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除了海角七号我也透过卫星电视看到了另一部算是相当瞩目的片子——集结号。集结号乍一听我还真的是什么军船的故事怎么知道此号非彼号,乃号角的那个号呢。故事其实是讲述一群倒霉鬼是怎么在一个国家的机制下让自己光荣牺牲的战绩失而复得的故事。故事基本分成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战争的部分,第二个部分是寻找身份的故事。
海角七号,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灵异故事feel的感觉呢?不过看完后的第一个总结是……这部电影不难看可是要赞到天上有地下无我真的做不到。电影其实在讲述两段爱情故事,第一段是老师和学生的爱恋,第二段是男女主角那有点快熟的爱情。在两个小时左右的篇幅要奢求导演把所有的细节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实在是有一点过分,但是我还是觉得导演有一点太谈心……或许是蓄势待发已久想要一次把心里所有的东西倾倒出来(本blog为一例)造成旁线太多让主线无法好好伸展。
上文接自此。话口甘快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如果你想看我接下来发生什么事的话,等到这个时候大概也没有什么兴趣了吧。上文交待到我去和飞翼吃晚餐,至于后来为什么变三个人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也是我认识了好几年……应该说是先认识她再透过她认识飞翼的外星人ET(不是快要嫁人的,而是已经嫁给飞翼的)。不说我还不知道他们还在上个月正式注册结婚呢,世事真是难料。注意:此篇仍然爆多图
事先声明,这篇文章会有爆多图片,也是笔者第一次在国外写文章。说到笔者目前的状况可真堪称凄凉……在这个凌晨时分还在麦当劳跟周公周旋着努力不让自己入睡。其实不是在这个时候没有地方睡,只是不太方便回去睡,不过这留待后面再叙。说到这个培训课程,其实一切都是在匆匆忙忙中安排的,从renew passwordpassport再风尘仆仆仆着去买车票,到赶去买一对noise cancelling的earphone一切都只不过是两三天内发生的事情。
“呜呜…连感动都不可以,什么世界…”
凌晨四点钟了,这还要人活吗?看着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短讯,他回了句:“呵~好啦,抱下~带着甜蜜的感动入眠较实际~晚安“
因为有惊无险(因为她的小孩三不五时给她麻烦)把她的孩子养到这个时候还没有互相被气死、杀死甚至毒死,所以我妈最近似乎变了什么两代专家(虽然她的儿子给于的评价是她口不对心啦)。说了这么多,其实重点还是主题所说的,需要让现在的孩子那么死沉重咩?孩子这份工作,从来都不是好当的,而且随着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而变得越来越辛苦(工钱也未见呈直接对比)。很现实?太幸福?这都是要看看官用什么角度思索这个问题。
我不晓得适应是不是好事情,可是我的的确确开始慢慢适应了这个越来越公式化的生活。说真的,某程度上我很佩服几年前的自己可以在相当忙碌的课业中仍然可以孜孜不倦地打理这个blog,而踏入社会后,这里从日记变成周记,后来更变成月记,不晓得是我现在更忙还是比以前更懒散?熟悉我的读者大概都知道许久没有发文的我一次过会说很多东西,所以如果没耐心看到这里就足够了。
不管啦,总之上星期六是小弟第一次参与用工作坊这个形式包装的活动。基本上这类活动其实听闻已久,但是参与到还是第一次。只可惜这地方没有提供无线上网无法即时update网站,算是一点点小小遗憾吧。无论如何,这次的工作坊(其实是pack了几段的talks,各耗时大概三十分钟)包含了几个主题,计有——部落格在独立媒体的角色,新手部落,赚钱秘籍和梦想。简单的活动报告小弟已经post上官网,在这里我想注重的,是我个人的感想(每次都要另外声明真的有点累)。
后来稍稍翻阅了资料才知道这部电影是源自一出音乐剧……到目前为止,这类型(音乐剧变电影)的电影进电影院捧场的,这应该是第二部了,第一部是N年前看的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就是那部超级暴力美学的300男主角演的咧)。其实进场前完全没有意料到这是部看了会捧腹大笑的电影,想看这部电影的最大原因其实是——我想要看在The Devil Wears Prada的Meryl Streep到底在这部电影会给人什么样的惊喜。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喜欢把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而最直接的方法是耍嘴皮子。与我同窗四年的同学们应该领教过我故意用词不当的坏习惯,比如说当我看到一个人很快乐,很兴奋的时候,与其说“你干嘛那么死鬼高兴?”,我会说“你为什么如此高潮?”。我说这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是因为曾经有一次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四周围真得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大家会过意来的时候还是有笑一下)。
上文接自此。话口甘快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如果你想看我接下来发生什么事的话,等到这个时候大概也没有什么兴趣了吧。上文交待到我去和飞翼吃晚餐,至于后来为什么变三个人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也是我认识了好几年……应该说是先认识她再透过她认识飞翼的外星人ET(不是快要嫁人的,而是已经嫁给飞翼的)。不说我还不知道他们还在上个月正式注册结婚呢,世事真是难料。注意:此篇仍然爆多图
最近有幾項躍上媒體大版面的事蹟(雖然新聞學我不懂,也不懂什麼才算新聞,但是就是偏執的相信那兩則不是新聞),個人看了頗為不以為然,以為會是一陣風吹了下一刻就會消散。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兩件事情非但不消散,還佔據了各大媒體版面數日,好不叫人煩不剩煩。如果這事刊登在娛樂版上倒是情有可原,佔據了應該拿來報導這社會有多不公,有多少人活得要生不死的篇幅,實在是有多不應該,就有多折墮。
星期五本來是想寫很歡樂的總鋪師觀後感,可是下午卻接了兩個讓我不太開心的電話。就這樣心情就一整天在低估徘徊,所以就寫了篇不需要太歡樂的題材。若不是想到本星期還沒滿三篇,其實這篇也不太想寫出來就是。可是既然洞挖了,身爲揪跳人的我還是要繼續跳下去的。我可不想才第一個星期,就以失敗下場。所以漫漫長夜,還是得找點事情來做。找到東西做,也就自然有東西寫。
這報章上刊登的新聞,刊登這死者的男友名字那麼熟悉?月•戾坎拓普這名字,到底是什麼地方聽過?小典老師看著報紙的報導,只能抓著頭試圖回想著。會是以前的學生嗎?如果真的是以前教過的,應該會留下點什麼記憶才是。後來想一想,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馬上走到書房去。後來稍事搜了一陣子,才總算找到了一本很舊的教學日誌。如果這個人真的曾經是教過的學生,應該會留下一點紀錄才是。
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方面了,我赶忙抓起了小喵的通讯器关闭了追踪功能,接着收拾好必要的物事就赶忙逃离这个地方了。果不其然,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一堆警察就不知从那个角落陡然出现。一面开车,一面盘算着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安全的,结果在我完全还没决定好之前,我就在躲于暗巷中的小旅馆前停下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