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對不起,浪費了大家的時間。」,語調很冷、很淡,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more…)停顿号风潮好像已经过了,现在开始要疯狂使用它,嘿嘿。会说到这个,其实算是个很美丽的巧合。这几天,透过blogosphere和朋友的口中都听到有一点类似的故事。我不晓得这篇文章应不应改作为一个比较正式的trackback,所以就暂时决定把这两个说故事的人匿名。两则故事,都和离别有关系,只不过离别的对象不太一样。先说说今天听到的故事,Suppose小姐A和先生B相爱多年……不行,这个叙述方式很像我的assignment report format,不要这样formal。就比如说一男一女搞上相爱了很多年,虽然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但是他们即将面对极度惨烈的生离死别,有道是——算了,我不是会抛书包的人。
这是一部很赏心悦目的歌舞片,算起来也是我第二次看这位导演(Rob Marshall)的作品(第一次是艺伎回忆录)。这是一部述说着一个自恋狂的故事……是能这样说吗?因为电影内几乎好一大部分都在吹嘘男主角Guido Contini(看完电影后,你可能不记得里面的女主角,可是你不会忘记男主角的名字)是多么优秀的movie maker。是的,这是一部说这位电影人是如何荒唐的周旋于身边的女人的故事。
因为是第一次去行街,加上自己其实也不怎么拍照了,所以这次只抓了小机出门随手拍。照片的记录,是从凌晨开始(我其实晚上十点就抵达等朋友到),一直到集合前。就我还没走到集合点前,就已经把相机收起来。接着,就启动了随时要逃命的模式,谁叫我是第一次出席的呢*耸肩*。因为只是随手拍,所以画质真的没有很好,所以这篇其实不能给我的摄影老师看到,请大家静悄悄地看好了。若无意外,这大概是关于行街的终结篇了,若看到吐血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