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是個人類對時間下的一個很奇怪的註解。說穿了其實這天跟其他日子沒什麼不一樣,只不過是地球公轉太陽一週後回到某一個點。老實說或許這種的周而復始,或許某程度算是象徵世間一切都是個循環。這樣說起來感覺好像有點悲哀,或許人類天生就有種不甘重複的勞碌命吧。於是我們之中好些人視重複爲一種苦差,就不斷的找點新東西做。可是殊不知這從某角度來看,也不過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重複。
還記得,那時候部落格祭還在等候大家的入座。
想著大家可能坐著會無聊,我就翻了一下阿甘的影片集。本來想著娛賓,沒想到最後反倒是我自己掉入了記憶的漩渦裏面。屈指一數,不經不覺跟大家認識八年多了。當然跟萬事無絕對的人生一樣,這些來自己見證也體驗過了友情的聚散(但願聚比散多)。失去了固然可惜,但還在的自然得好好把握。人生聚合離散本是無常,又何必執著于緣盡的事情呢?真該死,這篇是要寫兩天活動的記錄怎麽變成感慨人生勸世文了呢。
本来是不打算发的(在纳闷着自己什么时候懂很多了?是自己手快打错?!*远目*),可是在经过多翻考虑后(其实是因为刚过去的那一课很有趣到不得不blog的关系),还是决定blog出来了。想必经过前几天的那篇blog,大概已经有一些人知道我去参加摄影黄昏班了吧,所以我会在这里不定期po一些相关的笔记当作记录。首先必须声明,小弟只是初哥菜鸟一只,有错是大概难免的,希望各路大师如见有错,大大力踩下来指点,小弟在这里先感动到痛哭流涕一番。基本上这系列的文章会干一点,所以不要要求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兴趣者不要轻易尝试点击进来。
聚会完毕到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写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感谢老天,这几天还是无惊无险过了。不过说实在,说是无惊也不尽然,不过应该算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吧,有机会整理了出来再叙述。好啦,这几天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另外的时间都是花在blogosphere的交际。原因是上个星期六认识了一些新blog友咯,看来接下来的weekend我要去更新我的subscription list了,嘿嘿。到时候我的list越来越长,也就表示我花在阅读blog的时间越长,这有点恐怖……不过换个角度,这何尝不是一个认识更多人的管道之一?这几天,从不同人的blog看到了很多不同的出席笔记,也看了相当多的照片(可是还是不很多的感觉),感觉到处处都充满着喜悦。
这几天听到了一首歌,因为正在开车,所以先留下印象的是旋律。至于歌词记得的都是很支离的,好死不死歌曲播完后DJ整个当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报歌名,于是整个人像疯子一样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原来是张起政演唱的《爱像瘟疫蔓延》。一找不得了,原来是阿管先生的词。歌词其实说得很贴切,甚至有一种为我而写的错觉(这当然是假的,我当然不认识他们,呵)。
“让我们玩一个游戏,这个海边这么多人,我们这里有10个人,每一个人去拿一个异性的电话号码,拿不到的待会要接受处罚……”
他很兴奋的对着一起出来旅行且单身的朋友提议,在海风习习的关仔角,在农历正月十五的晚上。放眼望去,整个海边挤满了人,烟火和小贩的叫卖声源源不绝,小孩天真地到处窜,总之整个海边充满着欢乐的气氛。这一行十个人,因为旅行而在上课之外的时间相聚在一块,也因为找不到路去看人家抛柑所以留在海边吹咸咸的海风。顺便过过在巴生谷没什么机会体会到的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