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選個最容易跟朋友絕交的季節,大選搞不好當之無愧。這陣子各種因為政治上意見上的分歧,引發的各種謾罵簡直叫人大開眼界。這邊你罵我腦殘,那邊我罵你頑固,在另一邊他被罵搗亂。選舉熱潮在社會普羅大眾之中燃起的火苗,從各角落傳來的漫罵聲可見一斑。本來嘛,多點意見其實不是壞事,甚至對民智的進步有所助益。可是如果發展到有我無你,非我族類則一律排擠,則大為不當。
是的,我也和当晚三主讲人,堪简称讲笑三人组(有点很过气的说法)宣称的一样目前很dry。说的就是应大马部落邀请KLPAC制作在刚过去星期六晚上假KLPAC(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吗?)Pentas 2举办的《等等。。。爱》Encore劲爆歌舞讲笑会。刚才说宣称很dry的讲笑三人组分别为没有中文名的season,强调很多次自己资历很浅的翻版will.i.am(有点想点I’m a bee~)以及减肥成功的Douglas(总觉得这样的介绍词很怪)。
「滾,我永遠不要再看到你!」,捶門聲跟咆哮聲很是熟悉,但到要趕出門這是第一次。
注三:在女生工作上开始日趋忙碌的时候,她们俩中间开始多出了一个人——女生的上司。因为赏识女主角的工作能力,于是对她很是提拔,进而让她负责更多的项目。由于上司本身是个工作狂,所以在女生常常工作到深夜的时候顺道送她回家。女生也因此开始有意无意开始在跟男主角的聊话中开始提到了上司。虽然知道上司本身并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但是在网络留言的刺激下,加上专家故意对个人意识的破坏,他开始疑神疑鬼。
老实说,很多亲人都不希望笔者在这家公司继续逗留下去,至于原因,实在没有详叙的必要,毕竟笔者不是个什么大中华主义者。昨晚在看完电影后,船夫(最近关于工作的文章都跟船夫有关系)才刚问笔者什么时候成为正式员工,犹记得当时笔者用着一种很不可置信的语气说才工作个半月哪有怎么快。不过有时候巧合的事情真的不由得你先穿上华丽服装化上鲜艳妆容用最美丽的姿势站着迎接,一切真的来得很措手不及。
我不否认,有时候我是个情绪化的人,如果我心情不太好,我可以很自闭……自闭到一整天可以一个字都不说,然后摆着一张臭脸去上课。因为这样,所以以前我的一班朋友都会说我是uncle到了。开始时很气,但是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慢慢麻木了。后来因为看到我没反应,这个名词的出现也渐渐减少。不过人总是有情绪的,这点应该没有人可以否认。突然间,有点想念以前那班猪朋狗友涅。我想目前应该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挖出我很多话的人了。而且,自己因为常常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街的关系,所以感觉上越来越难跟,目前班上的同学相处,唯一比较多话谈的,大概就是以前那班朋友当中目前还留下来的regin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