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爲了某人生一篇文章的習慣,可是不知怎的卻一直想寫一篇給你。有時候我在想,兩年快四個月過去了我們怎麼還在一起。正如你所說過的,我們生命幾乎根本沒有交際。你的工作天天面對人羣,而我對得最多的卻是電腦熒幕上的符號。真的勉強要說有的,大概就是無遠弗屆的虛擬網絡世界。也就是因爲網絡的無邊無際,卻又仿若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的魔力造就了我倆的相遇。
比起《悲慘世界》這個更貼近原意的譯名,我更喜歡《孤星淚》這個名字,聽起來比較有詩意。跟朋友約好看這部電影的過程可謂一波三折,光是改期就改了兩次,終於進場看的昨天我竟然在進場前發現了不•見•停•車•卡。所以戲還沒上演,戲外我就已經經歷了很悲慘的境界。這部電影的片名應該是Les Misérables,光是看海報我還以為是什麼驚悚片。沒辦法,誰叫恐怖片大多圍繞小女孩這個主題不放呢?
谁说空调机不能拍照(根本没人说过),为了证明空调也能拍照,我今天去了Bukit Cahaya……踩单车。是不是很神奇涅?什么跟什么嘛,根本就是乱写一通。好啦,说正经的,今天去了Bukit Cahaya走走,虽然很荒凉,但是还是弄得我们一行三人近乎虚脱。尤其是踩了四五个小时单车后,腿部的酸痛,简直就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生病前为了去柬埔寨而开始跳绳因为生病期间停了一两个星期,我想是时候重新继续了,嘿嘿。说到panning,其实也是无心插柳之作,是刚好突然闪过这念头然后就拍的。本来还想拍更多,但是几个小时候,脑中所思只剩下如何可以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能够见人的panning练习作品好像只有一副,虽然我也觉得不是很好。
男生都很愛動作片,這是個可能很偏差但或許也不是那麼錯的刻板印象。不說別人,我是還真的相當喜歡動作片。比較可惜的是,近期這幾年的動作片都跳脫不了一些既定的模式。不過嘛,對片商來說賺到錢就好了,誰管市面上每一部都熟口熟臉。於是,這個片種漸漸開始發展出了一個既定的方程式。什麼時候應該來個爆炸,什麼時候應該來個槍戰,必要時應該犧牲什麼人,事實上這方程式端出來就是一部賣座片子的基型了。
从WTJ那边得知接下来的星期三会有一场blogger的讲座会,根据一些消息指出,这个讲座将会由本地著名的blogger主讲(Jeff Ooi,Jeremiah Foo和郑立慷)。据我猜测,因为主办当局和主讲人都是专注于时事评论的,所以谈论的也应该大概是blogger的社会责任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