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年过得很平淡,都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发生,搞到我这几天对着电脑什么也写不出。要说最特别的,要数是我活了二十载第一次在没有烟花灿烂的夜晚度过新年。此外,这一年的新年电视节目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符合我的胃口。虽然作了几天电视儿童,但是这几天的节目都是看过就忘,有点浪费咧。往年大家最期待的除了精彩的电视节目,还有精彩的广告。很可惜,和去年相比,广告方面带来的惊喜并不大,而且多为重播的广告,还有些公司干脆抽起例排的贺岁广告。
若非那判決,今天日常會否依舊?
(more…)若宗教和科學是一段光譜的兩個極端,那我一定是站在靠近科學的那一端,畢竟自己是個修電腦科學系的人。對於宗教,個人評價是無論神諭是不是存在,但到了最後傳播神的旨意和訊息的主要都是人類,所以其實傳播人亂講神好像也吹他不漲。或者應該說,訊息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在經過大腦的整理後,出來的解讀因人而異。可能就是這樣,就產生了個源流的宗教,甚至源出同流的各自信徒也有不同的見解相互不承認。
不知不覺寫了這些年,老實說沒有小倦怠是假的。生活上的問題天天都多,但是來來去去都跳脫不出一個框框。寫了這麼多年,該寫的,早就寫了無數次。電影,儘管每年都推出不少大片,但是真的獨特值得為之撰文的,卻也只有鳳毛麟角之數。不是我雞蛋裡挑骨頭,但是事實上年復一年光是續集就佔了多少大家都心知肚明。最近生活越來越不順心,工作和研究進度的龜速進展,也使得我根本沒什麼心情捧起書來看。既然不看書,文章也自然寫不太出來了。
裴达手上拿着的通讯器是一部刚做出来的完成品,通过它,小迪查到了意识被禁锢在平行世界的执行者的身躯都被关在组织操纵的医院里面。或许是为了预防万一吧,这群人虽然被照顾得很好,但是囚禁他们的楼层入口却驻守着一群装备精良的前军人团队和一些现役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