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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雨•惘

无所事事坐在咖啡厅内,喝着手上暖暖的咖啡,身子总算暖起来了。窗外的暴雨仍然下个不停,路上的人不是躲,就是在路上疾跑着仿佛是要快点抵达目的地。而他,则是在闲逛的时候因为雨势来得太急暂且躲到这咖啡厅内的。他一面坐着,一面打量着餐厅内的摆设,随手翻一翻餐牌发现没有热巧克力后就将就地点了一杯热摩卡。

才把视线从外面的街景收回来,他就看到对面一对情侣似乎正在吵架互给对方脸色。两人一面看着对方,但是却彼此不发一言,这样瞪着还真没礼貌,他看了一阵子后就把视线重新转移到路上的街景。才一看他就征了一下,怎么那女生的背影那么熟悉?为什么那女生会和她一样一面依偎着旁边的男生,一面把冰冷的手放入对方的外套里面取暖?

那曾经是那么熟悉的画面让他一时忘了时间的存在,而周遭就好像在那些试验电影里面一样完全失去了哪怕本来是耀眼的颜色变成了好不起眼的黑白灰。再定焦看看那情侣,女生的裙子那妖艳的红色,配搭旁边男生的橙黄色系的轻便服装,感觉整个让街上的景色都为之黯淡。可是看着看着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就在他还没看出任何端倪来前,女生陡然推开了男生,然后转了个身和他对了个照面,那不是就正是她么?!

惊慌的他连忙把视线收回来,才转过去看到刚才那对情侣,但是看到的却是她的脸孔。她对面坐着的不就正是自己么?那是个多么熟悉的画面,不是么?

“就这样吧”,没有眼泪,没有语气,就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她的眼睛呈现出来的,是从来都没有的清澈和深邃,是那样的陌生,是那样的美丽,怎么从来就没看过?他也不是不想挽留,但是脑海中翻滚的关键词太多,一时之间他竟然迷失于里面,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最恰当。恰当,在这节骨眼时,他想到的竟然是恰当,想到这里,他放弃了。

那时候的他大概很蠢吧,而她就是这样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等待着一个表态,一个表示,一个反应。可是当时候的他,却只能呆呆地,用着迷惘的表情注视着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女生,却无法吐出反映自己心境的任何一句话。面对着面前这急速让他感觉陌生的这个人,脑海里的紊乱陡然更甚,要是眼前是面镜子应该会把自己给活活吓坏。

终于,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叹了一口气,看着仍然陷入呆滞状态的他,说了最后一句谢谢你的咖啡,就幽幽地走了。很平静,没有任何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的吵闹缠绵,甚至连什么深情对话挽留都没有,分得如此干净、干脆让他实在无法一时间反应过来。

“欢迎光临!”

店员近乎机械化的欢迎词,让他的灵魂像是已经旅行完毕突然回到了他的身子里。手上握着的咖啡似乎也好像冷了好半截,看一看店里的时钟,这雨不知不觉也下了半小时多了。眼前的那对情侣仍然在无语地注视着对方,神经质的他偷偷地望着窗外,却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她的踪迹。雨势仍然没有减弱的趋势,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甚至车子也不多见一辆。他又喝了一口开始有点冷掉的咖啡,继续任由自己的视线漂游在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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