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问我是不是已经把这片美丽的地方给拍完,答案很肯定是否定的。可是前后大概去了四次,我还能拍到什么东西?而且面对日益因缓慢的拆除工程而渐渐逝去的风景,我又能做些什么?虽然我也真的不晓得自己还能找到什么东西来拍,可是我还是再次踏上这片土地,透过镜头再次寻找我之前遗漏的风景。这次同行的是已经不再是传说中的阿练(因为小弟很贪新鲜,见过了一次就不再是传说中的了)、向希,然后还有……我可不可以说我真的不记得这对couple的名字??!
今年是第二次挑战大宝森外拍,可是一开始我就失败在了起跑点——睡不够。基本上我到了周末就很不爱睡觉,所以在星期六的凌晨,我是摸到大概是离该起床的前两个小时半之前才甘愿睡觉。结果就是我几乎迟大到,而且还因为手机不晓得为什么放了静音miss了好几次随行人——向希的电话。当天的行程是传说中的阿练带路,随行的还有全程表情让我想起我去年跟幽子两个人的表情的慧茵、华语发音很标准的雅文和爱玲(然后我们好像忘了很典型的大合照)。然后半随行的(吃早餐遇到的)还有另一批我不认识的摄影人……(然后我记忆力退化的程度很糟糕到几乎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怎么办?!)
真的很不好意思,一下子就停了两个星期……换句话说,时间又这么快向前迈进了两个星期。前几天,应该是星期三,左眼老师终于空出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带我们去夜拍Bukit Bintang。其实本人最近感觉自己好像越学越迷惘,迷惘到就是看着测光表也不知道测光是不是准确,弄到最后拍了也不知道自己拍了什么。总之总结就是,越拍越不像话,呵。说是抱病,其实当天算是生病的第二天,原本如果没有外拍的话大概会挂病号,不过为了外拍还是豁出去拖着有点晕眩的身子硬是撑了一整天。
前几天,本来是应邀去成功时代广场拍照的,可是临时接受邀约去附近的餐馆用餐。本来是很单纯的以为是普通blogger间的聚餐,不过抵达才知道原来这篇文章就是传说中的Advertorial。老实说,Advertorial要写什么(前提是我愿意的话),我都可以,惟独是食评……怎么说呢,应该说小弟味蕾一直以来虽然说不上是残废,不过只要不是能让我吃得吐不及的话,我都OK的,呵。好啦,既然说的不行,那就用眼睛看吧。
今天又去了希望之谷走了一趟,这次感觉跟上两次有点不一样(第二次因为天空不作美,所以拍照不多不成篇)。第一次其实一切看起来都还好,而且那个时候好一些建筑都已经髹上白色,所以看起来感觉很整齐(有医院feel)。当时候只是听闻要拆了,不过好像还没看到有什么动作。第二次就是听说开始拆一些建筑了,所以旨祥就带我们再度重游,只是当天天空不作美我只是匆匆掠过就走了。这次同行的,则是摄影人课程的几个同学。
今天是整个摄影课程的最后一次外拍(虽然日后如果有外拍可以随行啦……),而拍摄的地点就在闻名已久的半山芭巴刹。既然地点是这个,那么很自然的就意味着就是我很怕的街拍啦。虽然很多人都说被拍的人会远比相机之后的人害怕,可是在我还没有打破很害怕去拍人的心理障碍之前,街拍的确还是对我来说是目前最顶点的难题……Anyway,说到外拍,那么就是说接下来爆多图,请小心点击……
我真的逢外拍就几乎有状况,不是忘了电池,就是忘了memory card,再不然就是忘了脚架。这一次,我再度败给了脚架,很值得恭喜,请掌声来一下。话说刚过去的星期六我去了拍Pudu监狱,因为是傍晚的关系,正常人都会想到要带脚架,我是完全迟钝到一个到了现场才发现……对哦,我应该带脚架的。无论如何,没有带脚架已经是定局了,所以还是看照片比较实际……(此篇很多图)
长这么大,还没真正用双脚走过KL市中心,以前最尽的记录也只不过是在茨厂街晃悠。不过这次虽然还是没有走完整个KL,但是我用双脚征服的版图也大概因为这个比赛扩大了有大概至少两倍之多。其实一开始因为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准备,所以一开始的拍摄方向是想拍postcard型的照片,可是后来拍着拍着会觉得自己拍得很typical的旅客所以到了后来就完全凭感觉来拍摄自己眼睛所看的东西。所以呢,到最后要凑照片呈交的时候自然是凑不齐10张啦,哈哈哈。(跳进来就会有很多图片)
说的是构图,其实前几个星期为了要交一些过去拍过的照片给老师看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照片普遍出现的问题是——照片要不是拍得太杂乱,就是拍得太平面,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重点,那么要从这么多很平淡的照片选出一些能看的几率几乎等同于碰到彩票jackpot。这批照片是还没有从老师那边拿回来,所以我还不知道除了上面说的,还有什么毛病。当然,说完了构图,实际上我的测光基本上还是很不稳定(好啦,我有一个常在放空的脑袋)
说真的,测光这一部分还真的是个易学难精的……应该说光是学也很伤脑筋的一个topic。基本上要学好测光,首要先决是要多拍才能看到分别,而我很懒这一点正好点出我很难会有可能进步,呵*脸红*。至于色温和白平衡(White Balance)这一方面,其实也没有所谓的正确与否,当然如果整个色温的控制趋向暴走Mode的话还是很吓人的。
『深呼吸,然後想想你正坐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上的一張躺椅。』
這是個熱得讓人受不了的午後,就算開了空調但這房間裡的人的臉上還是都沁出了汗珠。這房間甚是空曠,四周還靜謐得讓人有種無比鬆懈的感覺。舉目望去四周都是雪白的牆壁,這也讓本來就感覺很大的空間變得無比廣闊。在指引下男人癱坐在房中央的躺椅上,然後開始調節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裴达手上拿着的通讯器是一部刚做出来的完成品,通过它,小迪查到了意识被禁锢在平行世界的执行者的身躯都被关在组织操纵的医院里面。或许是为了预防万一吧,这群人虽然被照顾得很好,但是囚禁他们的楼层入口却驻守着一群装备精良的前军人团队和一些现役的执行者。
就快毕业了,昨天刚拍好的照片很残酷地提醒我这个事实。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很多将会各奔东西(好夸张的形容词),有些不读了,有些则转去别的大专。而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要走还是要留的谱。离别总是伤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有这样的机会重新聚在一起,说到这里有点羡慕我的小学老师,至少她可以每年见我们一两次(她生日和过年期间)。
前陣子因爲失戀(很難過不要問),所以在那陣子看了很多很白爛劇情很蠢的喜劇片。後來在前幾個星期,也另外看了一部廢到爆炸的飛虎出征。今天託向希的福,就透過深夜電影院創羣人KC拿到了一張2013年第十屆日本電影節的首映邀請券。是夜首映的,是ケンとメリー 雨あがりの夜空に Ken & Mary: The Asian Truck Express(又名:雨后的夜空)(我不會打日文,沒辦法放日文名字)。根據介紹,這部片子是在馬來西亞實地拍攝(現在知道爲什麼標題放這個了吧,嘿嘿),結果很多場景在我看來似曾相識。哦對了,如果不喜歡破哏文,勿閱。
在听完小迪的遭遇后,本来理应是个相当滑稽的故事,可是想到自己也身陷在同样的状况下,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虽然不是莫名其妙被送进来的,我算起来还是自愿身陷囫囵的,可是结果也没有差多少——我们现在跟小迪一样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