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来因为某人有点忧郁本来想特地重搬旧方法播一些歌给她听可是该死的点对点广播不知为何不work,那算了,搞一搞也要耗上半个多小时的时间,TMD。于是就退而求次使用直接broadcast咯,只是bitrate太大她收不稳,太小不好听,后来拉拉扯扯之下变成了最低的32kbps了,呵呵呵。
后来的后来,就无聊到想顺便播给某大论坛的会员听,反正最近广播风很强烈(我早早就开始玩了,只是没试过人声on air)。接果没有想到并不如想象中顺利,因为有人投诉音质很差(因为玩惯128kbps的广播,没几何试32kbps的,呵呵呵)。后来问题一波接一波,不过也还好得到一些朋友的帮忙,谢谢了。本来开始也是不想说话的,只是大家一直起哄,逼于无奈下,曾给人说我说话有刺的我终于鼓起勇气on-air了,呵呵呵。接果越说越过瘾,不过也越说越词穷,呵呵呵。
后来剩下的听众都是比较认识的朋友,就开始更毫无忌惮的乱talk,呵呵呵。不过还好啦,至少也学过很好玩的东西啦,反正现实生活也没几何有机会开麦乱talk的。很高兴到了后期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虽然我真的很不pro,呵呵呵,这点我是知道的,不然我直接开麦主持电台节目不就的了?呵呵呵,下次有机会把过程录下来然后当podcasting这样散播出去应该会很好玩,有机会的啦。
從新年開始就開始逼着自己脫離撞牆的狀態,回到正常人的作息,回到已經拖沓已久的工作,同時間也繼續把未完成的這部小說給寫完。依照目前的進度,草稿應該會在過年之前全部寫完,檢視完結構沒問題後,就會一篇篇或小改或重寫在缺哏的時候丟出來吊大家胃口。不過這篇要說的,不是預告這部小說的內容,而是主要算是記下我是怎麼把這篇小說給寫出來的,從腦袋裡的概念是怎樣化為一片字海這樣。
連續幾年新年和生日的文章主題,都是圍繞在累這個字上。打完這一句,我試圖寫一寫什麼好話來接,可是拼拼湊湊了幾次,卻都不成句。大概是這幾年把自己拉得很緊,已經對生活咀嚼不出任何味道吧,我想。這樣子說,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日,似乎有點太煞風景了。生日說穿了不過又是平凡的一天,真要硬要說有什麼功能的話,大概是一個讓人停下來省思的日子。
(more…)我想這青嗶嗶的網誌看久了應該會頗膩,加上又適逢過年的關係,所以我就趁了這個機會用了一點時間來微微弄了一下整個站點這樣。目前比較明顯的是上面的橫幅,和旁邊的站點名字微微更改了一點。暫時來說一切的格局應該是維持一樣,只是這幾個星期裡我拿掉了一點可能讓大家找不到其他文章的東西,待大家習慣了可能再考慮加回去。另外首頁的鏈接,也已經如前文說的全部更改為報名參與跳坑活動的同仁們。
原撰写人:绮婷(aka ET/YeeTeng/Teng)
麻林迟疑着然后说道:『这…这…我想这应该是在4年前说起,当时我也象你一样一时好奇走到7搂…可能是因为白天没什么好怕的关系,我…闯进去那个房子了…』
朗亮:『什么事情发生了?』
麻林一直颤抖地接着说:『我…好像…看见那个男人在房子里面…他拿着斧头…在里面对着墙壁乱砍…』
朗亮:『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是…女人的丈夫吗?墙壁里面藏着些东西吗?』
麻林激动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他发现我在偷窥他!他拿着斧头向我跑来!像认识我似的,猛叫我妈妈的名字 “慧子” 怎么办?怎么办?朗亮,他要来杀我是不是?但是我不是慧子啊!不要!不要杀我!朗亮救我!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到底你知道些什么?临死前你只告诉过我,长大后一定要去见照片上的男人,我还特地要求阿姨让我搬出来住,就是为了要见那个男人!现在我见到了,但是他为什么像要杀我似的?朗亮…怎么办?怎么办?』
朗亮:『麻林…麻林…你先冷静!冷静点!』
从WTJ那边得知接下来的星期三会有一场blogger的讲座会,根据一些消息指出,这个讲座将会由本地著名的blogger主讲(Jeff Ooi,Jeremiah Foo和郑立慷)。据我猜测,因为主办当局和主讲人都是专注于时事评论的,所以谈论的也应该大概是blogger的社会责任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