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上次并到现在好像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搞什么嘛。最讨厌的是我常常无法分辨鼻敏感和感冒而无法即刻就医。才昨天发生的事罢了,我朋友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所以就说我是鼻敏感吧。后来我们就为这个问题而争持不下,呵呵呵。不过到了昨晚,因为鼻涕开始变色的关系,所以就确定了是真的感冒了,但是因为喉咙痛刚痊愈,也预料到今天的我会开始咳嗽,所以延到今天才去看医生。通常我区分鼻敏感和感冒的方法,就是如果连续几天都还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流鼻涕,就是感冒了。无论如何,现在看了医生就可以说没问题了。还好昨天并没有自作聪明磕了几颗药去,不然今天看医生肯定中唠叨……
是個清晨,一個天空飄著綿綿細雨的清晨。
從輕快鐵看出去,那面玻璃窗佈滿了一滴滴的水珠。外頭的景色,亦隨列車的行進快速移動。呆坐在裡頭望出去,就好像看著一副永遠轉不回起點的走馬燈一樣。那是個週末的早晨,穿正裝上班的人本來就不多。也不懂是不是剛剛的那一場大雨,在列車裡感覺搭車的人好像太少了一些。乘客數量不多,於是乎大家都坐得很鬆散。對比起平日的熙熙攘攘,今天似乎不見多少人站立。
今天是我这个笨蛋第二次玩广播,之前困扰了甚旧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所以我也能够提供高清晰的广播了。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因为普通收听者必须下载额外的software,所以可能就是这样造成收听率超级下降。不过这次把所有的过程都录了下来,下次有机会再玩的话可以拿来作参考。
由于把过程录了下来,发现到有很多问题是广播者不会发觉到的。一,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鼻音很重。再来,就是microphone太过于Sensitive了,导致杂音也参进去了。此外,也间接造成鼻音已经很重的我更加口齿不清,呵呵呵。第一次听自己乱talk的感觉,其实老实说,有点智障……从来没有expect自己说话是这种鬼调的,呵呵呵。
不过还好啦,很多东西你没玩过,你不知道有趣的地方是那里。只是很好笑的是,无论是粤语还是华语,我的语调都不正的。其实标准的华语要我说也不是很大问题,但是我口中说出来的话会变成很做作,很矫情这样子,所以就算了吧(我很厉害找借口吧)。呵呵呵……
昨天说过今天会有测验,所以到了今天一早就开始刨书刨到有点晕晕。不过到了学院才发觉到自己不是最迟准备的那个,有些人甚至到了测验前还没有准备(有时候他应该会来这里看,希望他鬼遮眼看不到这一段)。说回今早,读完了三分之二(总共三课,读完了两课)后,就这样懵懵懂懂(因为不知道自己懂了多少)地启程去学院咯。
因为这个讲师带人去荷兰带到“出晒名”,所以呢大家神色有点凝重,呵呵呵。不过还好,这三课还是比较common sense的,再来下一课就真的“六国大封相”了,虽然我们有超过一个星期时间准备(学院生嘛,有多少个勤劳到早一个星期准备?呵呵)。好了,到我开始读最后一课的时候,竟然发觉到,这一课竟然……比之前两课的篇幅多了两倍有多,呵呵,真的好恐怖(没专心上课的后果……)。
当然,越接近测验的时间,我们其中一班人坐在无线上网区“调戏”我们其中一个人的boy boy(压力太大需要疏解)。很奇怪的就是每次当我们在面临测验的时候我们一班人就会聚在一起,原本应该是互相讨论的,但是到了后期就变成大家不知为何笑成一团(后来变成临测验前不成文的惯例)。这次就很可怜我们“大大块”的boy boy了(因为要被我们“调戏”),不过人家还蛮乐在其中的,呵呵。
到了手拿测验纸的时候,几乎可以听到很多人的粗口呼之欲出,因为我们读到半死的那些比较theory的部分竟然一题都没有。哇,开什么玩笑,真的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咯。幸运的当然是没有出theory部分咯,但是不幸的是我们花了那么多精神去刨theory但是却一题未出。唉,真的是被她炸到没有得再炸到……
『如果他還記得你是誰,你就已經比我幸福了。』
有多久沒有看過這樣的晚霞了?從頭頂上的暗藍望向眼前的夕陽,只見天色慢慢漫轉成紅橙色煞是漂亮。傍晚的海風吹得人格外涼爽,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沿岸不時還看到溼透了身子的慢跑客。此處聞名的不止是這片夕陽景色,一眼望去還有無邊無際的海洋,難怪也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光。年輕人也是其中一個慕名而來,想說最近反正很煩躁就過來走走拍拍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