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都很愛動作片,這是個可能很偏差但或許也不是那麼錯的刻板印象。不說別人,我是還真的相當喜歡動作片。比較可惜的是,近期這幾年的動作片都跳脫不了一些既定的模式。不過嘛,對片商來說賺到錢就好了,誰管市面上每一部都熟口熟臉。於是,這個片種漸漸開始發展出了一個既定的方程式。什麼時候應該來個爆炸,什麼時候應該來個槍戰,必要時應該犧牲什麼人,事實上這方程式端出來就是一部賣座片子的基型了。
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新聞機構,很多時候都是扮演把事情報導出來讓公眾知道的角色。這些事情,可以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也可以是隔壁老王養的小雞早夭到達外太空發現一個新的行星之類的大事。但是如果一家新聞機構本身成了新聞焦點,那一定就是大事。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什麼都能的國度,就是大事中的大事。你看看哪份大報明年拿不到出版准證,那是大事。據實報導哪個官講話辭不達意,導致本人惱羞成怒出來說記者聽錯,那也是大事
MSN上放这个词已经好几天了,有没有吓到人家以为我怀孕我不知道(郑重澄清,我没有,也没可能有),但是却是自己这几天的心情的代言词。晕眩的原因既然已经说了不是因为怀孕,那是为了什么呢?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值得令人高潮的事情,而是因为这该死的考试。真得有点后悔答应去签署不平等条约同时间应考两张纸。我说的两张纸,就是说同一个科目就分两张纸来考。也就是换个方式来说的话,就是本来两个小时的试卷,变成了4小时。不同之处,就是中场有个休息时间给我们吃个饭,或者补充子弹(临时抱佛脚)。
不需要怀疑,愉快和恶心绝对是两回事却又相互关联但是关系不是很深那种。今天我说话是不是很有哲理呢?不需要怀疑,这绝对不是因为鬼上身或者见鬼的后遗症,只是吃饱然后撑着没事做罢了(刚才真的吃得蛮撑的)。
话说几个小时前,因为自己对某某人因为某某事感激太深,所以被迫(请留意这个词儿,是被迫)请她一餐。也因为某电讯公司因为“感激”我top up的缘故,所以“送”了我一张流动优惠券(骗人的……)。好了,其实我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两个人会变成一行8个人一起出发的,不过,重点是总共八个人占据了某比萨快餐店的两张桌子。没有想到,该比萨专卖店的service那么的“好”。等了若干分钟没有被理睬后,我们还是很礼貌地向waitress 要求menu(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景观”),好死不死,这个时候一大班人(大约20吧,反正不关我事没去数)涌进来要为其中一位庆祝生日。顿时,死寂的店内马上变成人声腾腾,我也不得不相信三个女人一个墟的真理了,虽然这一大班人有男有女。而且,最可恨的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们似乎显得太过于文静(虽然同行的有全班最吵的那位姐姐)。
花了相当的篇幅介绍那一大班人出场,应该还是进入正题了。嗯,为什么说那张优惠券是骗人的?因为呢,在menu有看到一套类似的套餐,只是多了四条面包(小小条不很长那种,上面撒了一些cheese那种,不记得叫什么了)也只比我的优惠券多了那么一两令吉那么大把。哇靠,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电讯公司以似是而非的优惠券骗到,所以还是忍痛把那张优惠券取销掉另叫一套。如果不是看在它的通讯范围比较理想的话,我想我还是继续使用这家电讯公司的,哈哈哈,看官们有没有炸到?
好了,吃饱喝足之后,就是玩乐的时候,我们尊贵的阿头不学好浪费食物,让大家的晚餐差点呕了出来。现在让我们返回现场,因为有一位哥哥(因为一行人我是第二小的,年纪最小的反而是我们的头头)他不吃蘑菇汤,所以多了一碗出来无人认领。于是,我们的头头就很恶搞地把大半罐cheese粉倒下去,外加可乐,再加辣椒油(带酸性那种),再来就是番茄辣椒酱,不可缺少的当然是尊贵的胡椒粉。哇,出来的Product头头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况且那种味道真的令人不敢恭维。于是,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再讨论这碗东西应该归谁搞掂。这是第一次我看见大家这么谦让,呵呵呵。
还有一点值得留意的是,刚才花了蛮多篇幅介绍的那行人可能真的是人多才吵杂的关系(但愿我们没有想太多),所以我们用餐多了不是很开胃的背景音乐(难听点叫做噪音)。不过我们还是吃了一下的食物,八碗Mushroom soup(一碗被牺牲,成了我们谦让的对象,长达2个小时),两个regular-sized pizza,一个Large Pizza,12条不知道什么面包,不长不短这样。还有嗯,很多胡椒粉(大家口味都蛮重的,可惜小弟一向吃比较清淡,玩不起),半罐Cheese粉,半罐辣椒油,八杯多事可乐。半罐Cheese粉的一半是被吃到肚子里的(超级Cheesy Pizza),一半是被浪费的(折堕咯,那碗Mushroom Soup好无辜,好可怜)。
就这样咯,不过结账出来还好不会比McD贵太多,如此有趣的晚餐我还是祈祷不要再次发生,不然会被吓倒(那碗Mushroom Soup惊魂仍然未散)。
在广播之前,第一次很白痴地终于有机会和Emily以及紫雨先生来一个不是很短的conversation,感觉上紫雨说的笑话比我的更难笑,天啊,我遇到对手了。哈哈哈。再说,Emily说话还是那么的有味道(不是香味),可能是物以类聚的关系吧。哈哈哈。怎么办,我这样的语气变成是我在抬举我自己(很不知丑吧,哈哈哈),我不是有心的,因为我是故意。呵呵。
哇哈哈,今天无聊又跑来玩广播。刚刚翻听几个小时前的广播,那种感觉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戆居。呵呵,没有想到我的声音过了麦克风会变得如此重鼻音,而且重到我播给朋友听的话可能我朋友也听不出。哈哈哈。今天因为也是没准备的关系,一切都很随兴得进行,所以就常常出现无话可说的情况。到了中期,因为有了一些讨论帖的reference,才不至于把气氛搞到很僵/冷场。
终于能够很顺畅的操作这个电台了,这一次虽然bitrate下到64kbps,但是听起来还是很清晰。总算做到大家都能接受的bitrate了。其中也谢谢Emily和线上的L-KT网友给于的鼓励。不过我还是很怀疑Emily小姐是不是有被虐狂,因为她一直怂恿我开电台(好像并没有,是我自己犯贱)。好了啦,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快倒下了,我并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惯,所以要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