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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十五章 (上)

這報章上刊登的新聞,刊登這死者的男友名字那麼熟悉?月•戾坎拓普這名字,到底是什麼地方聽過?小典老師看著報紙的報導,只能抓著頭試圖回想著。會是以前的學生嗎?如果真的是以前教過的,應該會留下點什麼記憶才是。後來想一想,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馬上走到書房去。後來稍事搜了一陣子,才總算找到了一本很舊的教學日誌。如果這個人真的曾經是教過的學生,應該會留下一點紀錄才是。

在研究所內,思空勒吉博士看著手上的研究數據,都顯示一切跟之前預設的假設相符。若無意外,再觀察個幾次就可以開始起草研究報告了。只是一個多月了,這個人怎麼都還不回來?該不會上次那次意外⋯⋯是這麼快研究就看到了成效嗎?小月的預約復診時間表此刻就攤在面前的桌子上,看來應該是時候催助理去打電話提醒一下樂。

同時間也沒在歇著的小刀,此刻也已經在施展了他的報恩大計。身手算是迅速的他,沒兩天就把小月電話裡的裸照印了一大把出來。接著,就在一夕間,這些海報就貼滿了小雨老家附近的大街小巷。

街坊看了這些勁爆的照片無不一陣嘩然,隨即漫天的謠言也馬上開始流傳了。小雨的媽媽由於還在悲痛中,所以這幾天都是足不出門的。其實說起來這也算是福氣,畢竟女兒的事情已經讓人難以承受,也沒必要在這之上再加上一筆。為難的倒是小雨爸爸跟哥哥,因為現在忍受外人指點的也就是他倆。兩父子雖然心頭不滿,但是也只能默默吞下,更不敢在家談論此事。這一切,為的不過是要照顧已然有點精神衰弱的媽媽。

就在傳言越傳越荒誕的興頭上,平時不見來往的人突然間一窩蜂過來藉故造訪。大家都想知道,其實小雨是不是如謠言說的一樣。這時候最廣為流傳的版本,該為女主角私生活不檢點,所以遭到男朋友揭發後羞愧不已自殺。當然上門的都裝作只是探望精神不佳的媽媽,但是深明各人來意的兩父子往往都婉轉地謝絕了。

自從她死了過後,其實這兩父子都沒有停止在懷疑這事情是不是跟男人有關。就算是無關,兩人也堅信這一定跟他脫離不了干系。可是在苦無證據下,卻也只能把這股懷疑和恨意深埋心裡。一直到這起事故的發生,下意識也跟著認定這一定又是小月搞的鬼。雖然說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在事件發生後還是第一時間去報案了。同時間,見執法效果不彰,受不了的他們也忙著每天四處撕毀滿街的照片。

可是這些照片不知為何,卻好像野草一樣怎麼也拆不完。今天摘掉這裡的,那邊明天又多了一幅。看那股韌勁,擺明了就是衝著羞辱這家人而來的。見海報仍然掛滿大街小巷,謠言也傳得更誇張了。明明才沒幾天,本來只是一句話的流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有細節有骨架極其香艷的風流韻事。這邊說小雨為了功利巴結老闆,到最後連個身都拋了過去;那邊則說她為了一己私慾,每隔幾晚就到處尋歡云云。

小雨的故事越傳就越是淫穢,轉述者的用詞也極盡難聽之能事。那小時候可愛宛如小天使的形象,也就這樣不堪流言的攻擊瞬間崩潰。這兩父子的臉色,也隨著故事的流傳變得越來越沈重。心事重重的他們,每次晚飯時間一想起這事情都不約而同扳起了臉不發一言。母親看著丈夫和孩子的臉色,還道是吵架了。只是心情仍然還埋在慘痛情緒這一刻,卻也不敢出來調解。

警方的動作也甚是迅速,接到小雨爸爸跟哥哥的投報隔天就傳召了小月過來說是要瞭解一下事件的來龍去脈。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的他,自然在協助調查之中一路裝傻到底。後來警方端出了裸照時,就乾脆演戲演全套裝出一副驚訝的面孔嚷著怎麼可能。當問急了,才假意招出這陣子有收到要挾電話勒索一筆錢。後來錢是匯過去了,但是身份不名的這人卻竟然食言還是把照片流了出去。

辦案的警官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一直以為這純粹是個單純的小事卻一下子變成了案中有案。小月給傳召到警局協助調查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小刀那裡。本來只是想單純去惡作劇,沒想到事態的發展卻大大出乎了意料之外。經過再三的思前想後,他就決定了要去自首投案。畢竟怎麼說這一切本來就只是個單純的惡作劇,跟旁人無關。

可是就在隔天正當小刀要出門的時候,一開門就看到幾個警察擋在門口揚著一張拘捕令。還反應不過來的他馬上就給粗暴的上了手銬,仿佛是幹了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一般。就在掙扎扭動之間,不知就裡的小子就這樣給挾持到警車裡去。隔著窗在暗處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小月,此時嘴裡也跟著浮出了一股陰森至極的冷笑。

就在同一天下午,小月帶著一包水果在喪事後第一次造訪小雨的老家。恰巧這時候,她母親就在院子裡為花木澆水。鬱悶至極的這女人看到了有訪客造訪,自然頓時喜逐顏開連忙開門歡迎。才坐下來不久,就在人家遞上茶的時候,他就「撲通」一聲雙膝就這樣跪到了地上。就在跪下的同時,口裡還語帶哭音自責自己沒有用連女朋友死後還要遭受如斯侮辱。

看到這樣的局面她自然也慌了手腳,一時間反映不過來還在半空中手上的茶也跌到了地上灑滿了一地。後來想到是跟女兒有關,著母親就趕緊抓著這男人急問到底怎麼了。吞吞吐吐了一陣子後,他才帶著眼淚說著事情的緣由。

聽到了女兒的裸照是怎麼受人要挾所以貼滿了大街小巷,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謠言的事幾乎即刻擊垮了這母親。聽完了只見她腿一軟就差點要倒下來了,小月也下意識伸了手出去攙扶。恰好這時候小雨的哥哥趁著午餐的空檔回家要拿點東西,正好趕上這最不想見到的人出手攙扶的那個剎那。

火急攻心的他馬上推開了剛好來得及扶著母親的人,還粗暴地要對方滾回家。看著對方那帶著恨意的眼神,不知怎的小月心裡的深處好像哪裡感覺到了一點點彷如針刺的痛楚。

意念致殲 第十五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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