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末日的狂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雖然事後都證實只是狼來了,但這把戲仍然時不時上演着。慶幸的是,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沒發生有人以末日之名號召大屠殺“大解放”,或者一群人因過度恐懼決定集體自殺之類的慘劇(是啦,我承認是看完1Q84才會如此聯想)。一個星期多過去了,末日彷彿只是一場鬧劇,渡過了,人生照樣繼續。有時候我在想,萬一末日只是遲到?
老師說社會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們汲取知識教訓的機會。所以這陣子能之國文化圈發生的事情,總結一下發現致富途徑也太多了吧。光是籌款這部分,就已經足以整理寫成一篇文章。本著人溺己溺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我就用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學術探討的精神跟大家探討如何透過捲款捐款致富好了。不然你看看四周圍的房子動輒上百萬,我們這些升斗市民也是要努力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質的。
我发现我有点越来越不能坦然面对这次申请的结果,尽管之前也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已经两个个星期加快一天了,大学网站是说两个星期内会知道结果,可是到现在仍然了无音讯。莫名的焦虑其实早在上星期五开始(也就是满两个business weeks后开始),尤其是刚好该大学寄送了一则科系推广的广告邮件过来后开始(其实我在怀疑自己其实一直都在焦虑,到了星期五才突然间整个大爆发)。
说到今天的Assignment Presentation,可以说是好坏参半。不说技术上的缺点,先说说我们沟通的失败。技术上的缺点可以透过更多的coding更改,但是大家对于assignment的投入程度,我觉得需要一点检讨。因为这次的presentation,我组内的某成员因为没办法上网而无法时刻跟进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编程的进度,所以在presentation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到我回到家重新检讨,我才发觉和她同组那么多次了,这个现象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其是我不能说是谁的错,因为谁是谁非并非由我做主。
后来跟Emily谈了后,我唤起了更多回忆。现说说这次的assignment的事情,我记得,上个星期五,我和另外一个GroupMember相约在library谈assignment比较关键的coding问题。吃完午饭后,我就独自一个人走回lib,中途遇到她,她就问我要去那里,assignment的东西要怎么做。我所肯定记得的是我说我要去lib和另一个group member谈,然后assignment各做各的,之后我来拼起来。如果要说我错,我承认当时并没有明言邀请她跟着来。在今天的presentation后我透过朋友口中知道她在我走后眼泛泪光。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当时真的以为,真的expect她会跟着,结果却没有,那么我也当她没问题就自行离去了。
说说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印象中没有多少次我可以找到一个partner可以和我一般了解整个assignment的过程。同组的group member不是完全空白,就是知道一半这样子。印象中也没有多少次有人主动问我整个进度到了什么程度。也就是因为这样,我非常在乎整个流程到底怎样了,慢慢地,变成我自己在主导整个assignment的进度。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也希望不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因为每次当分组的时候,如果我被分到哪一组的话,那组一定会有若干人会高兴?我希望我只是太敏感。如果这样造成大家不过问、不关心进度的话,那么,我下次就不要那么在乎了。要知道,控制整个assignment的流程,然后make sure everybody get informed是不容易的事,唯一一次我相信整组人了解发生什么似的,只有上个学期的其中一份报告(ADIS Report 2)。那次之后,因为讲师的误导,再加上每次都是我去找讲师了解更多详情,造成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把我知道的传达出去,因为我不可能知道大家的了解程度到多少,大家真正concern的是什么,结果到头来,还是我一个人赶完全部report。
以上种种原因和后果,结果造成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自私,但是我刚想(发觉不应该用领悟两个字)到,每次assignment大家的投入程度并不相同,间接造成我很难去distribute我所知道的东西,相信很多人也是如此。在这里,我希望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曾经合作的,未曾合作的朋友同学陌生人,给于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三言两语没办法说得清的话,欢迎trackback,谢谢。
先不论功夫这个字眼是不是有辱中华武术的名堂,就排除对这两个字的反感如戏院的话,事实上这是部相当爆笑的动画。虽然很喜欢动画,但是在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我都没有想要去看动画的冲动。当然忙是其中一个最烂的理由,其次应该说没有突破才是最大的因素。因为感觉上动画片都还是不能摆脱开动物玩笑的调子,所以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把戏,看多就有点腻。这部熊猫片虽然还是摆脱不了开动物玩笑的调子,但是在很多方面给观众带来了很不一样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