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仔细看我一下写的文字,因为我不会再重复。以下我所写的,都是经过深思才写出来的文字。我的网名叫做Jeffrey04,今年20岁,是某学院的学生。今天下午我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说明是阴谋,也就表示这个阴谋是经过长期的部署。这个阴谋令到我和身边的朋友无一逃过它带来的恐惧,那种恐惧的程度,直逼见鬼般的无敌终极恐怖。你永远无法想象这种恐惧是多么的令人害怕,这个阴谋与众不同,因为如果你栽在这个阴谋底下的话,你就必须要付出一段长时间作为弥补的代价。一段漫漫长,前路充满变数的未来。
就快毕业了,昨天刚拍好的照片很残酷地提醒我这个事实。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很多将会各奔东西(好夸张的形容词),有些不读了,有些则转去别的大专。而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要走还是要留的谱。离别总是伤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有这样的机会重新聚在一起,说到这里有点羡慕我的小学老师,至少她可以每年见我们一两次(她生日和过年期间)。
所谓的好消息,大概也没什么悬念的,小喵被派到高孟手下成为他的学生。一直到后来我才很迟钝的从第三者口中得知原来她一直都在欣赏着高孟,也难怪,高挑的身型总是比较吃香的,我这小矮人还是别傻了的好。很快地,因为高孟被调派到外地区的关系,所以身为学生的小喵也自然得跟着去了。也就因为这样,跟小喵的联系也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渐渐淡化。
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前几天算是暂时从自己的research proposal里面抽离出来写了一篇假浪漫的的故事。会写这么假浪漫的故事主要是因为上两个星期电台重播的迷你广播剧悲情得让人想要诅咒编剧,在心里不平衡下,自己也写了一篇假浪漫真恶搞的故事。也因为纯粹是想写点什么,所以几乎是在没有考虑剧情该怎么走的状况下,就任性的随便铺排。
天啊,巴生谷的人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摆脱塞车的困扰?难道要等到太阳不再耀眼,雪山开始崩塌,河水不再川流,空气变成毒气,然后石油耗尽,到时候就不用塞车了,因为大家都不能活了。说真的,住在这里,我不说别的地方,就只说Subang Jaya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倒霉,还是真的那么仆街,就真的什么时候出门,都会有塞车的问题。不知道那个无脑的人说过塞车是繁荣的象征,我相信他如果来Subang Jaya亲自驾驶一个星期,不要有人来开路,就算有人来开路,也未必有用,嘿嘿,我肯定他会把所有刊登那句话的报纸杂志,甚至用来浏览过那句话的电脑全部吞进去。
老实说,很多亲人都不希望笔者在这家公司继续逗留下去,至于原因,实在没有详叙的必要,毕竟笔者不是个什么大中华主义者。昨晚在看完电影后,船夫(最近关于工作的文章都跟船夫有关系)才刚问笔者什么时候成为正式员工,犹记得当时笔者用着一种很不可置信的语气说才工作个半月哪有怎么快。不过有时候巧合的事情真的不由得你先穿上华丽服装化上鲜艳妆容用最美丽的姿势站着迎接,一切真的来得很措手不及。
刚过去的周末,托老天的福,个人有幸去参加一个很波涛汹涌的盛会,而且还是两次。一眼望去,两天的盛会一整片大半数都是美媚(然后另一半就是葛格咯),实在令人目不暇给。先说切题的波波,出了第二天在意外抵达现场没有携带相机外,一整个波涛汹涌的程度实在让人无法不高潮起来。当看着一粒粒披着彩衣的波波一颗一颗地升起,场内外一大片尽是哗(哗哗声喔)然之声(当然我故意忽略快门的声浪),一整个气氛真是不能用兴奋这个词儿来解释就能说清楚的。Anyway,本片仍然多图,请稍微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