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珍珍,
没有你的日子,我仿如脱缰野马四处奔驰。没有你的日子,也就没有了无完无了的夺命追魂call,我的生命,也因此好像女人声白疯丸拯救一般重燃无限的生机。没有你的日子,我的猪朋狗友也停止了对我的嘲笑,我不再是你的奴隶,我不再是你随传随到的司机,更不是你那用狗眼看人的小狗
执屎看护人。没有你的日子,我绝对不会像张学友的那首歌离开你七天那个窝囊废,我会更加享受我的生命,更加用力去看美眉,更加吃力去吃喝玩乐。亲爱的珍珍,但愿你看到这篇文章身边的那个摄青鬼也在同时轻吻另一个女人(但是绝对不是他的亲人),而你却在深夜独自一人,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独自黯然神伤。不,我不是在骗你,你的摄青鬼是我带的路去找那位叫做珠珠的女孩,你可以随时到XXX抓黄脚鸡,我很乐意带路。强强 上
是個清晨,一個天空飄著綿綿細雨的清晨。
從輕快鐵看出去,那面玻璃窗佈滿了一滴滴的水珠。外頭的景色,亦隨列車的行進快速移動。呆坐在裡頭望出去,就好像看著一副永遠轉不回起點的走馬燈一樣。那是個週末的早晨,穿正裝上班的人本來就不多。也不懂是不是剛剛的那一場大雨,在列車裡感覺搭車的人好像太少了一些。乘客數量不多,於是乎大家都坐得很鬆散。對比起平日的熙熙攘攘,今天似乎不見多少人站立。
前幾天朋友們各個都從世界各國回來,所以大家又一起如往常一起去看電影。今天看的,仍然是本人無緣見識48fps 3D版的The Hobbit: The Desolation of Smaug(霍比特人/哈比人:史矛革之战/史矛革荒漠/史矛革的坠落/荒谷魔龙)。原因嘛,去年的同伴說看了會頭暈,今年的就說戴眼鏡不方便。當然這舒適度是個很主觀的感覺,所以我也不於置評就是。只是看完整部電影,發現在整個過程的三個小時裏似乎隱藏了一個問題。
教師節剛過,但是我手上這份要送老師的禮物還是半成品。其實本人是也不過節的(更不用說今年不能過節),只是想說既然要做就趁教師節這個契機進行這樣。只是籌備過程中同學們都很忙碌,光是催圖催了個老半天幾乎沒有下文。然後剛好中間又碰上大選,雖然不關我事但是選後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倒是把我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現在教師節過了,這東西還是半成品。我真是個失敗的主催者~
最近的生活过得很悠闲,得空就来弄弄我的网志,再不然就是忙着备份我的资料打算全家三台电脑重灌。这几天也没什么说话,是因为声带出了问题,医生要我少说话的缘故。本来想记录之前在槟城的旅游的,但是想来想去并没什么那么值得记载下来的,除了交通比吉隆坡更加糟糕外(尤其是的士,竟然全部都不跑表的),和巴生谷的生活并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可能是我们没想到交通这么不方便而没什么时间去走走的缘故,又或者是大家都不想出去晒太阳在大街小巷窜吧,我可不像一个人撇下大队一个人走呢(我们有16个人,通常分8个一组自己去玩)。
再来因为假期的时间并不太长,所以之前plan下要去学,去做的东西被迫要在这三个星期内进行。随手拈来就有关于UbuntuLinux(打算给它一个星期的时间装入我的Toptop内跑,如果顺利的话,我将会暂时让它入住我的toptop),一些HTML DOM的东西,继续我为完成的酷斯龙坛的建设(目前有一些新想法,想要把它网志化),开始打算我Diploma后要怎么办,了解一下什么是信托基金(如果可以用它来准备我接下来如果出国留学的生活费),等等等等。还有的就是要去买一粒手表(300-400左右,想买一粒SeikoChronograph的,不知道起价了没有??!),几本书(哈里波特4-6,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
写了出来才发觉自己原来有那么多东西要做的^.^”……
『我已經控制了你那一帶的電話系統,現在我會把這段通話轉換成是你打給我的。』
就在同時間,公共電話顯示了還有半分鐘的通話時間。由於之前對方已經警告過不能斷線,所以祇得趕快從口袋挖出今早吃早餐找回來的零錢。可是挖了半天,卻只能挖到兩角錢。上一次使用公共電話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點零錢誰知道可以換多少時間。只是此刻多做考慮已是奢侈,光是在找零錢的這段時間就已經輕易讓二十來秒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