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死亡时间的功能是这几年才加入系统的,基于好奇艾文和小迪在翻阅了系统的文档才发现这系统的触角原来在这几十年间原来已经到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广泛程度。这死亡时间的资料一般只有组织的高层才能看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普通执行者如裴达和我全然未曾发现有这样的东西。
幾件衣,幾口糧,一個人。
(more…)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前几天算是暂时从自己的research proposal里面抽离出来写了一篇假浪漫的的故事。会写这么假浪漫的故事主要是因为上两个星期电台重播的迷你广播剧悲情得让人想要诅咒编剧,在心里不平衡下,自己也写了一篇假浪漫真恶搞的故事。也因为纯粹是想写点什么,所以几乎是在没有考虑剧情该怎么走的状况下,就任性的随便铺排。
『你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嗎?那麼不想回家,那乾脆明天晚餐才回來啦!』
只不過是放學時幫同學處理一些事情遲了回家,才一開門人還沒進去責備就來了。這劈頭就來語帶諷刺冷冰冰的責備,快得叫人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才搬過來父親的住處兩個星期,本來還以為從此可以更自有一點。誰知道這裡的規例更多。首先的第一條,就是放學就得馬上回家,哪兒都不能去。本來還以為這只是說著玩的規定,誰知道小一歲的弟弟也是每天準時在阿姨的陪伴下半小時內到家。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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