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问过老妈子,如果他再度怀孕,再怀孕过程中发觉肚中怀的是个有缺陷的婴儿,她会不会考虑生出来。她给我的答案很出乎我的预料,她说她不会考虑生下来。我问她不会心疼得咩,她则答道生出来孩子会更辛苦。从我的观点,我以身为父母会很心疼自己的孩子而不会考虑到堕了他。而我却少算了如果孩子生出来后,父母付出的辛苦虽然他们会不计较,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所以他们宁愿自己心疼也不要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
要說本世紀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我首推社交網站。最近接二連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失言風波,整個讓我有點意興闌珊。我必須得承認,我有點太低估各個大大小小的電子網絡社交平臺帶來的影響。之前也不止一次說過(注:一、二和三),社交網站有點像是魔鬼契約,是需要不斷傾入靈魂的點滴才能生效的鬼東西。這鬼東西最後,會回饋的是很多假象。一種你隨時都有朋友在「關注」你的假象,一種世界都在圍着你打轉的假象,一種世界上只有你是主角的假象。
昨天又去了PC Fair,这次去,是为了要去买打印机的墨水,也顺便看看我本来打算明年才买的MacBook长什么样子。总觉得PC Fair搬到KLCC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虽然空间大了,但是摊位以及摊位之间的空隙却显然缩小了很多,造成很多时候我不能够好好走。本来我是可以买完我要买的东西就走人了,但是后来临时被要求帮人家看一些laptops和AIO Printers的东西被迫一摊摊去慢慢看。
经过这次旅行的经验后,以后出门旅行真的要多加注意了。像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巴生谷后还没踏进家门就先要踏进诊所了。虽然很多地方没办法去到,但是好在大家的感情的确是比之前要好了,意外收获,可能就是认识多一个朋友吧,嘿嘿。还好本来也没打算能够在市区绕很久的,不然单是交通上花的时间和金钱恐怕加上脚趾头也算不清。因为没有事先约定,所以并没有机会和网上认识的槟城网友见上面,除了Emily,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同行的朋友们似乎爱Emily爱到发疯了,不错嘛,如果在台湾没人要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尚算不错的男/女朋友(如果你也爱女生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够接触到一些很感人的故事(其实也不很多,或许最近生活很平静吧),前两天吧看了一部很感人的电影,而今天则看到朋友介绍一则小故事。这位朋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能够在他每次写的文章感受到他细腻的心思。阅读他的文章,往往能够让读者从他的文章延伸出无尽的感想。今天下午,本来是想开电脑播一些音乐听听的,却在我的blog aggregator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这篇文章,好奇之下,就点了原文来看。原文是三毛小姐的“哑奴”,收录在《哭泣的骆驼》这本应该叫做散文集吧(后来鸡婆去找了找,原来我妈有这本书,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我舅舅的藏书,但是前几年他把书送出去的时候,我妈捡了回来,我也捡了一堆卫斯理金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