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微酸
前言:本小说其实已经有结果了,得拜依靠搜寻引擎搜进来的读者给我的灵感。结局篇其实就在本blog内,如果你幸运的话,通过简单的搜寻你就会先找到。先给你一点点线索,该篇文章并没有出现主角的名字,只有他和她这两个代名词。
序幕/前传
甜蜜
微酸(就是本篇)
苦涩(下一篇暂名)
结局(已经有了,但不要现在连接给你们看)
上文说到西瓜臀她……她,她其实并没什么,只是原来西瓜臀腰际弄了个手机绳吊着一只口爱的小北极熊。看到北极熊我就联想到我最喜欢的冷笑话,其实也不算冷,因为我第一次在报章笑话版看到这则笑话真的笑到身边的晴也要过来报仇在我的腰间捏一下让我痒到乱滚。也就因为这样,那则笑话仿佛变成了我的标记,逢见人我都要重复一次那则笑话,还要自己自作聪明为这则笑话加上续集。
第一次一起进入平行世界是个很难得的经验,昌哥在进入平行世界后利落的将自己装备起来的工夫,着实让裴达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待穿好了随手拈来的衣服后,他们俩就开始搜集一些工具,手脚必须得要快,否则被发现就不好了。那是一家不太大间的货仓,在仔细寻找后,通过刚才在通讯器看到的一些指南,昌哥很快的就顺利找到了藏得很隐秘的两支手枪。看来这家看似普通的文具货仓完全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原本的撰写人为:YoonKhen
(桌子上)
麻林:好吃吗?朗亮。
朗亮:。。。。。(发呆)
麻林:朗亮!
朗亮:是。。是!叫我吗?
麻林:朗亮,发生什么事啦,怎么脸色这么差?
朗亮:没。。没有啊?
麻林:我问你,好吃吗?
朗亮:好,当然好吃啦!
麻林:我上一上厕所,你在这儿等一会哦!
朗亮:哦!知道了。。。。
时间一下子从1:30到了2:00。可是麻林还是没有出来。朗亮有一点怕了,心想不会是麻林出什么事了吧?
朗亮:麻林!你好了没有?玲玲在厕所的门口叫道。
当时间的钟声响起时,麻林从里面走了出来。
朗亮:麻林,你怎么才出来,都过了这么才时间了。
可是麻林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朗亮。。。
「滾,我永遠不要再看到你!」,捶門聲跟咆哮聲很是熟悉,但到要趕出門這是第一次。
有时候面对我的父亲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杵逆一点。从来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我自己的立场是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互相容忍,因为大家天天见面,吵起来之后会尴尬。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我的底线,我真的应该继续忍下去吗?为什么我一定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的情绪一定要被包装起来?我不是家里的天皇巨星,我不需要为了销量,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任何事情包装我的情绪。我之前所认为的难道是一种错误?一而再的忍让真的值得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把我放的好好的东西在他眼里看来“阻街”而一把把它抛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他要求我帮他打文件的时候把整份文件丢在地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诬赖我拿了他自己不知道放了那里的东西。后来找到了也当没回事,那么我之前所受的冤枉到底价值在哪里?那我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到底是一种“戆局”还是“伟大”?当他每次对我发脾气时我的脸色稍不好看一点就要给他骂“你什么态度!”的时候,我不想去回应,那是一种风度还是认输的表示?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的面前变成一个连人都不如的形象?尊重这东西不是双向的吗?你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我的眼里,我呸!
无可否认,从小到大,我衣食无忧的确是值得感恩。而我也自问非常感恩。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可以用这个理由“哒”我,用以上种种方式贬低我。从小到大,我印象中从来没有一次因为自己在课业或者其他方面得到好成绩而得到他和我母亲的赞赏。唯一一次例外就是我的laptop,当然,我应该更期待的是口头上的小小称赞,但是也没有。这就算了,得不到他们的肯定并不会给我带来太大的失望,因为我对他们给我的肯定那种欲望已经越来越淡化了。况且,我从自己或者我的朋友师长等等也能得到自信心的建立。反而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他和我母亲为了我的无论大小错误都用极端的方式处理。我几乎能够记得每一次我犯错儿受到的处分。印象最深刻就是我在大概十岁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事,可能也说不上是什么错误,而被他那一支很粗的藤鞭很用力地扫向我的手臂。我印象很深刻是因为那次是我唯一一次被打到流血的。或许是因为当时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我也认为自己没错,所以倔强起来连眼泪都不滴下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以沉默表达我的愤怒,我搞不清楚这是不是一种风度。我竟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他的无理对待?我还要面对这样的愤怒到几时?
連續幾年新年和生日的文章主題,都是圍繞在累這個字上。打完這一句,我試圖寫一寫什麼好話來接,可是拼拼湊湊了幾次,卻都不成句。大概是這幾年把自己拉得很緊,已經對生活咀嚼不出任何味道吧,我想。這樣子說,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日,似乎有點太煞風景了。生日說穿了不過又是平凡的一天,真要硬要說有什麼功能的話,大概是一個讓人停下來省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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