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又應了朋友邀約前去做了半天的義工,是說我也開始沒有想要去數前前後後幫了她多少次。相較去年搞到去馬來亞大學那麼大陣仗,這次他們大概是學乖了回到小場地舉辦。要說不同之處嘛,大概應該是我老友這次似乎沒有太多參與籌辦。沒有參與的主要原因是,她本人整個就是很逍遙快活飛到了台灣打工度假去了。是說如果她本人有看到這篇,麻煩不要忘記我的生日禮物,和明信片(喂!)。
如果私生活有分数的话,那么我这段期间,尤其是四月三十日开始到现在,最高的得分肯定是零分。怎么说呢?因为如果分数有负数的话,那我肯定是负分。忙些什么忙到连私生活都要配上?除了一大部分用来实习,睡觉之外,其它时间有好大一段的一半是用来做功课,另一半是被我老爸用掉(帮他处理一些文书的东西),还有一部分用来微调我laptop刚装的ubuntu feisty fawn,最后剩下的一小小小部分,是给我自己发呆的,而发呆的时候,通常是我临睡前睡不着的那段时间。
考试渐渐逼近,我也是时候开始放下论坛的工作了。感觉上2006年的第一个月我会很忙,除了考试之外,还有打算约见Emily小姐,为我的论坛赶工,看一些我没时间看的电影(金刚KingKong,艺伎MemoirsOfAGeisha,无极,可能情癫大圣等),过年……
唉,说到过年,随着年级增长,就越来越难感受到过年的气氛。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没见到很多人开始办年货,或许是因为去年燃油价位不停增长的关系吧。又是过年了,希望今年过年不会满山跑去拜年,因为去拜年,只会给我更多机会在一些陌生的亲戚家枯坐(以前还小时还说是渴望得到红包,但是大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期待的)。如果给我选择,我宁愿和家人一起到处出游或者和一些很久没见的朋友一起聚个会还是什么的。更不用说的是连大人也不大想过年,因为一过年就是破大财的机会,尤其是那些好赌的朋友(好啦好啦,我代你们说一生touch wood大吉利市)。
看电影,说久并不久,因为我上一部电影大概是两三个礼拜前的事情吧。朋友问我为何那么喜欢看电影,看电影其实很过瘾的不是吗?我尤其喜欢自己一个人看电影,至少我不用担心在看电影的途中会在朋友面前破坏形象(呵呵呵)。独自看电影,尤其是一些可以令你有延伸想象的,给你更多的机会再看时自己慢慢想,慢慢看。最重要的是,独自看电影,我可以选择慢慢看着工作人员名单直到结尾(我朋友都不看,气死我)。
论坛?断了音讯大概两个月后终于又复工了,这次是转向SMF,拜phpBB太多人攻击的好事。SMF还好啦,至少我觉得它的模板编写更为简单,至少我不需要去特地学一个新的语言。复工后,连定位也被重新调整了,基本的定位方向出来了,但是还是嫌它不够清晰,还不能够完全表达我想要做的东西。随着新论坛的复工,要改的除了程序和坛名,还有站点地址一些插件的开发以及一些新的concept。我打算在新坛子开发一个新的广告程序,让用户决定广告的排位,基本的思路也已经出来了,但是问题是我怎么让用户去参与呢?可能就是这样的缘故吧,紫雨飘觉得我的广告政策并不可行。还有一点就是我为我的blog弄了一个首页串联起来,虽然暂时并没什么特别的功能,但是我不排除日后可能用它来做更多的事情。说到论坛,我之前的论坛——至酷论坛也重见天日,唯用户不能再发贴,since我已经把拥有权交给了我的朋友。
约见Emily,已经是我第二次约见网友了,距离上次也已经大概2,3年前了吧。不同之处当时我有朋友陪伴去约见一大堆网友而这次是单独约见。希望到是我给Emily的第一印象不会是个猥亵佬,呵呵呵呵。Emily,到时候Starbucks见咯。
回到主题,忙完了一连串的assignments后,终于到了总结的时候,不知道是喜是悲,我们的考试期间竟然碰上过年。于是,我们就先考两个礼拜,休息一个礼拜去过年后,接下来继续考一个星期。好事就是两张一大串formula要背的全部被安排在新年后,虽然说事给我们更多时间准备,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们新年期间也不得安宁,呵呵呵。
尖叫中,小雨從睡夢中猛地驚醒。驚恐中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仿佛像是在試圖檢驗自己現在是不是才是身處夢境中。還在熟睡中的男人臉上仍然洋溢著滿滿的笑意,或許是還在沈浸於受萬人膜拜的美好感覺吧。看了看時鐘,其實也差不多是該醒的時候了。這陣子工作愈趨忙碌,空閒時間還要抽一部分出來陪他去求診,但願這種蠟燭兩頭燒的日子快點結束才好。
本來這篇文章,是寫關於電影『香港仔』的觀後感。本來文章的發佈時間,應該是三個星期前的這幾天。可是身邊的一切事情,就在那幾天接踵而來。結果的結果,一直到兩個星期前才逐一告一段落。雖然其中還有一單還沒正式完結,但是大概也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當而,或許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四年就這樣咻一聲悄然過去。在不知不覺間,無聲無息,理不得我經過多少快樂悲傷就這樣來到了今天。
才踏出安的家门,泪流满面的安就疯狂地奔了出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森,任由因止不住哭泣而抽慉不已的身躯牢牢地贴住他的背。一面把满脸眼泪擦在森的背后,她一面哭求着森不要离开,说是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很是心疼的森忍着快要决堤而出的泪水,慢慢地把安的手握着,强压着哽咽的语气要求着安把手放开,说这样对大家都好,可是天晓得做了这样的决定森也已经辗转难眠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