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与天使在他们惯常见面的咖啡厅又在次碰面,算起来也差不多是人类时间十年没见面了。因为没有形体的关系,所以时间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十年间对他们来说跟弹指间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别。回顾之前的战役,战况之惨烈让他们回味无穷,可惜魔鬼虽然近乎大获全胜,但临门一脚仍然被天使打破了整盘计划。
最近剛入手了一整套哆啦A夢的玩具,所以死死下清掉了家裏共用書櫥的一個空間用來擺放。可是空掉了一個櫥格卻發現代價如此之大————一堆童書無家可歸。經過一輪的思前想後(明明決定得很爽快),就決定要將之全部送出去。畢竟我跟我妹都二十好幾了,這個年紀再去看這些童書說實在有點不甚適宜。所以想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就乾脆全部拿出去送人好了。首先是看看家裏有誰人要,如果沒有人要,就乾脆放上這裏看有沒有人有興趣。
终于完成我的internship了,这是我在每次我的同事要我说感言之际第一句浮现在脑海的一句话。真的,人事上当然一切都还好,大家都很和睦(因为公司相对来说并不大),再加上我做的东西跟他们做的东西没有太大的interference。不过人事上还好不代表我的工作还好,虽然我还是做了相当多我之前不认为我会办得到的东西。过了这三个月,我发觉自己在公司累积的压力可能是因为还要加上赶final year project+seminar的进度(这两样进度仍然严重落后)让我在刚才剪完头发后发觉自己好像憔悴了很多。
说到今天的Assignment Presentation,可以说是好坏参半。不说技术上的缺点,先说说我们沟通的失败。技术上的缺点可以透过更多的coding更改,但是大家对于assignment的投入程度,我觉得需要一点检讨。因为这次的presentation,我组内的某成员因为没办法上网而无法时刻跟进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编程的进度,所以在presentation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到我回到家重新检讨,我才发觉和她同组那么多次了,这个现象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其是我不能说是谁的错,因为谁是谁非并非由我做主。
后来跟Emily谈了后,我唤起了更多回忆。现说说这次的assignment的事情,我记得,上个星期五,我和另外一个GroupMember相约在library谈assignment比较关键的coding问题。吃完午饭后,我就独自一个人走回lib,中途遇到她,她就问我要去那里,assignment的东西要怎么做。我所肯定记得的是我说我要去lib和另一个group member谈,然后assignment各做各的,之后我来拼起来。如果要说我错,我承认当时并没有明言邀请她跟着来。在今天的presentation后我透过朋友口中知道她在我走后眼泛泪光。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当时真的以为,真的expect她会跟着,结果却没有,那么我也当她没问题就自行离去了。
说说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印象中没有多少次我可以找到一个partner可以和我一般了解整个assignment的过程。同组的group member不是完全空白,就是知道一半这样子。印象中也没有多少次有人主动问我整个进度到了什么程度。也就是因为这样,我非常在乎整个流程到底怎样了,慢慢地,变成我自己在主导整个assignment的进度。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也希望不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因为每次当分组的时候,如果我被分到哪一组的话,那组一定会有若干人会高兴?我希望我只是太敏感。如果这样造成大家不过问、不关心进度的话,那么,我下次就不要那么在乎了。要知道,控制整个assignment的流程,然后make sure everybody get informed是不容易的事,唯一一次我相信整组人了解发生什么似的,只有上个学期的其中一份报告(ADIS Report 2)。那次之后,因为讲师的误导,再加上每次都是我去找讲师了解更多详情,造成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把我知道的传达出去,因为我不可能知道大家的了解程度到多少,大家真正concern的是什么,结果到头来,还是我一个人赶完全部report。
以上种种原因和后果,结果造成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自私,但是我刚想(发觉不应该用领悟两个字)到,每次assignment大家的投入程度并不相同,间接造成我很难去distribute我所知道的东西,相信很多人也是如此。在这里,我希望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曾经合作的,未曾合作的朋友同学陌生人,给于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三言两语没办法说得清的话,欢迎trackback,谢谢。
在夏威夷住过一段日子的朋友说他这次变得很亲民,但是个人还是比较喜欢Tobey Macguire版本的蜘蛛侠。前阵子在电视上重温第一集的时候发现整部电影看起来已经看得出相隔一个时代了,无论是人物的造型,甚至到特效的运用,现在如果重新上映应该会被大喊回水。相比之下,这一代新的蜘蛛侠的确在画面上带来了新的体验,尤其是近乎到动作片必滥用的立体效果,个人是看2D版,相当庆幸没有多付钱买罪受。
还记得以前曾经看过已故Yasmin Ahmad导演的某贺岁广告吗?就那个互相吹嘘自己的孩子有多么棒的那支涅,看起来这部《天天好天》有一点是算inspired by这个广告的样子。看完其实有点不晓得为什么在新年节庆期间我们这块土地洋溢的都是那种很苦情的氛围,尤其是影像方面比如说孤独老人在家等孩子回来吃团年饭啦,刚才说的一堆老人在老人院不停吹嘘自己的孩子多么棒啦,今年也不见有任何改善的迹象,因为都是老人在带点自责的语气希望自己不会成为孩子的负累。当然不是说这季节不应该感恩图报尽孝道,只是……我们需要这么苦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