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前几天算是暂时从自己的research proposal里面抽离出来写了一篇假浪漫的的故事。会写这么假浪漫的故事主要是因为上两个星期电台重播的迷你广播剧悲情得让人想要诅咒编剧,在心里不平衡下,自己也写了一篇假浪漫真恶搞的故事。也因为纯粹是想写点什么,所以几乎是在没有考虑剧情该怎么走的状况下,就任性的随便铺排。
一如往常的,他按下了软件现实的播放键,每晚定期广播已经是他每晚的习惯,尽管听众只有她一个。广播的事情弄好后,咖啡机也恰好这个时间飘来了浓浓的香气,是她上星期从外地买回来的咖啡。盛起了一杯,他回到电脑前继续刚才未完成工作,咖啡持续放肆的挥发着霸道的香气弥漫整个充斥着沉闷气息的工作间,啊,终于快要完成了,他想。
有出去旅行過,大概都會見識有人會把快餐吃完自己整理桌子。這幾年間,大部分情況下我也加入了這羣怪胎的行列。也不能說是有什麼莫名的原因,使得本人有如此的行爲。如果再回溯以前中小學的生活,就算沒有明文規定但學生們都是得把自己餐桌上的東西清掉不是嗎?後來大家也不當一回事了,一直到我回到研究所修(不完)的碩士課程時,在同學的耳濡目染下再度重拾這個習慣。
如果有什么年度回水片之类的奖,那这部电影整个就是够格有余。有时候,在一些小细节,因为思维逻辑的不同,所以要直接翻译一些词汇其实不容易。这部片子英文叫《The Lady》,但是若要直译为《那个女人》有点上不了台面。因为在这里的The,有一种很确定就是这个女人,不是隔壁家的王嫂,也不是对面的陈嫂这样。若是直译为《那个女人》,其实好像有点变成《That Lady》的感觉。当然这只是本人的粗浅的见解,欢迎指正,我是不会因此讨厌你的,放心。
记得前几天我说过要考虑转型吗?转型的原因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太长气了,今天突发奇想,转型路的方向大概已经决定了,只是要怎样实行,还有一点点的问题需要解决。不过,说是转型大概有点太奇怪,因为我预定的就是开一个新的blog,而这个blog将继续维持现状,所以应该说不上是什么转型吧。新blog会走什么样的路线想必大家应该会很好奇吧,会是podcasting吗?还是图片为主?还是露宝逗趣影片?又或者是无聊人style的短篇blog呢?
来分组咯,最近分组变成我们系内最troublesome的课题(其实问题之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可谓自己拿来衰)。本来已经是分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因为diploma的时候还有科目未清,所以无法顺利继续,所以我们系内人数降到12人。结果我朋友因为不想和新来的同学编为同一组,于是和我商讨重组的事宜。其实我是很想跟她同一组的,但是奈何全系只有4个女生,然后其中两位打算由四位女生自成一个组,所以我也不便出声。我是想和她同一组的原因是她是我们系内比较top的学生,和他同组很多事情应该可以很smoothly解决。说不定还可以提早完成我们的工作。
最近…确切来说应该是开始工作后突然间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纷纷说笔者瘦削了不少。从他们的语气听来,让笔者有一种似乎好象突然间怎样身怀顽疾的感觉。其实本人是觉得自己的体重并没有在乘坐过山车还是什么自由落体,生活作息也没有因为已经不是学生的关系而变得更不规律或更像个出家人。基本上除了身份和社会认定的职业更该外,本人也没在经历什么很戏剧化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