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覺得自己是活在幾個平行的世界後,這些日子來我一直不斷看到理應相互衝突但卻各不相干的事請。之所以平行,是因爲有一些價值觀應該是衝突的,但卻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形式共存。比如說很多父母親很喜歡動輒拿警察來恐嚇小孩,比如說孩子不乖就用警察要來抓人了來喝止。可是當這些孩子長大後,卻從師長的教導中知道原來這些都是除暴安良的人士。可是年紀再大一點的時候,卻發現身邊朋友一一遇劫警方卻似乎束手無策。同時間就在這種恐慌中的同時,這些警察就跳出來炫耀說治安在這期間如何如何改善。
有出去旅行過,大概都會見識有人會把快餐吃完自己整理桌子。這幾年間,大部分情況下我也加入了這羣怪胎的行列。也不能說是有什麼莫名的原因,使得本人有如此的行爲。如果再回溯以前中小學的生活,就算沒有明文規定但學生們都是得把自己餐桌上的東西清掉不是嗎?後來大家也不當一回事了,一直到我回到研究所修(不完)的碩士課程時,在同學的耳濡目染下再度重拾這個習慣。
前陣子金馬獎適逢聚會當天,所以真正看完整段盛事是在幾天後。本來也沒有想看的,畢竟裏面入圍的電影本地不是每上映就是錯過了。可是就在小妹的大力推薦下,加上張曼玉那漂亮得讓人屏息的宣傳片段我還是看了。說起這宣傳片,我還真是第一次覺得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風采有那麼動人。後來陸陸續續看了一些相關的訪談,看到她在阮玲玉裏的片段才驚覺我成長期間錯過了如此唯美的身影。是的,本人還未曾真正在大熒幕上好好端倪她本人的風采(宋家皇朝我倒是看過的)。
先要聲明本人不是偵探小說迷,所以本文該會充斥很多關於此類小說的迷思。通過這段聲明,不需用膝蓋想大概也知道今天說的這本書屬於什麼類型的。不過話說,本地突然間出現了這家出版社完全是在我認知範圍之外。不過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爲我也不太關心,只是知道了去書局走走後也不太見這家出版社的書籍。透過了之前的聚會,我拿到了一本review copy所以今天要來說一說。
前幾天朋友們各個都從世界各國回來,所以大家又一起如往常一起去看電影。今天看的,仍然是本人無緣見識48fps 3D版的The Hobbit: The Desolation of Smaug(霍比特人/哈比人:史矛革之战/史矛革荒漠/史矛革的坠落/荒谷魔龙)。原因嘛,去年的同伴說看了會頭暈,今年的就說戴眼鏡不方便。當然這舒適度是個很主觀的感覺,所以我也不於置評就是。只是看完整部電影,發現在整個過程的三個小時裏似乎隱藏了一個問題。
小時候我住在組屋,所以小時候,我媽一直都處心積慮把她的兒子鎖在家不太讓我出們。所以從小,我最愛的購物行程就是去書店去書展(啊不然你以爲那些十萬個爲什麼怎麼來的)。其實我有點懷疑,我不是讓漫畫書養大的原因有一些經濟上的考量。原因是一般來說,要翻完一本文字書,會比漫畫來得慢。可是這也未必,因爲之前爲了看完Oliver Twist,我因爲語言不通(看不懂不是這個年代的英文)真的是跳過了很多細節進度飛速。
三年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樣子。之前因爲要再寫小說意念致殲,所以有約略翻閱一下上一本小說集。沒想到一翻本人就恨不得快點燒掉。這寫得也太差,尤其那個時候很愛不斷跳躍時空所以看起來更是亂。當時到底哪裏來的自信,明明大家都說亂了但還是一意孤行?不過換個角度,現在看得出很亂,就表示這些年來應該有所進步。但願幾年後重閱今年寫的這篇,不會有同樣的感覺。
雖然沒打算現在出書,但是我的確是有約略看過本地一些針對青少年的出版社的投稿要求。雖然林林種種,但簡單不負責任一句話總結--迪迪尼標準。說穿了不過就是要闔家歡樂,就盡量不要有殺人噴血的鏡頭之類的。換句話說,哈利波特這種死很多人的劇碼不行。當然今天要說的這部電影,更加不用想了。光是三部曲的第一部,就是一群廿四個小孩困在叢林式的戰場自相殘殺。這樣的書,在本地應該沒辦法在青少年為導向的出版社出版吧。
最近發生頗多事情,有些頗切身但大部份都不是,所以理應在趕稿的我還是不要理那麼多好了。今天要說的,就是關於之前說過要印兩個系列(思念與遺忘)的微型小說的事情。經過多日的拖延,我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準備拿去送印了。今天要寫的,是一些排版上和從中學到的一些事情。希望日後如果要自己發行電子書,也有個參考的地方就是。
如果你問我昨天一整天下來的收獲是什麼,那應該就是讀了近一半的oliver twist了。可惜我是不太習慣這種頗老舊的行文,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跳著去讀的。再加上莫名的失眠下,我雖然讀很快但略過的也不少。慢著,這篇不是關於昨天的聚會嗎?怎麼變成閱讀過程節目的稿詞?
本该1月1日发布上来比较应景,但是望着荧幕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又一年了,回想起来自己的确做了不少的东西,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又一年了,电影看了无数部,音乐也听了无数首(专辑嘛,数数去年大概买了有6张之多。又一年了,破天荒地换了部还算多功能的电话,连带用了一年多的号码也换了。又一年了,网志的程序也换了两三个。又一年了,讨人厌的仍然那么讨人厌,好久不见的朋友也仍然是那么久还不见。又一年了,思想幼稚的仍然是那么的一出口就令人想丢垃圾过去。又一年了,年头所订下的目标也还未曾实现。又一年了,还好也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博客(Blogger?)。又一年了,我房间的摆设换了又换。又一年了,去年年头染的发色也慢慢变回原色。又一年了,功课的负担却未见减轻,尤其是学期末。
又是一年的过去,希望明年的元旦,我不会发布这样无聊的post。
因为电讯公司促销的关系,所以本来已经没sub-line的老豆有机会开一个给我了。同样是因为懒惰的关系,所以选了一个颇多重复号的号码。只是当时有个号码是有连续五条六的,但我目前的号码只有三个七已经给老妈子取笑所以决定不要很多“碌”的号码。不是迷信还是什么的,而粤语那么多六很难听啦。
到了我预付过期前一天,我通知了全部朋友我的新号码。有趣的是可能因为好久没联系吧,有些已经换号码了,也有些因为不见电话把我的号码也连带弄丢了。看来大家也是时候约个时间聚聚。不然有一天大家可能真的变陌路。
呵呵,这次是第一次用电话GPRS写Blog,手好酸!
如果进研究所是某一种重生的意味,那我现在三个月大了,只是三个月大的巨婴竟然可以在电脑前打文章整个画面很不协调……三个月啦,而且刚好落在新年期间,整个感觉说真的有点微妙这样(最好是有微妙到,明明只只是句子开了个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三个月过去了,换个角度我大概应该完成四份一的工作,其实也并没有,不过总算对学术文章里面的一些字眼没有当初的那么焦虑了(也只是从焦虑变成无可奈何的略过,一整个很过分)。
长这么大,还没真正用双脚走过KL市中心,以前最尽的记录也只不过是在茨厂街晃悠。不过这次虽然还是没有走完整个KL,但是我用双脚征服的版图也大概因为这个比赛扩大了有大概至少两倍之多。其实一开始因为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准备,所以一开始的拍摄方向是想拍postcard型的照片,可是后来拍着拍着会觉得自己拍得很typical的旅客所以到了后来就完全凭感觉来拍摄自己眼睛所看的东西。所以呢,到最后要凑照片呈交的时候自然是凑不齐10张啦,哈哈哈。(跳进来就会有很多图片)
在帮忙小迪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了里面也记载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的事情。比如说,当两个执行者被分派同一个任务的时候其实其中一个是被要求同时杀掉另一个执行者的。所以这应该算是解释了为什么高孟和裴达同时出任务,而高孟也必须杀掉裴达。如果是这样,当时裴达和昌哥出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同时间昌哥也被委派杀死裴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