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明白电影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得承认她在感恩节时说的那句话,她的确是个幸运的人。故事的主人翁Liz GroceriesGilbert,其实是预先领了这本书的版税然后出门溜达了一年回来才交货的,你说这是不是很幸运?!好吧,撇处幸运不说,这是我第一次在大荧幕上……其实技术上来说是第二次看到传说中的Julia Roberts(第一次为The Valentine’s Day)。这次看到她比在情人节电影的时候看起来更脱俗更有气质了一点,感觉她还是比较适合演绎都市里发生的故事。
我不能说这是一部好电影,整部戏,就像聂文所说的,有点牵强……
但是我印象深刻的其中几个片断,其中之一,是聂文(张学友)在演马戏班主所唱的
“因为你是爱我的
也许你是爱我的 ”
当他唱到“也许你是爱我的?”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他是不是感受到他和孙纳渐行渐远了呢?
其次就是孙纳在十字街头被诱惑的时候,可以看得出她一方面放不下林见东,另一方面更放不下摆在眼前的荣华富贵。这一点已经接连二三告诉我们了,从老外的offer,到主动接近副导演,都显示她的贪慕虚荣。从乡下出来的小妹妹,从不满足只唱给乡下人听的孙纳,变成不顾一切接近导演们,希望得到导演垂青捧红她的孙纳,一切都是那么虚假。林见东也因为孙纳的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每夜发噩梦,无法入睡,渐渐由爱生恨,但是他真的恨得下心肠吗?是的话,为什么他不能弃下孙纳不管?
……
“让我成为你的回忆……”让孙纳着实吓了一大跳,结果,聂文就这样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一场意外的话,我会不会更加高兴,因为这样或许林见东和孙纳可以重拾旧好,但是,可能吗?谁知道……好了,戏杀青了,林见东要孙纳记得北京,孙纳只是一直流泪,这几场戏,我个人看到的只是孙纳可能两个都不爱?是不是咧?小弟戏龄尚浅,还有很多东西看不明白,忘见谅。但是有一幕,孙纳说林见东最爱的应该是自己,那么我觉得她也应该是爱她自己更甚于聂文和林见东。
至于池珍熙,我宁愿相信他在片头说是一个收集被人家丢弃记忆的人。在必要的时候还给他们,所以它可能是一种虚幻的存在,所以他的角色可能可有可无。但是在需要回忆的人的面前,她有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君不见他只是和孙纳有接触?片尾我在怀疑那个是不是池珍熙,因为他也在唤起聂文对简单爱情故事的记忆……
最后,每次我见到曾志伟和吴君如出现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可能是他们太有喜感了,哈哈哈!还有林见东:“他他他烧滚我,I’m on fire~”,哈哈哈,太好笑了。至于音乐方面,除了张学友的那几个部分和十字路口之外,其他的的确如很多人所说,是需要改进的……因为实在不是很动听。而且对白似乎说的比唱的更多,和同类型的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来比的话,我觉得TPOTO比较好。最后,我觉得陈可辛不妨相信聂文和孙纳所要的电影,一部简单的爱情电影。如果以这个作为出发点,我相信如果。爱会更加好看。
人類對末日的狂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雖然事後都證實只是狼來了,但這把戲仍然時不時上演着。慶幸的是,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沒發生有人以末日之名號召大屠殺“大解放”,或者一群人因過度恐懼決定集體自殺之類的慘劇(是啦,我承認是看完1Q84才會如此聯想)。一個星期多過去了,末日彷彿只是一場鬧劇,渡過了,人生照樣繼續。有時候我在想,萬一末日只是遲到?
这次上电台并没有事先宣扬,所以知道我会上电台的人数应该不会超过10人(我是之从我口中知道的)。和之前上电台的经验相比,这次应该算好玩很多了。其实在答应上节目前有点小挣扎,其一是当天是中秋呢,其二是因为吉安是教电影的,而我这次上电台的身份是入围者。担心的倒不是被刁难(基本上没什么好刁难的,我根本就是门外汉,怕什么),而是我怕说出来的东西会很可笑。
过了半响,当我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抓起还在水中飘荡的手机,机械化地走回到我的办公台上。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恐惧冲击,我的理智慢慢开始恢复,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十五岁那年的誓言甚至到现在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天晓得接下来我还会收到什么讯息,不过至少目前对方已经少了一个媒介跟我联系吧。午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办公室。这时候我的同事拿了一张纸条要交给我,说是一个小孩在他们用餐的时候交给他交待他要把纸条交给我。
他坐在这间狭长暗室尾端的一张样子看起来很怪的椅子上,静静的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坚定的看着前方那盏朝着他射来的强光。此时的他双手被反绑在椅子的后方,双脚也被紧紧地拴着在椅脚。房间内,除了直射着他的强光,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光线。四周的墙壁、甚至他坐着的椅子和他面前的一张长桌,也都髹上那种透出无限神秘感觉的黑色。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尽管有强光照射,但是从上面透过玻璃看下去,整个狭长的房间还是暗得让人看得有点心寒。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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