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中文BLOGOSHERE很热闹吧,算是……原因是有一位“著名”的blogger(就算不是,也算wannabe了),在六个月的时间内总共被crack了68次。除了太过红的结论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特别的结论了。说是他写的东西太尖锐?不见得,至少我有几位朋友说话刻薄到可以在对象前面直接说出来,酱他们是不是早就被人家阉割掉了呢?咯。还好经过几次cracking后胡叔叔也不是盖的(是开的),每天都很勤劳地风雨同路不改地backup数据。(最近几次……1,2)
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最近…确切来说应该是开始工作后突然间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纷纷说笔者瘦削了不少。从他们的语气听来,让笔者有一种似乎好象突然间怎样身怀顽疾的感觉。其实本人是觉得自己的体重并没有在乘坐过山车还是什么自由落体,生活作息也没有因为已经不是学生的关系而变得更不规律或更像个出家人。基本上除了身份和社会认定的职业更该外,本人也没在经历什么很戏剧化的改变。
去年写的很少,少得在报名的时候本来想再度挑战艺文类却落得文章不足的窘境。其实也不是写得很少,应该说是发表的很少,因为前半年都在写一篇长篇的。后来这长篇写写下又停了,所以造成整个高不成低不就不上不下的情况。其实停了一阵子的唱片也是时候在忙完手上一堆东西后继续了,所以这阵子有在刻意逼自己隔几天要写一篇很短的故事上来。故事不见得需要很完整很原创,因为其实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重新找回写作的感觉,算是个练习吧。
在前往這七年後再度一起出席的演唱會途中,小雨不住回憶著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在敘述當年的事情之時,還不忘跟旁邊還在開車的他打鬧著。聽到對方過度誇張化自己的行徑的時候,他老實不可氣地搶白說從來沒在搖滾演唱會看到那麼淡定冷靜的一個人呢。哪有人可以在一整夜的演唱會,連叫一聲還會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