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过得很松散,除了星期一晚上和以前一起上课的朋友聚会,星期二修饰assignment结果修饰了一整天(我承认我龟毛)外(还有终于把我的final project documentation + report交上去了),几乎好像没做什么事请了。这几天,基本上一回到家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在空档的家里,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会有回音。吾家的电视机终于可以连接好几天不需为我家的人服务,也连接关掉了好几天,取而代之的是家里的音响勉强可以让整个死气沉沉的家有一点点的生气。因为整个家一个人在住,我也很懒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休息做功课,一切的作息都几乎围绕在我家的客厅。哦,我还没说我家人全都去旅行了,本来我还是有得去的,可是星期四就突然间有个测验所以只好作罢。
今天是整个摄影课程的最后一次外拍(虽然日后如果有外拍可以随行啦……),而拍摄的地点就在闻名已久的半山芭巴刹。既然地点是这个,那么很自然的就意味着就是我很怕的街拍啦。虽然很多人都说被拍的人会远比相机之后的人害怕,可是在我还没有打破很害怕去拍人的心理障碍之前,街拍的确还是对我来说是目前最顶点的难题……Anyway,说到外拍,那么就是说接下来爆多图,请小心点击……
我覺得多幾次我就想不出更有趣的標題了。
(more…)过了半响,当我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抓起还在水中飘荡的手机,机械化地走回到我的办公台上。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恐惧冲击,我的理智慢慢开始恢复,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十五岁那年的誓言甚至到现在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天晓得接下来我还会收到什么讯息,不过至少目前对方已经少了一个媒介跟我联系吧。午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办公室。这时候我的同事拿了一张纸条要交给我,说是一个小孩在他们用餐的时候交给他交待他要把纸条交给我。
看标题也知道这不是一篇说风花雪月的文章,前几天小弟发了一篇文章,其实是延伸自数字电台的DJ选秀节目某参赛者的广东话有点福建客家腔感到不满而写的。题目的来源,和小野先生的让我躺在你身边里面其中一篇文章的标题有一点点关系,但是在这里就不说这么多,要知道去书局找找看就好了。好啦,这个我个人的不满,也应为我牵涉太多的东西进来,让我很惊喜的事情发生了,我得到了相当多的回应。在这里先谢谢大家对这篇文章的意见,也谢谢大家赏脸看我的文章。
过去的两年来看医生的记录大概是破了此生的记录,尽管小时候的自己是个药煲。前一年是因为脚伤,后来是因为一直感冒,在过去的大概八个多月就已经四次,现在是怎样?在吃了一个星期的西药(其实就是三月多病了过后那次医生另外开了一些备用的药),混混沌沌了一个星期后,才决定这次去看看中医。虽然小时候已经习惯了,但是成年后去看中医倒是第一次,所以整个过程笨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