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是一个很平凡的星期一,平凡到可能路边随便找一个人问也问不出当天是什么特别日子。可是,就在这个平凡很单纯的日子,我即将踏上一个很特别的路程,第一次旅行没有家人陪伴,第一次自己跟朋友出远门那么久,第一次坐很远的飞机等等的记录就在这一天一一创下,等待日后的刷新。犹记得当天,我才在最后的一刻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因为怕自己睡过头所以索性在两点中的凌晨决定干脆不睡觉,也没有干嘛,就这样等着六点半的士司机的到来。
最近这几天过得很松散,除了星期一晚上和以前一起上课的朋友聚会,星期二修饰assignment结果修饰了一整天(我承认我龟毛)外(还有终于把我的final project documentation + report交上去了),几乎好像没做什么事请了。这几天,基本上一回到家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在空档的家里,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会有回音。吾家的电视机终于可以连接好几天不需为我家的人服务,也连接关掉了好几天,取而代之的是家里的音响勉强可以让整个死气沉沉的家有一点点的生气。因为整个家一个人在住,我也很懒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休息做功课,一切的作息都几乎围绕在我家的客厅。哦,我还没说我家人全都去旅行了,本来我还是有得去的,可是星期四就突然间有个测验所以只好作罢。
本来念着今天是圣诞节想要压一压火气,可是愤怒的情绪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人挑起。所以如果你看完了一堆很喜庆的posts的话,请不要看我这一篇。话说这个学期可以说是我最忙碌的一个学期,除了我的睡眠pattern被严重扭曲让我的productivity下降许多的那几个星期外,其他时间我是很忙的。现在我的生活中心更加可以说是大部分都在学院度过,偶尔八点钟从学院门口走出来已经变成是家常便饭了。在我很忙碌的这段时间内,因为assignments都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所以少不免要分组。分组部分我们吸取了上个学期的经验,两个人是真的不可能完成四个人的工作,所以就勉为其难跟班上的麻烦女人们同组(其他四人已经自成一国)。
最近从一群同学中看到人家对我的观点,个人觉得是相当的有趣所以选择记录下来作为以后的借镜。上个星期,我因故缺席早上的课,就有一群同学趁我不在问了女王一个关于我的问题。那个问题是:“Jeff的性取向是什么?”。很直接哦?或许你会很不解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问题,作为background reading,我建议你读一读这一篇。然后我就需要交代一下我们班的一种风气,除了模仿讲师为乐外,我们班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一个“风俗”,虽然只是八分五个半的人参与(我就是那半个人)。比如说,每当我们班上的M4(不是F4)微服出巡的时候(就是在课堂和课堂之间穿梭,或者赶着去吃午餐的时候),因为我院贵为婚姻介绍所的美誉的关系(在我看来是啦啦集中地),所以美女特别多。
梦,是一种可以推动人去完成某种mission的动力,但是很多时候,不切实际的梦,会让外人感觉很好笑。最近听得最好笑的梦,就是J妈的梦。且让我首先铺陈一下故事的背景,我家隔壁的房子目前被屋主计划卖掉(谁人要做我的邻居?我诅咒你天天出门塞到死,嘿嘿),所以门口挂了一个牌子说要卖。可是这牌子挂上了甚久,却仍然乏人问津(据我妈说,因为没有人来看过这房子)。不过看了看开的价码,感觉上是很合理的,那是原价的百分之……你觉得我能告诉你咩?总之给我的感觉是,不太可能卖的出的价钱。原因?是因为这里的交通在这十多年间越来越糟糕,二来购物中心林立在一个交通规划完全交白卷,甚至监考官还是什么的还要求考生赔偿一些精神上的损失的程度(负分),是另一个扣分的指数。还有?就是公共交通的效率虽然这几年有显著的提高,但是碍于烂交通,还不能为此加分。
最近这里的除草剂看来好像喷得不够所以杂草丛生,如果吓到大家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可能就因为这样吓到最激文员不敢见我。最近其实自己都在忙,忙着最重要的一份assignment——就是我final year project的最后一关也就是我的final documentation。其实星期六应该要交一份draft可是我却只是交上了一份不甚完整的draft copy(等下还要继续)。这份final documentation我想大概是我入学这么久以来写得最长的一份documentation,撇出了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我个人就这样写了大概5000字,我的天啊(重点是,我还没给它写好)!!!不知道我的supervisor看到会不会晕掉,因为她还要消化其他7个人的documentations。
又是一年过去了,我的网络空间又是时候更新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想我这个空间那么大,要拿来做什么好呢?随着之前的论坛建设失败(因为没有人气),我的moblog要死不死后,这个空间暂时都是我一个人在用。接下来的一年,因为我想要分享一些比较technical的文章(主要偏向php编程和我final year project所用的framework开发进程),然后开一个小小的群blog给亲戚朋友(当然规模不比衣服/蚂蚁般庞大),然后把我的final year project搬上来重新编写,所以本blog的文章可能最近要做一些调整。
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家,倒在床上随时闭眼就能睡,但是今天还是要写一篇这个寻人启事。
“Jeffrey,你在胡大叔的video出现很多次吼?”
在龙瑜的车子内前往会合向希和零燕途中,坐我旁边的kahyan今天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这个。可是我要郑重澄清一下,这事儿我事先也不知情的,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贿赂胡叔叔要他把我放多多进那个video clip里面。kahyan说完后,大伙儿突然间起哄然后互相讨论关于那个video的事情。从影片的节奏、档案大小、内容、图片等等各方面就相互交流自己的意见以及一些镜头遗漏的“幕后花絮”。就这样,我们这一trip的开场白就是这样很无聊的事情。
停顿号风潮好像已经过了,现在开始要疯狂使用它,嘿嘿。会说到这个,其实算是个很美丽的巧合。这几天,透过blogosphere和朋友的口中都听到有一点类似的故事。我不晓得这篇文章应不应改作为一个比较正式的trackback,所以就暂时决定把这两个说故事的人匿名。两则故事,都和离别有关系,只不过离别的对象不太一样。先说说今天听到的故事,Suppose小姐A和先生B相爱多年……不行,这个叙述方式很像我的assignment report format,不要这样formal。就比如说一男一女搞上相爱了很多年,虽然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但是他们即将面对极度惨烈的生离死别,有道是——算了,我不是会抛书包的人。
有时候一些人很爱装大气,我承认我也是其中一个,因为这种人很爱翻旧账,然后用我其实不介意这句话来总结。这时候,有个可以跟你说真话的朋友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个朋友会告诉你,当你把事情还挂在嘴边,根本就表示你还在意。其实我的情绪管理并没有很好(EQ低),所以心情的起伏可以很大,但是我都尽量让自己不要把愤怒的情绪带到第二天,因为很无谓。这件事情虽然事后再说已经没有了情绪,但是我不能否认疙瘩还在。于是,这里写出来,是希望自己说了这最后一次后,不再到处乱讲(讨厌的事情,每repeat一次,就会往夸张的方面更elaborate多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用了WP2后总是ping不出去。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确定的答案。可能要等到我之后再发一个新的post才知道为什么吧。
刚刚在BlogShares注册了一个户口,老实说我真的不会玩这个游戏,哈哈哈。就先申请来玩玩看咯,反正无坏吧。目前我的blog的行情可以在这里看到。有趣的是我的blog似乎在2005年7月15日就已经上市了,但是却在我的知识范围之外,奇怪涅。
文章写了七年多(难怪最近很痒*误*),比赛入围了几次奖才拿了一次(入围得奖好像跟红没什么关系……),上过几次电台几次报章(不红是应该的,现实生活中的本人没梗),也曾经创过过百留言(可悲的是同样的事迹到现在仍然时有所闻),可是从来都没红过,眼看在电视上说几句蠢话就能暴红一时的人心理实在有点不平衡。所以为了鞭策自己继续博红(好像没有打算过),自定一个准则持续地遵守是有必要的,有道是,持之以恒,地裂山崩(?)。所以,趁着仍然结实的土地还没有像电影那般狂裂喷火前,本着我为人人,人人喂我(咦?)的精神,我还是很冷静地跟大家分享一下手册的内容好了,不要说小弟没有提携你发达。
刚刚暂时弄好了Flickr的东西。这个时候才发觉到Picasa是多么的好玩。因为一向来都是用Picasa管理我的图片的,所以发觉到它也可以用来结合Gmail的时候就雀跃得不得了。呵呵。第一次惊喜就是上个星期发觉Picasa+Hello+Blogger这么方便。今天发觉到结合Gmail,Picasa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哇哈哈哈。至少我帮我的小表妹发图片时不用那么麻烦。看来在近日将要帮表妹迁站到Lifelogger了,因为Lifelogger也可以用Email直接传图!
首页左边就可以很清楚看到我目前Flickr放的一大堆图片,有兴趣者可以电击看看。
毕竟不是当事人,是不是炒作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昨晚看到报导的确是很震惊,震惊不是因为故事发生在我国,而是因为它的发生。想必大家都猜得出是什么事情了吧,没错,就是Twins的阿娇被偷拍的事情。先不论是不是我国人造的案件,我个人觉得无论是谁拍都好,我会很希望看到他的裸照也同样得到相同的瀑光机会,这样他就知道人家的感受了。除非他是变态狂,不然我会担保他不会有下一次。不过无论如何,伤害已经造成,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弥补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