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云顶真的值得我们一去再去吗?不过似乎地点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谁去比较重要。这次我就比较倒霉,因为我拾出来要穿着去的Jacket竟然在临出门的时候忘了(麻烦掌声来一下),结果冷到要死。除此之外,比较值得记录的就是在深夜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一班人去了看戏(不可能的任务3),结果回到Apartment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为了驱寒,我们几乎是跑回去的。可是副作用是,跑得太精神,所以变成睡不着了。
Funfair是很久都没去过的地方了。和ThemeParks不同,Funfair给于我们更多的欢乐在于很多可爱的小摊子可以换取礼物。上几个星期的星期四,我和家人赶在关闭前的星期四去到Funfair重温这种感动(Funfair维持到星期天就搬迁去别的地方了)。和我小时候去的Funfair相比,这个Funfair可说是非常华丽了(不过我很小的时候也去过类似这样华丽的Funfair),我小时候去的Funfair都很balia的。至少我以前去的Funfair和这个相比太过老少咸宜了,没有好像这个Funfair那样多刺激Ride。
我遇到这种Funfair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啦,还好没有我最怕的FreeFall呐,你叫我坐过山车十来趟是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要再去坐一次Freefall。太恐怖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整个人悬空的感觉,还要是不懂几时会无端跌下来的。好啦,当天并没有Freefall可玩,我要玩全场是没问题了,但是一眼望去,全部刺激玩意都是给钱让自己晕的玩意……全都是不停旋转的……不过念在不需要自己付钱的关系,我当然有什么玩什么啊。第一个乘上的不是什么刺激玩意,而是很久没坐的摩天轮!哇,坐在摩天轮上的感觉好爽吼……
接下来就是全场克说最刺激的类似海盗船的玩意。和海盗船一样,我们做在上面,整部机器就把我们好像钟摆一样左右移动,但是因为乘坐的人是围成一个圆圈的,所以在左右摆动的同时,我们一圈人还会一直旋转,哈哈哈。好刺激……但是一下来,我就开始胃痛了,真该死,谁叫我自己吃不定时?哈哈哈,于是就白白错失了玩其他刺激玩意的机会……不过最后临走前还是玩了一个飞行版的秋千。就是一个机器拉着一大堆秋千然后自转……本来是不太想玩的,因为当时开始飘毛毛细雨了,而自己最怕的也就是寒冷的天气……最后还是受不住诱惑也去玩了……哈哈哈,这就是犯贱的最高境界。
除了这些玩意不说,其他的小摊子也已经为了迎合大人的口味而渐渐转变成类似赌场一样……游戏的规则出了类似万字票的之外,还有一大堆除非幸运得出奇,否则也没什么可能拿到奖品的游戏。哇,怎么一个提供欢乐的Funfair已经变得如此呢?纳闷中……
因为不知道巴别塔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所以上网去找了一下资料。对的,今天看的第二部电影,就是这部巴别塔。这是一部有点淡的电影,虽然前半部看得我有点紧绷,谁叫他们好播不播在电影正要开始之前,播一个恐怖片的片断,而且好死不死紧接着下来的就是看到抢的出现(好啦,我不经吓……)。说有点淡,是因为这部电影就是从头到尾都铺排的很慢,感觉就是有点紊乱,但是紊乱中还是有次序,仿佛就是一个人在你面前说着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只是条理有一点点脱序,不过算是还好的了,因为人总不能像部电脑什么都要实现安排到很完美再来present的吧。这部电影就是一个临时间在一个咖啡厅,坐你对面的一个朋友一时被鬼撞倒决定说个故事给你听,但是股市又不是简单的童话故事,于是一直都有补充一些细节的状况。说了这么多你是有影没有?
每年的這個時候,除了我生日外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當然今天說的,不會是報稅(本人無業了好多年……)。那不是這個,能夠拿來說嘴的大概就是總稽查師報告出爐的事情咯。簡單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件事情,其實不過就是家長(人民)查問孩子(政府)如何把零用錢(公帑)給花掉。不過分別在於,如果家長知道我拿零花錢去買愛情動作片我大概可以準備打虐兒專線這樣自然免不了一頓痛打。可是政府亂花錢,也不見人民在喧鬧一番後有什麼作爲就是。
不知不覺,距離上一篇已經快要三個星期了罷。自從去年決定了跳坑以來,這裏一直持續有新文章發佈。這次的停頓,主要是新年到了要休息一陣。現在也該是時候回來繼續寫了,不然積累了一堆事情不寫有點不蘇湖。今天要寫的,是新年前趕在下畫前看的一部電影。看完的當下很想寫,可是那陣子在試圖趕着把一部短篇寫完所以留到現在(目前還剩十個章節左右)。
我本人沒什麼看電視,這對很多人來說大概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了。不過家中二老倒還是有在看港劇的,所以有時候還是不免會看一點。這兩個星期,由於終於就業的關係所以黏在電視機前的機率就更少了。不過這陣子電視上倒是播放了一部看起來挺有趣的港劇,乍一看質感與過去的港劇有所差別。雖然也說不上有追,但是大概的故事倒是還是可以說一說的就是。
“铃……”,该死的闹钟还是无意外地准时响起来。熟睡中的翔还是很公式化地跳了起来,然后很熟练地把闹钟关掉,接着就像丧尸般缓缓倒回床上,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美梦。这个时候是早上五点半,虽然闹钟备有一个按了五分钟就重新响一次的功能,但是翔却没有一次失手唤出这个功能,而直接把闹钟关掉。
半小时后,仍然睡眼惺忪的翔终于甘愿起身了,起身后的他看了看时间,吓了一大跳,于是用跑一百米的速度冲下楼很公式化得倒了杯牛奶来喝。接着就上网顺便做一些事情。大概六点二十分左右,他又飞也似地跑回楼上梳洗换衣。因为今天清晨偏冷,所以他就穿了两件衣服以免着凉。然后,他就跟他刚起身且梳洗完毕的母亲和妹妹一起出发。到火车站的时候,翔和母亲分手然后踏上去学院的路程。
八点钟到了学院后,因为这一课老师吩咐过要到图书馆视听室上一堂“有趣”的课,所以翔很准时地走到图书馆的方向去。一路上,阳光的猛烈程度让翔开始诅咒,而且由于翔穿上两件衣服的关系,闷热的感觉更加令他心烦。大概十分钟后,满身汗水的翔终于到了图书馆。这时,晴朗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因为翔看到图书馆前小猫几只的冷清况。再看,原来图书馆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即八点半才开始开放。
经过艰辛的等待后,八点半终于到了,而图书馆也如时开了。终于能够感受到冷气的翔很悠闲地走向视听室准备半个小时后的课程。因为视听室要等到九点钟才开放,所以翔等,再等,一直等到差不多全班同学的到来,可是视听室还是未见开放。这个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大概九点十五分,事先收到风的同学终于肯说讲师将会缺席,但是课程将会继续。虽说课程继续,但是视听室却空空如也,最重要的是,它还保持着上锁的状态。
等到大概九点半,寂寞难耐的翔送了封短讯出去给讲师报告视听室摆空城计的故事。大概几分钟后,讲师摇个电话回来通知嘱咐翔到办公室查询为什么视听室还没开。翔于是很后悔地走向办公室了解详情,在确定视听室将会很快开放后就走回去大家集合的地点通知大家准备上课。闹得来,已经是九点四十五分了,这个时候也就是离预定课程结束时间大概十五分钟。讲师适时再摇个电话了解详情,然后通知翔取消这个课程,因为十五分钟是不可能足够的。于是很快地,翔把这个“喜讯”传出去,然后一大班人马上作鸟兽散。
一个多钟的空课,大伙儿走到图书馆附近的咖啡屋吃早餐,然后走到接下来的课的课室,准备上接下来的课。因为这个星期轮不到翔参与,所以翔也乐得清闲。无惊无险上完这课后,已经是十二点中午了。由于天气闷热,所以大家舍远求近吃个简单的午餐,顺便提神。这是因为刚才那课的讲师虽然笑脸盈盈,但是暗地里她的声音却有一股慑人的力量,往往在上完她的课后,大家都会昏昏沉沉。最恐怖的就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大伙儿还要继续对着她和她的折磨。
其实在午餐前,有几个同学已经宣告阵亡,所以没办法参与我们待会儿跟讲师的精神战争。在准备充沛后,大家就用丧尸走路的速度步回班上。毫无意外,当她开始授课,翔就开始昏昏沉沉,讲堂仿佛成了一场学生和讲师间的战场。慢慢地,整个课室的氛围也开始慢慢沉下来,因为大家被笑脸盈盈的讲师俘虏了。由于讲师年纪颇大,而且笑脸盈盈,而且蛮唠叨,所以大家就在没有警觉心的情况下全数毫不费力地被她俘虏。很不巧地,或者说很幸运地,我们间中可能被幸运之神眷顾,所以发生了数次电流中断的事件。但是也很不幸的,这几次电流中断的持续时间都不维持得很长。终于结束了课程,我们成群人因为已经变成战俘,所以不能随便离开学院,所以就留下来等待接下来的课程。这个时候,已经是三点钟了,而且,很不巧的,在她刚宣布结束本日课程后,黑暗就完全地,无情地占领了整个学院。
灯光熄灭了,风扇不再转,空调也不再冷,这个情况,无疑是对身处炎热的天气之下的我们是一种超越精神的折磨。为了避难,我们一大群人走到一些比较凉快的地方休息。大概四点钟的时候,大伙儿又到另一个战俘收容所准备接受监视,但是可能是黑暗仍然努力攻打学院的关系,所以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人出现监视我们。这个时候,本来已经阵亡的某女将军又复活了,于是她又回来和我们并肩作战。但是我们对她的光荣阵亡那种尊敬也在她的归来烟消云散。在军心持续动荡的这个时候,另一个相信也是和我们一样为战俘的通讯员同志走过来告诉我们黑暗已经攻陷整个学院,并且劝告我们马上逃亡以免再度被俘。已经对被俘开始感到恐怖的我们当然马上作鸟兽散,虽然没办法再次回到自己的地头,但是也比被俘的日子好过。所以,我们一伙展开了没有明天,没有归路的逃亡生涯。
p/s : 因为昏昏沉沉,加上很久没买KTM的火车票,迷糊的翔买错火车票。买错什么的票呢?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