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不負責任說一句,新加坡中文偏寫實的電影不可或缺的兩大要素大概爲彩票與歌臺。當然這個只是個很膚淺的個人意見,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實的根據。如此的推論,只出自自己淺薄的觀影經驗,以及偏見。先不說歌臺,但是看過的幾部新加坡片子,幾乎都有看到彩票的痕跡是怎樣?如果這些電影真的是寫實的話,我有點好奇彩票到底在他們的社會有多高的滲透率。我好像是太小題大做了一點……
前幾天又應了朋友邀約前去做了半天的義工,是說我也開始沒有想要去數前前後後幫了她多少次。相較去年搞到去馬來亞大學那麼大陣仗,這次他們大概是學乖了回到小場地舉辦。要說不同之處嘛,大概應該是我老友這次似乎沒有太多參與籌辦。沒有參與的主要原因是,她本人整個就是很逍遙快活飛到了台灣打工度假去了。是說如果她本人有看到這篇,麻煩不要忘記我的生日禮物,和明信片(喂!)。
最近朋友總是纏着要找人陪他玩魔戒主題的卡片遊戲,在找無人的情況下我近乎變成理所當然的對象。這個遊戲分成九個階段,但我記得的只有關鍵的兩個,那就是第三和第六階段,原因無他,皆因在這兩個階段可以免費治療攤出來的人物。沒想到正在看電影的同時,剛好因為這朋友在身邊,所以看到一半他已經在暗自喋喋不休地數着劇情到了那一步。電影看完了,若劇本是對應遊戲的佈局的話,主要角色們目前現在已經停在了第六步。
上星期六正義大報的頭條看了很是讓我火大,雖然這幾年的新聞本來就叫人看了很光火。由於我沒有太留意新聞,所以認知裏警方對治安的評價一直都不錯(好過那些落後國家)。可是那天的報章頭條新聞,說起來乍一看調子還是一樣的。可是那篇新聞重點不在吹噓,而是警長希望重設內安法令改善治安。這麼說來,警方是終於承認自己的無能必須靠內安法令來維持社會秩序麼?
很快的终于剩下最后一张重量级考卷了——统计学。不知怎么搞的,我怎么也提不起心来温习,可能是新年的mood还没完全退散吧。其实在之前的微积分考试已经让我心境胆跳了,但是虽然在有前车之鉴下,我还是不能够狠下心来好好读我的笔记。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我一定要证明给那个老太婆知道就算我不上她的超级沉闷lecture我还是能够拿到好成绩的,不然我就是正衰仔(问题是我虽然会做,但是formula太多要去一一区分加上稍微背起来还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