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完才知道这部电影拿了那么多奖,而且会看很大的原因得居功于吉安在上次《Bloody Sunday》电影分享会和向希在事后的大力推荐。说的,就是应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伊朗电影《A Separation》。其实硬把伊朗这国名放在上面有点奇怪,因为这故事其实稍作改写,可能仍然是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若是要从中窥探伊朗人的世界,其实不是说全然没有,只是这是一部关于人和人的一些相处上的冲突,格局其实小得很恰当。
Please stop spamming my blog, I do not need any medicine/health product/whateva crap at the moment. Thanks a lot for your concern, but my blog is just simply not ready for such advertising comments. So, please stop spamming my blog again!!! You wouldn’t want me to get angry….
There has been a long time since I blog in english, but then I really hoped that I do not need to stress on this (anti-spamming) twice in either mandarin or english anymore (SPAM AND SPAMMERS SUX, OK… maybe I should “act innocent” and stop using foul words). Unforturnately, as long as there is a spammer, I would have to keep asking them for not spamming me, what crap? This is so not logic, eh.. a bit off-topic liao…
沒有爲了某人生一篇文章的習慣,可是不知怎的卻一直想寫一篇給你。有時候我在想,兩年快四個月過去了我們怎麼還在一起。正如你所說過的,我們生命幾乎根本沒有交際。你的工作天天面對人羣,而我對得最多的卻是電腦熒幕上的符號。真的勉強要說有的,大概就是無遠弗屆的虛擬網絡世界。也就是因爲網絡的無邊無際,卻又仿若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的魔力造就了我倆的相遇。
原撰写人:绮婷(aka ET/YeeTeng/Teng)
麻林迟疑着然后说道:『这…这…我想这应该是在4年前说起,当时我也象你一样一时好奇走到7搂…可能是因为白天没什么好怕的关系,我…闯进去那个房子了…』
朗亮:『什么事情发生了?』
麻林一直颤抖地接着说:『我…好像…看见那个男人在房子里面…他拿着斧头…在里面对着墙壁乱砍…』
朗亮:『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是…女人的丈夫吗?墙壁里面藏着些东西吗?』
麻林激动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他发现我在偷窥他!他拿着斧头向我跑来!像认识我似的,猛叫我妈妈的名字 “慧子” 怎么办?怎么办?朗亮,他要来杀我是不是?但是我不是慧子啊!不要!不要杀我!朗亮救我!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到底你知道些什么?临死前你只告诉过我,长大后一定要去见照片上的男人,我还特地要求阿姨让我搬出来住,就是为了要见那个男人!现在我见到了,但是他为什么像要杀我似的?朗亮…怎么办?怎么办?』
朗亮:『麻林…麻林…你先冷静!冷静点!』
由於之前工作的關係,天天看著一堆書寫得很奇怪的地址抓頭是無奈的日常。或許是纍積的負能量太强大,所以身邊好些朋友不多不少都聽過我的牢騷。是的,馬來西亞的地址系統很繁雜,且沒有特別統一的標準,所以處理起來非常歡樂。當然這裏說歡樂,在我的角度是很多的痛苦(啊不然我就不會受不了離職了)。至於問題有多嚴重,在這裏也不一一細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