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是个写文章的好时间,其实也是工作最好的时候,因为在家唯独在这个时间是最安静的。前阵子为了准备进电影院看蝙蝠侠三部曲的最终篇The Dark Knight Rises重温了Batman Begins,整个看得有点快热泪盈眶。看完了,看着第二部The Dark Knight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一部电影看完后,有时候不见得会想要重温,尤其是故事情节震撼到你事隔多年还是记得约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恰巧The Dark Knight就属于这个类别。结果,犹豫了几天,也大概整理出第二部到底在说什么,就抽空进了电影院去看这部备受瞩目的大作。
明天八点开始,若一切顺利,本站将会配合Stop 114A的活动关闭到晚上10点。其实心情在这整年一直都在很低落的状态,也没有很想去理这事情到底是在干嘛,但是这几天日期逼近了想想自己毕竟还是在网络上有发文的习惯,所以还是得强打精神呼吁一下。至于详情其实随便搜就有一些不错的解说文章,所以在此就不多说了,有兴趣可以直接查询。简单来说,如果我没有了解错误,用四个子概括就是——未审先判,在还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无罪前就先假设你有罪了这样。
这阵子除了自己的事情,也听说了一些别人的事情。有时候东西听多了,尤其是有共鸣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用什么形式写出来的冲动。晚上从大学开车回家途中一时心血来潮想起了一段,后来在这个我应该睡着的时候,在忙完了手上需要做完的事情后突然想起了那一段词,结果就索性再组织一番化为一段字。其实是也可以写成一篇极短篇的,只是最近喜欢了类似诗词般的短小精悍,所以再度尝试一次。
过去的两年来看医生的记录大概是破了此生的记录,尽管小时候的自己是个药煲。前一年是因为脚伤,后来是因为一直感冒,在过去的大概八个多月就已经四次,现在是怎样?在吃了一个星期的西药(其实就是三月多病了过后那次医生另外开了一些备用的药),混混沌沌了一个星期后,才决定这次去看看中医。虽然小时候已经习惯了,但是成年后去看中医倒是第一次,所以整个过程笨到爆。
这几天听到了一首歌,因为正在开车,所以先留下印象的是旋律。至于歌词记得的都是很支离的,好死不死歌曲播完后DJ整个当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报歌名,于是整个人像疯子一样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原来是张起政演唱的《爱像瘟疫蔓延》。一找不得了,原来是阿管先生的词。歌词其实说得很贴切,甚至有一种为我而写的错觉(这当然是假的,我当然不认识他们,呵)。
在夏威夷住过一段日子的朋友说他这次变得很亲民,但是个人还是比较喜欢Tobey Macguire版本的蜘蛛侠。前阵子在电视上重温第一集的时候发现整部电影看起来已经看得出相隔一个时代了,无论是人物的造型,甚至到特效的运用,现在如果重新上映应该会被大喊回水。相比之下,这一代新的蜘蛛侠的确在画面上带来了新的体验,尤其是近乎到动作片必滥用的立体效果,个人是看2D版,相当庆幸没有多付钱买罪受。
或许是灌了一大支可乐(是的,应该有很多人知道我是可乐控),所以本来想睡觉的,现在变成了在电脑前打了这篇文章。最近生活过得很fucked up,唯一正常的是我维持了近乎固定的运动,其他的如果以分数衡量,大概是负分。感觉上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motivate到我,或再次点燃那股斗志,it feels like I am giving in, and I can’t friggin help it, although I really hate this feeling。
研究工作不见进展,但是倒是在三小时内把一个月多前在脑海一闪而过的故事变成了一堆字海。故事的来源,或者启发会写这篇故事其实是发生在看完这部电影后突然想到的。所以,如果故事看起来有些情节很雷同不用怀疑,因为的确是inspired by那部电影就是。至于情节嘛,我是会承认有点找戏来做啦,可是故事不都是这样么?
“啪!”,这声音说不上多清脆,就是一种类似猫不小心踩到晒干落叶的声响,虽然轻柔,可是却逃不过这双已经训练有素的耳朵。尽管如此,脚下的步伐仍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因为连他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步子一停下来,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用剑弩拔张来形容这刻的氛围倒是再也适当不过,尽管今天阳光反常地灿烂,但是在这宁静的森林里,漫天的树叶已经遮蔽了一大半的阳光,仿佛在之下有什么不见的光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年度回水片之类的奖,那这部电影整个就是够格有余。有时候,在一些小细节,因为思维逻辑的不同,所以要直接翻译一些词汇其实不容易。这部片子英文叫《The Lady》,但是若要直译为《那个女人》有点上不了台面。因为在这里的The,有一种很确定就是这个女人,不是隔壁家的王嫂,也不是对面的陈嫂这样。若是直译为《那个女人》,其实好像有点变成《That Lady》的感觉。当然这只是本人的粗浅的见解,欢迎指正,我是不会因此讨厌你的,放心。
看完了这部电影,其实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周公梦蝶,hence标题。周公梦蝶是说个人,大概就叫周公(抱歉,很明显我是没有受过什么五千年中华文化熏陶的半番唐死仔包),在某天梦见自己是个蝴蝶很惬意在园中乱飞,然后自己全然带入到自己是蝴蝶这个角色之中。可是梦总是要醒的,问题是醒来后周公开始搞混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只蝴蝶,身为周公是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个梦,而蝴蝶才是自己真实的存在?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more…)三年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樣子。之前因爲要再寫小說意念致殲,所以有約略翻閱一下上一本小說集。沒想到一翻本人就恨不得快點燒掉。這寫得也太差,尤其那個時候很愛不斷跳躍時空所以看起來更是亂。當時到底哪裏來的自信,明明大家都說亂了但還是一意孤行?不過換個角度,現在看得出很亂,就表示這些年來應該有所進步。但願幾年後重閱今年寫的這篇,不會有同樣的感覺。
“赵老板,幸会幸会!”
看着眼前这个肥肉横生的中年胖男,赵硕心里即使再不悦,也只能堆起笑脸伸出手来紧握对方的手以示风度。眼前这服装怎么也不可能买到合身的家伙,就是前几个月让他在陈总公司的投标失败的敌手。上次的投标,尽管赵硕提出的价码已经很是优惠,可是最后还是被这本着资源雄厚的关系大打以本伤人牌的胖子给抢走。原本已经以为自己几乎已经是十拿九稳的赵硕,也因为自己提早开始部署工程的关系,在整个过程中不仅仅是付出心力,还因为添置设备花了不少冤枉钱。
这几天觉得整个心灵很肮脏,主要是因为老朋友觉得自己的文峰有点偏毒舌,所以为了洁净心灵,我决定要去进行一个打在街上坐着的人的动作,简称打坐。好吧,写到这里尽管很污猥,但是我还是很小心让自己不打出那个很敏感的字出来,你晓得,在这个不是很明朗的状态下,颜色衣服出错穿出街是要吃咖喱饭的,所以请原谅我的自我审查机制。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么我们来小小谈一下可以吧,反正我不是在鼓吹什么,只是对他们的诉求站在自己是愚民的角度上的一些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