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才来写这个好像有点太迟,不过这也符合我一贯的习惯——等电影快要下才排队入场。老实说这一部算是暑假档开始后第一部个人感觉良好的强档电影(是的,我没有很喜欢Wolverine和Angels and Demons)。事先声明,本人不是trekkie,所以基本上这个系列的universe(和飞船上的阶级)我不太了解(而且相关的wikipedia entries太多了不知道从那里开始)。不过总的来说能让我这个non-trekkie看的不感觉一头雾水我想这部电影已经算是成功了。先说说约略的观后感,基本上和上次看完整部wolverine整个人很想打人的感觉相比,这次是带着一个有一点感动的感觉踏出电影院。
出了跳蚤,我想不到有什么生物是扎扎跳为生的,所以同理可证,KL Hop-On Hop-Off是给跳蚤的旅行方式。其实身为土生土长的PJ人,我其实已经在去年开始动念想要一日行走KL,只是形式为何一直没有定下来。经过一整天的行程,其实我发现Hop-On Hop-Off的行程路线其实是相当不错的,可是如果你是旅客我会建议你弄一张至少48小时的pass,除非你不喜欢逛博物院之类的地方。说好可是好在哪里,好在它让我见识了也经过了一些华人家庭基本上绝对不会去的地方。
這幾天都沒怎麼看新聞,所以看到社交網站上有人在發表台灣大學生佔領立法院(相等我們國會)時嚇了一大跳。後來從當地人的討論,也發現有黨團背景的媒體都在大肆批判學生如此這般的行為。可悲的是,這種新聞我們馬來西亞人應該也熟口熟面了。從之前的佔領獨立廣場,到反稀土廠蒐集簽名的活動就略知一二。若當官的都把這些人當做是刁民,那對他們而言良民是什麼?
托旨祥’师兄的福,小弟昨晚有幸能够出席当今大马包下电影院呈现的《2012》,随行的还有升杰(也是师兄)和Mea姐,不过因为同时间某电台也在办类似的活动的关系,所以我也在现场看到了我在摄影人的同学和一些电台DJ,更巧合的是,我还碰见了夏娃couple和很死市侩的宁霄姐,更不用提文员在事后告诉我他也在现场wo~。好啦,碰到熟人游戏就到此为止,事实上这算是我第一次踏入电影院看灾难片,而且算起来我好像也没有太多看灾难片的关系。不晓得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我个人觉得灾难片大概都脱逃不了一个既定的模式吧?!
在被罵之前,首先我得承認我是標題黨員。是這樣的,前陣子在網絡上,看到有人揪去聽聽看台灣的同志出版社(基本書坊)的社長(邵祺邁先生)暢談當地同志運動發展的二三事。想說有個素未見面的blogger也曾經在這家出版社出過書,所以便去問問看(其實是想要盧他現身,是的我很八卦)。結果抵達Jalan Panggung的時候(是說Moontree house的所在也太隱秘其實是我眼睛長錯地方),在這條一百米不到的街道上我還時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找這家café(我竟然還到在六號門牌和月樹在底層的招牌前翻開相關通告找地址)。
最近,因为刚看完麦兜故事第三集春田花花同学会这部这么高深莫测的动画+电影,所以常常模仿片中角色的一些言行,把身边的朋友弄得有点(^.^|||)。原来模仿电影角色这种游戏室这么过瘾的涅,我以前还“嫌弃”那些在我旁边一天到晚周星驰前周星驰后的人涅。不过我没达到那种极端的境界啦,至少我暂时还没试过一部电影看10多20次,没试过完整把一整段台词背起来(因为没这样的耐心)。如果你问我身边的朋友有多少个周星驰先生的die hard fans,我可以保证两只手不够我数,就是这样。
“你覺得,六十塊參加兩天的活動會貴嗎?”
如果說從話中聽不出憂慮,那我一定是騙人的。當然在此因爲身份的關係(嗯,個人今年參與一些籌備的工作),所以評論這部分交給其他人比較好。在這裏,還是回到主題說說即將要辦的這個活動好了。就這麼一晃眼,七八年就過去了。相隔兩年後,這一次的回歸老實說沒有人知道迴響會有多大。當然,我對這個沒有概唸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徹底跟整個圈子脫節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