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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十四章 (下)

自從在唱片行見過那女生後,對方的倩影已然在男生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可是想到自己不一定能贏得佳人的芳心,就怎麼也提不起勁去追求。畢竟自己也不過只是個平凡的男生。

一日午後,由於一時無聊,小月就漫不經心地打開了視頻網站。本來是想看看有什麼有趣的影片,可是翻來翻去卻沒什麼有趣的。看來看去,本日最多人看的影片好像是個說話很風趣的小子。看著這人在鏡頭前說著自己生活的趣事,他越看就是越覺得有趣。在好奇心驅使下,就在一整個下午看完了這人之前發的所有影片。看完了最後一個影片,就跟著開始若有所思起來,心想著是不是自己也可以玩一下。

就這樣,小月在第二天就在家裡找了個角落。然後隨手找了個廉價的攝像機,就拍攝了自己的第一段視頻日記。第一次因為還是有點放不開,所以連接好幾天都沒什麼人點擊。可是接下來,因為也一連幾天沒有那天在唱片行見到那女生的下落,心情也著實難過了好幾天。想著反正也要拍好玩的,就試圖用自嘲歡樂的語氣透過影片記錄下此刻的心情。誰不知這段風趣的影片,卻風靡了好一堆的瀏覽用戶。

其實小月也說不上來片段為何走紅。可是看到留言的部分滿坑滿谷都是一片的加油聲,還是讓自己多了一些信心。當然不看好的留言也不是沒有,但是還是給一大片的加油聲給淹沒了。過了不久,兩人終於還是在學校裡巧遇了。只是烏龍的他卻只記得把隨身攜帶的唱片借了出去,卻不記得附上聯絡方式。

事後發現不妙的他於是把這段愚蠢的經歷,也拍成了日記影片放了上網。不出一陣子忠實的觀眾馬上就排山倒海發表了嘲笑的留言。看著留言牆部分瞬間洗了好幾頁版都是這樣的留言,說實在也讓他難過了好幾個晚上。好在時隔幾天后,大大小小的測驗就接踵而來。在疲於溫習的狀態下,別說留言了,連唱片的事情也漸漸從記憶中淡忘。儘管如此,他對女生的想念卻只有增無減。可是要再度在諾大的學校巧遇,這難度似乎有點太高。

等到終於又遇到的時候,已經又是好一段日子之後的事情了。接著兩人約會了幾次,就決定了開始正式交往。自此女友也開始偶爾在他的影片內客串,因清麗的外形也意外獲得一大票人的贊賞。可是隨著影片越來越多人觀賞,不看好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本來只是一兩則措辭惡毒的留言,現在不但是數量增加了,用詞也變得更不堪入目。有時候難聽的程度,甚至還讓人為之憤怒。

從一開始的不置可否,小月漸漸對這些極為負面的留言在反應上一天比一天激烈。直到有一天,看到了有個留言無故攻擊說她長相淫賤,那把火就馬上燒到了頭頂。在盛怒下整個人的情緒也隨著爆發,甚至還差點把電腦給砸壞。好在女友及時打了個電話過來邀約,說不想一個人去朋友的聚會非要他陪不可。這時候那瀕臨暴走邊緣的情緒,才總算及時緩和了下來。

在聚會裡,看著對方的悶悶不樂。女友為了讓整個氣氛熱絡一點,就不斷抓著他說話。好不容易,小月的臉終於現出了微笑。這時,兩人依偎在涼風習習的陽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旁人看了這小倆口那麼親密,無不讚嘆此畫面的浪漫。

情話說得再多,總也會有說完的時候。兩人話說完了於是也陷入了一陣沈默之中。為了打破這突然間出現的尷尬,女友隨意問起了他的童年往事。童年是多麼遙遠的故事,可是大家都說這是人生最美麗的一段時光。可是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太久沒有去想了,所以小月對於童年的印象是近乎空白的。無論多麼努力去回想,但思緒只要一到小學的生活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停頓了。

『其實我童年過得很單調,孤兒院大家都對我很好。可是我說小雨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看著對方殷切想知道的模樣,小月也不好掃興。心疼的他於是還是再說一次,那個已經說得像是真的一樣的謊話。好在大部分人聽完這樣的說辭,就會認定這種童年故事相比回憶起來也不甚歡樂。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在繼續追問下去,女友自然也不例外。可是說完了如此謊話的心虛,或許騙得了人,但永遠騙不了自己。

這時候小月生活裡最重要的人,莫過於女友小雨了。若問題是別人問的,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番的心理掙扎。可是就恰好是她在問,所以這個問題一致縈繞在他的思緒裡久久不散。雖然在聚會裡還是聊了不少別的事情,但關於童年的疑問卻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為什麼大家聊到童年可以侃侃而談,我卻什麼都記不起來?

是夜小月睡得甚不安樂,到底我的童年是怎樣的?有飛機大炮玩具嗎?還是有什麼一起玩的小朋友嗎?最喜歡的老師?最喜歡的朋友?終於在快入眠的時候,依然茫然的他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一個發出紅光全身紅紅嘿嘿,神態還極度猙獰的一尊神像。

意念致殲 第十四章(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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