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就算不翻開報紙,也有種自己是不是活在幾個平行世界的中間的疑慮。這種感覺說起來似乎從小就有,但這幾年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或許是這樣,我才那麼喜歡在寫小說的時候建構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吧。反正在幾個平行世界裏跳來跳去已經變成一種本能,那又爲何不將之運用在寫小說這件事情上呢。所以如果我這樣解釋爲什麼小說都似乎不是發生在我們認識的周遭,會不會很敷衍?
应该归咎于我最近对这类问题很敏感的关系,不过我的标准答案永远都是OK’ish,其实如果诚实些,答案应该叫糟透了。糟透了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自己的研究仍然在鬼打墙中,而不是因为自己最近搬到了新住处什么的,如果排除掉研究工作外,其实一切真的大致上过得不错。
坐在你身旁,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有意挑起我们之间的话题,可是你就是不鸟我。
说起这个不是很文雅的“鸟”字,就得说起我们初次相见的那一天了。记得那一天,我们班多了一位学生,因为样子很是出众,于是很快就成了全班人的话题。当然,插班生不能够立即就能融入我们的圈子,再加上她的寡言,令到大家对她有更多的猜测。
有时候梦想能够带你走多远,除了真正付出努力外,没有人能知道。或许之中会充满很多的变数,荆棘重重,但是回头看看过程绝对是美丽的。在一个偶然的夜晚,在男人在街边背着吉他引吭高歌的时候,女孩的出现成了电影最平凡不过的开场白。有时候,十仙看起来尽管微不足道,但是背后蕴含的意义可能超越表面价值数倍甚至更多,所以很久之前我们就听过物轻情义重的故事。
最近我們最佳棟篤笑家發表了一則超有趣的言論,聽完的剎那間我是承認有點發火。但是過了幾天,回想起來其實他老人家說的真的沒錯。這裏說的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人家在自己家放火殃及隔壁鄰居的故事。按照他老人家的邏輯,就是哎呀人家房子起火殃及池魚,那大家也就不要責怪了。難怪人家凌空坐穩了棟篤笑界的第二把交椅,心胸廣闊乃是做大事之人的必備嘛你說是不是。難怪我等凡夫俗子,年近而立還是一事無成(鬼叫我心胸天生比某某第一夫人的腰圍還要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