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時,但還能風平浪靜多久?
(more…)由於之前工作的關係,天天看著一堆書寫得很奇怪的地址抓頭是無奈的日常。或許是纍積的負能量太强大,所以身邊好些朋友不多不少都聽過我的牢騷。是的,馬來西亞的地址系統很繁雜,且沒有特別統一的標準,所以處理起來非常歡樂。當然這裏說歡樂,在我的角度是很多的痛苦(啊不然我就不會受不了離職了)。至於問題有多嚴重,在這裏也不一一細數了。
若非那判決,今天日常會否依舊?
(more…)「都怪我,都怪我好不好?求求你可不可以把我兒子放出來?」
(more…)幾件衣,幾口糧,一個人。
(more…)本人出席同志友善的活動次數不多,在這裏記錄最後大概是好幾年前邵祺邁先生過來談台灣同運的二三事。後來零零散散也去過幾個,但錯過的更多。錯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很多時候因爲出席者仍未出櫃的原因會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拍照之類的)。不過終歸到底,不過也是自己很懒,也不太喜歡出席人多的場合啦。
(more…)最近爪夷文書法鑒賞加入課綱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但這事情就像照妖鏡找出了各方醜陋的嘴臉。自從政府換掉后,教育部就算不是新聞最多,但大概也是前三無疑。這次抓蟲搞出大頭佛,我想除了抵死之外大概也沒有更貼切的評論。能超越豬隊友的,果然還是豬隊友本人啊。
(more…)不打算舖太多前言,所以簡單説幾句。曝露前預防性投藥,或者通常簡稱Prep是最新的預防HIV感染的一個途徑。簡單來説其實就是只要每天吞一顆藥,就能有效防止透過各途徑感染HIV病毒(至於HIV病毒到AIDS艾滋病的傳染途徑和progression,請翻閲自己以前的中學課本)。之前在機緣巧合下聽説過馬來西亞已經有引進,但因爲價格高昂我聽過就算了。後來輾轉間聽到,原來馬大醫院有相關的programme,而且價格很親民(RM35)我就決定去試試看。
(more…)最好記又安全的密碼,專家説是一個短句,四個不相關的詞組成的短句。
(more…)連續幾年新年和生日的文章主題,都是圍繞在累這個字上。打完這一句,我試圖寫一寫什麼好話來接,可是拼拼湊湊了幾次,卻都不成句。大概是這幾年把自己拉得很緊,已經對生活咀嚼不出任何味道吧,我想。這樣子說,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日,似乎有點太煞風景了。生日說穿了不過又是平凡的一天,真要硬要說有什麼功能的話,大概是一個讓人停下來省思的日子。
(more…)前几天因为朋友家里出了一点事情,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助的她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就差遣了靓仔老板先过去,然后我再飞车去看她。结果抵达的时候,本来在电话那头语音有点哽咽的她突然间变得容光焕发,精神状态比刚interview完毕匆匆把午餐吃完把衬衫脱掉剩件烂Tee出去的人还要好。基本上,当时我对她这种情绪上180度的转变是有点错愕的。
上这一课,已经成了我每个星期最期待的课了,无他的,是因为其他的课不是要做大量的运算,就是要对着硬邦邦的电脑,对得多也会死多几千几万个脑细胞。唯有到了这一课,我可以放松一下不需要去算一大堆抽象到看不到的统计学题目(今天的测验,感觉还好,只是觉得还有很多不很确定,或许在告诉我需要更加把劲儿?),不需要去算这笔钱过了一段时间后值多少的市侩问题(虽然觉得算是这么多科比较具体的题目啦),更加不需要烦恼这个软件需要怎样布局或怎样编写的问题。尤其是这几个星期,被功课压到不能透气的我,更加期待这一课的到来,无他的,是因为这几个星期讨论的topic就好像在剖析我们的一生一般……
新界面大概已经差不多能用了,现在正在整理到Wordpress版本(可能你在看着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公开测试新界面了)。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点击我,或者我先睹为快。必须注意的是,里面的连接全部都不能够点击,因为全部都是没有效的。和目前的这个界面相比,新的界面应该看起来比较束缚,个人也比较喜欢新的界面,因为感觉比较“好消化”一些。好消化的原因是少了很多背景颜色(因为我不是Designer,所以对颜色并不很敏感),也少了很多机会让颜色破坏大家的视力(少了颜色的代价就是单调的界面咯)。
最近这几天过得很松散,除了星期一晚上和以前一起上课的朋友聚会,星期二修饰assignment结果修饰了一整天(我承认我龟毛)外(还有终于把我的final project documentation + report交上去了),几乎好像没做什么事请了。这几天,基本上一回到家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在空档的家里,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会有回音。吾家的电视机终于可以连接好几天不需为我家的人服务,也连接关掉了好几天,取而代之的是家里的音响勉强可以让整个死气沉沉的家有一点点的生气。因为整个家一个人在住,我也很懒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休息做功课,一切的作息都几乎围绕在我家的客厅。哦,我还没说我家人全都去旅行了,本来我还是有得去的,可是星期四就突然间有个测验所以只好作罢。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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