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more…)或许是灌了一大支可乐(是的,应该有很多人知道我是可乐控),所以本来想睡觉的,现在变成了在电脑前打了这篇文章。最近生活过得很fucked up,唯一正常的是我维持了近乎固定的运动,其他的如果以分数衡量,大概是负分。感觉上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motivate到我,或再次点燃那股斗志,it feels like I am giving in, and I can’t friggin help it, although I really hate this feeling。
前天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日,因为第一节和第二节,也就是最后一节,也就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时间,相差了有5个小时,所以我们就“善用”那五个小时的空挡草草准备一份比较能看的powerpoint presentation。
因为相隔的时间太过于冗长,所以过了两三个小时难免会开始想睡。于是,在我们完成了所有的slide后,就出去喝杯茶清醒一下……之后呢,我们就回到工作间(其实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租的房间),重新审查,并且开始彩排。彩排完毕后,我们就走路回到我们的campus。
戏肉到了……在回到campus后,漫步回课室的期间,一对家长团(开放日)竟然很荣幸看到我们一群人。这群显然是新生的家长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四处参观我们学院的设施。因为他们前进的步伐非常缓慢,所以我们一群人唯有跟在后面慢慢走,反正时间尚早。好死不死,突然间他们竟然停下,在一个可以通往我们其中一个食堂的小路前听着工作人员说该小路可以直通食堂。这个时候,我身边的朋友她竟然很倒米得说了一句:“切,(食堂的食物)很难吃的……”。顿时间,一切事物停格了,我因为太尴尬的关系,所以找了个小路窜了开去,划清界限。哈哈哈,隐约中似乎看到家长们全部看着我的朋友,而解说员也“窒”了一下。
之后,我和其他的朋友连忙快步走想办法抛开家长团,后来总算把他们撇开了,我们才开始讨论刚才发生的窝囊事……后来我们一行四人强烈谴责该乱开炮的女生,因为我们认为就算食堂的东西如此不堪(事实的确如此),也不该这样“诚实”的,因为……新生到了才有得好受,现在学精了只会显示出我们多么无知,因为我们在第一个学期都是在食堂解决我们的饥饿的,哈哈哈哈。
魔鬼与天使在他们惯常见面的咖啡厅又在次碰面,算起来也差不多是人类时间十年没见面了。因为没有形体的关系,所以时间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十年间对他们来说跟弹指间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别。回顾之前的战役,战况之惨烈让他们回味无穷,可惜魔鬼虽然近乎大获全胜,但临门一脚仍然被天使打破了整盘计划。
备注:本来昨天要post上来的,只是昨天到了家后就忙着一些东西,唉。
昨天上完第一课后,很不巧地,整间学院的电流无端中断。本来也没什么好写的,因为马来西亚人都应该要习惯这个情况。不过,更不巧的是,本来昨天只是连续break大概3小时就够了(还不够咩),可是,因为停电的关系,多了一小时。更加不巧的是,原本之后的课应该有上的,但是因为助教兼讲师不在(病了,祝她早日康复),又无端多了两个小时,前前后后我们就 break了大概6个小时。哇,实在闷到顶不顺,还好wireless access还是正常运行,不过我的laptop顶不到六个小时呐。
后来,还好之后的班没有取消,不然我一大早起身到学院,只是为了上第一节和最后一节(间中相隔六个小时,上课时间不到两个小时)的话,我会晕掉。最后一节因为太迟的关系(五点到七点),再加上天阴阴,再加上没有电流供应,所以在我们的请求下,我们的讲师终于被我们说服取消那一节,然后延迟到星期五。
天啊,摸黑上课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试过(一次就够了,还我无端多了三个小时时间“休息”,越休息越累,TMD)。如果给我当面见到供应电流的那个粉肠,我会一巴掌刮下去,以消我心头之恨!
经过了两个星期没有几乎网络的生活(柬埔寨旅行中)后,我发觉我人海是好好的,可喜可贺!可是回到了马来西亚,就整个人必须很快的再次投入我的功课中,于是生活顿时几乎被网络充塞着。上次的网络瘫痪,让我几乎上个网什么事请都做不到,而且当时为了要下载一个文件竟然跟电脑过不去,可怜的键盘被我很那种赌气的方式的敲打下,几个键竟然飞着出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当时实在是太stressed up了。今天,同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但是这次我没有敲打我的键盘,因为我在用着我的宝贝手提电脑,敲坏了大概就是我烧炭的时候(Touch 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