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觉得意外,有些事情真的是要做过才知道会不会有欲罢不能的现象出现。这篇文章就是最好的证明。昨天说到“荷兰”最著名的土产——“荷兰薯”,经过一连串的介绍后,我发觉到我在间接带旺着Coolsilon Airflight的生意,看来我真的是需要为这个航空公司弄一个官方网页出来了。好了,既然还有人不明白“荷兰薯”为何物,那么我就只好在昨晚的description上再加上一些细节。免得大家以为我在故弄玄虚。
毛问题,真的毛问题(比较歪一点的客家腔调)。是不是粗体的比较有效?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说我没问题,因为实在受够了人家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过数数……只有两三个)。小弟真得很谢谢他们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不间断的透过文字来关心我的心理状况,不过我还是需要重申一句,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是如此的乖巧,不善于说谎,天真无邪(这是横尸遍野,不过不关我的事情,绝对无关),我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事情啦。
前陣子和老友吃飯,除了互相瞭解彼此的近況外,其實更多是在感慨2019年過得并不怎樣。雖然工作性質不太一樣,但是從工作纍積的一些感覺倒是有小部分是類似的。是不是如老友説的人越來越大,能力纍積越來越多的時候,就越發覺得不順遂呢?還是其實,不過就是一種杞人憂天,自我追尋的煩惱?沒有答案,但過去幾年幾年在同個問題打轉找不到出路的部分至少眼下是跳脫出來了。
(more…)這是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室內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道門裡的小窗口透過來的。男人蹲坐在角落,眼神呆滯地看著那小小的窗口。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那道光自然也變得全無意義。除去一片白色,這背後卻也不見有任何的什麼。我在這裡多久了,多少天,多少小時,多少分鐘?外頭還會不會有人,還在關心這樣的一個自己。
前两年我有去过槟城走走顺便探望个曾经一起去柬埔寨背包的朋友(天,那篇游记确定泡汤了),事隔多年她终于投身了新闻业。那几乎就是我们在背包后第一次面对面见面吃个晚餐,想当然尔经过了那么多年不见话题大概不会断。吃到半途有个卖报纸的安哥走过,然后我朋友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在看是什么报,知道是另一家报社的报纸后整个呈现心痒痒的表情,刚好是遇到我还没看到隔天的新闻,所以我就买了顺便借给她们看(她当时带着同事)别家报社的头条和内容是什么。
我想大概没有人喜欢等待这事情,无论结果会是怎样。一直以为自己等等无所谓,反正很多时候(除了早上的约会,which我在刚过去的周末才放了一次飞机……)我都很早到等待赴约的朋友(最早早到一个小时霸了一张10人桌)。可是这次一等,我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说等待是很消耗精神和意志的。说的是在等大学方面是不是要收我的结果……
因为不太喜欢雨天后在MRR2上塞车一直塞到Kesas,向家人大吐苦水后,老豆前天建议我跑另一个方向到LDP然后走另一条highway回家。因为老豆是说过了toll就转去另一条highway,所以我就以为他说的是Penchala Link大道。于是前天我就第一次试跑结果怀疑自己转错路口而导致自己转到塞车情况更为严重的联邦大道……还好自己还知道一两条路可以逃避该大道的塞车,于是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车油钱和过toll钱死得很不明不白。前后大概不懂算LDP还是MRR2的RM1,Penchala Link的RM2,然后还有Kerinchi Link的RM 1.5,算起来就是RM3.50比我跑Kesas还贵了RM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