说着一个自恋狂的故事……是能这样说吗?因为电影内几乎好一大部分都在吹嘘男主角Guido Contini(看完电影后,你可能不记得里面的女主角,可是你不会忘记男主角的名字)是多么优秀的movie maker。是的,这是一部说这位电影人是如何荒唐的周旋于身边的女人的故事。
因为尊贵的regina小姐,也就是我的assignment group member病得很频繁,所以常常缺席。常常缺席带来的问题就是,很多discussion做不到(不过见到面说废话多过正经事,不过这很主观,搞不好你会认为我们很正经的谈事情)。上个星期五,我熬夜到清晨七点,然后原本应该睡到10点,结果11点才起身(要睡得时候看到胡叔叔,他更厉害,还没睡)。结果牺牲了上课的时间,还好我的record还很干净,所以缺席一次半次还不会死。可是去到学院才知道regina又病了,还是同学赶着送过去clinic的,紧急状况涅。
「沒有,我⋯⋯,對不起,浪費了大家的時間。」,語調很冷、很淡,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more…)不知不覺,距離上一篇已經快要三個星期了罷。自從去年決定了跳坑以來,這裏一直持續有新文章發佈。這次的停頓,主要是新年到了要休息一陣。現在也該是時候回來繼續寫了,不然積累了一堆事情不寫有點不蘇湖。今天要寫的,是新年前趕在下畫前看的一部電影。看完的當下很想寫,可是那陣子在試圖趕着把一部短篇寫完所以留到現在(目前還剩十個章節左右)。
很快的终于剩下最后一张重量级考卷了——统计学。不知怎么搞的,我怎么也提不起心来温习,可能是新年的mood还没完全退散吧。其实在之前的微积分考试已经让我心境胆跳了,但是虽然在有前车之鉴下,我还是不能够狠下心来好好读我的笔记。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我一定要证明给那个老太婆知道就算我不上她的超级沉闷lecture我还是能够拿到好成绩的,不然我就是正衰仔(问题是我虽然会做,但是formula太多要去一一区分加上稍微背起来还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