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有时候我是个情绪化的人,如果我心情不太好,我可以很自闭……自闭到一整天可以一个字都不说,然后摆着一张臭脸去上课。因为这样,所以以前我的一班朋友都会说我是uncle到了。开始时很气,但是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慢慢麻木了。后来因为看到我没反应,这个名词的出现也渐渐减少。不过人总是有情绪的,这点应该没有人可以否认。突然间,有点想念以前那班猪朋狗友涅。我想目前应该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挖出我很多话的人了。而且,自己因为常常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街的关系,所以感觉上越来越难跟,目前班上的同学相处,唯一比较多话谈的,大概就是以前那班朋友当中目前还留下来的regina了。
天啊,巴生谷的人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摆脱塞车的困扰?难道要等到太阳不再耀眼,雪山开始崩塌,河水不再川流,空气变成毒气,然后石油耗尽,到时候就不用塞车了,因为大家都不能活了。说真的,住在这里,我不说别的地方,就只说Subang Jaya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倒霉,还是真的那么仆街,就真的什么时候出门,都会有塞车的问题。不知道那个无脑的人说过塞车是繁荣的象征,我相信他如果来Subang Jaya亲自驾驶一个星期,不要有人来开路,就算有人来开路,也未必有用,嘿嘿,我肯定他会把所有刊登那句话的报纸杂志,甚至用来浏览过那句话的电脑全部吞进去。
這是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室內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道門裡的小窗口透過來的。男人蹲坐在角落,眼神呆滯地看著那小小的窗口。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那道光自然也變得全無意義。除去一片白色,這背後卻也不見有任何的什麼。我在這裡多久了,多少天,多少小時,多少分鐘?外頭還會不會有人,還在關心這樣的一個自己。
上了advanced diploma后,和diploma的学习生活相比,最大的分别是我们的参与感加重了。可是很有趣的现象时,每当我们的lecturer在课堂上发出问题寻求学生的答复的时候,她/他能等到的却只是沉默的空气。有一次,我们的psychology讲师甚至一针见血地说出:“你们根本不是humble(谦虚),而是kiasi(怕死)”。回想我以前的学习日子,从小学到中学,印象中我根本没有很多的机会在很多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机会。我甚至还记得我在中学的第一次presentation甚至是一个failure……
其实跟外国人介绍马来西亚是件太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国内乱象层出不穷更是能够让人介绍得绘声绘影。前几年我第一次背包去了柬埔寨的时候,当地的小孩见到旅客都会问是从那里来的,几乎是媲美电脑辞典,在说出国家后就有人马上答出国家首府是什么地方。对于马来西亚来的我们,他们还加了一句──有很高的twin tower哦。是啦,是个外国人设计,好像也是外国人建造,楼下的购物商场也是人家经营的,值得骄傲自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