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做人并不是你所想的做人,或者如果你想的做人和我想的做人是同一个意思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承认是我小人之心。做人,是今天我们psychology课“讨论”的内容(讨论被加上引号是因为这个)。除了做人,我们还“讨论”了人的一生必须经过的几个阶段(不是生老病死,不要在我的地盘仙家),从人还没出世、到步入孩提时代、少年时代,和成人阶段。间中讲师引起了几段的高潮,尤其说到青少年的思想和社会文化影响这一方面。我们的讲师突发奇想,在讲授完性行为这个topic后竟然要求我们配合一下做一个survey。
看完了电影回来,我不禁要想到底谁是真正的王者。当然在这之前我真的很想把电检的人挂起来打几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道德标准不能够在几部同类型的电影看得出来。我的意思是说,同样一句含有Fuckin这个字的对白别的电影能够通过,而这部电影却要剪得支离破碎。What is you ph|剪|n problem?为什么人家说blowjob你又不剪?(完蛋了,现在search 个粗口都能进我的blog了)
是的,有同感的同学们请举手。这回说的是本土名导Yasmin Ahmad执导的Talentime,说起来这还是小弟第一次观赏她的电影(是的,广告不算)。这次的故事主线是围绕在异族之间那种很纯纯的爱慕,然后间中穿插很多民族之间的冲突,其中不乏政治很正确的族群和解。不过这次除了异族恋,还有跨越民族这个人为障碍的一点——语言表达的一种残障。故事,如片名所述,是由一个才艺比赛为线穿插引出几个中学生的故事。
這些年聽電臺,尤其是中文的不知道爲何越聽就越沒有感覺。不過電臺來來去去就那幾家,所以主持人也自然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可是節目內容,卻無論是換誰做感覺都沒差。當然這裏說的不是所有人,也不是說哎呀這些做廣播的人沒什麼心。畢竟要在麥克風后講動輒兩三小時的話,真的很不容易。事實上,其實我們真的要這樣折磨他們嗎?一天三小時,五天就是十五小時了。萬一這個主持人還是有一點名氣的,其他時間搞不好還有一大票東西要做。這樣一來,又怎麼去要求他們交出真的有趣的節目呢?
樓層的神職人員都聽令離開,宗教司一手揣住還未開啟的信函,另一手打開了資料室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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