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啦,总之上星期六是小弟第一次参与用工作坊这个形式包装的活动。基本上这类活动其实听闻已久,但是参与到还是第一次。只可惜这地方没有提供无线上网无法即时update网站,算是一点点小小遗憾吧。无论如何,这次的工作坊(其实是pack了几段的talks,各耗时大概三十分钟)包含了几个主题,计有——部落格在独立媒体的角色,新手部落,赚钱秘籍和梦想。简单的活动报告小弟已经post上官网,在这里我想注重的,是我个人的感想(每次都要另外声明真的有点累)。
认识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家卖冰橱的,所以我很冷*误*。说实在,早上遇到吉安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这么热血,我只记得我答了我只是一介良民说不上热血只是来行街之了的话。事实上,我真的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不狂热,但是我关心我手中一票的重量,我希望我的一票是足以让候选人重视,而不是沦为选委会操弄的棋子。是怎么听怎么卑微没错,但当人民如果要一而再,再而三低声下气,得不到回应,会愤怒,我想是正常的。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想你会在20年后要做什么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刚刚和朋友聊了一下,本来是关于某某人的事情,后来我在谈话中看到这个课题真的很感兴趣。当我听到我朋友说过他听到朋友说甘心当一个文员的时候赶到非常讶异,我不是在歧视,但是我却很佩服她可以真的读了Diploma in Computer Science & Management Mathematics后去当一个文员。人生在世,甘心归于平淡的有多少个?
我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大计,反正这个课题不要求我真的对它负责。我希望能够再读完comp science能去读MBA。我希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拥有一个堪算成功的生意。我希望能够自助旅行到一些国家。我希望我的父母亲可以很安乐。希望的东西太多,多到写不完。不过人是因为有希望才能不断地进步。因为有了渴望达到愿望的动力,所以人才会不断追求知识,不断尝试,才会不断进步。
刚才说过我是读ComputerScience的,乍一听可能真的和MBA真的无关。的确,在我考虑读CompScience之前,我是没有想过去读business的。后来学的东西越多,对着电脑的时间越长,而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我发觉到我毕生将会如此一直延续下去。我不是不喜欢成为一个programmer,in fact,当你完成一个程序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非常的振奋人心的。至是我怕到时我会终有一日会厌倦这种生活。这些事情很难说的,也许有一天我真的疯狂爱上了其他的职业也说不定。事业呢,可能是受“富爸爸”系列丛书的影响吧,我不能接受职业=事业的这种解释。而能够建立属于我的事业当然也非易事,尤其是我这种中学开始选修理科的人。
我是那种不能一直面对同样东西一段长时间的人,所以我很喜欢旅行那种感觉。向往背包旅行是可能受了媒体的诱惑吧,很多人开始有自己分享资讯的能力了,所以你常常会看到很多背包客在网上发布自己的笔记。普通导游导览的旅行也有去过,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过程,因为我们就像鸭子一般被赶来赶去(导游倒是很friendly)。而背包客的时间相比之下更加flexible咯,所以不须要奔波劳累。
父母亲安乐想必是很多为人子女最想的事情吧,我想没人真的会想激死老豆揾山拜的吧。
說不期待是假的,但看完了整部電影出來卻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老實說電影拍得很精彩,細節處其實也看得出心思。但是電影看完了,再回想整個故事卻發現這跟同樣是炸得轟隆隆的G.I. Joe續集沒什麼差別。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群重新穿上制服回到大熒幕的人,腦海裡想的都是他們在這段期間演過的其他電影。算起來這部Star Trek: Into Darkness(星际迷航:暗黑无界)距離上一部真的有這麼多年了嗎?
说到今天的Assignment Presentation,可以说是好坏参半。不说技术上的缺点,先说说我们沟通的失败。技术上的缺点可以透过更多的coding更改,但是大家对于assignment的投入程度,我觉得需要一点检讨。因为这次的presentation,我组内的某成员因为没办法上网而无法时刻跟进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编程的进度,所以在presentation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到我回到家重新检讨,我才发觉和她同组那么多次了,这个现象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其是我不能说是谁的错,因为谁是谁非并非由我做主。
后来跟Emily谈了后,我唤起了更多回忆。现说说这次的assignment的事情,我记得,上个星期五,我和另外一个GroupMember相约在library谈assignment比较关键的coding问题。吃完午饭后,我就独自一个人走回lib,中途遇到她,她就问我要去那里,assignment的东西要怎么做。我所肯定记得的是我说我要去lib和另一个group member谈,然后assignment各做各的,之后我来拼起来。如果要说我错,我承认当时并没有明言邀请她跟着来。在今天的presentation后我透过朋友口中知道她在我走后眼泛泪光。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当时真的以为,真的expect她会跟着,结果却没有,那么我也当她没问题就自行离去了。
说说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印象中没有多少次我可以找到一个partner可以和我一般了解整个assignment的过程。同组的group member不是完全空白,就是知道一半这样子。印象中也没有多少次有人主动问我整个进度到了什么程度。也就是因为这样,我非常在乎整个流程到底怎样了,慢慢地,变成我自己在主导整个assignment的进度。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也希望不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因为每次当分组的时候,如果我被分到哪一组的话,那组一定会有若干人会高兴?我希望我只是太敏感。如果这样造成大家不过问、不关心进度的话,那么,我下次就不要那么在乎了。要知道,控制整个assignment的流程,然后make sure everybody get informed是不容易的事,唯一一次我相信整组人了解发生什么似的,只有上个学期的其中一份报告(ADIS Report 2)。那次之后,因为讲师的误导,再加上每次都是我去找讲师了解更多详情,造成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把我知道的传达出去,因为我不可能知道大家的了解程度到多少,大家真正concern的是什么,结果到头来,还是我一个人赶完全部report。
以上种种原因和后果,结果造成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自私,但是我刚想(发觉不应该用领悟两个字)到,每次assignment大家的投入程度并不相同,间接造成我很难去distribute我所知道的东西,相信很多人也是如此。在这里,我希望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曾经合作的,未曾合作的朋友同学陌生人,给于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三言两语没办法说得清的话,欢迎trackback,谢谢。
今年是第二次挑战大宝森外拍,可是一开始我就失败在了起跑点——睡不够。基本上我到了周末就很不爱睡觉,所以在星期六的凌晨,我是摸到大概是离该起床的前两个小时半之前才甘愿睡觉。结果就是我几乎迟大到,而且还因为手机不晓得为什么放了静音miss了好几次随行人——向希的电话。当天的行程是传说中的阿练带路,随行的还有全程表情让我想起我去年跟幽子两个人的表情的慧茵、华语发音很标准的雅文和爱玲(然后我们好像忘了很典型的大合照)。然后半随行的(吃早餐遇到的)还有另一批我不认识的摄影人……(然后我记忆力退化的程度很糟糕到几乎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