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本來是想寫很歡樂的總鋪師觀後感,可是下午卻接了兩個讓我不太開心的電話。就這樣心情就一整天在低估徘徊,所以就寫了篇不需要太歡樂的題材。若不是想到本星期還沒滿三篇,其實這篇也不太想寫出來就是。可是既然洞挖了,身爲揪跳人的我還是要繼續跳下去的。我可不想才第一個星期,就以失敗下場。所以漫漫長夜,還是得找點事情來做。找到東西做,也就自然有東西寫。
長這麼大都沒收過多少封信件,比較記得的大概就是以前還在學院唸書收到的成績單,還有就是賭場在我満二十一歲時寄了一張禮券要我去學傾家蕩產這等學問。不過還好當年小弟算是半個統計學系的學生,知道其實賭錢跟把錢丟進鹹水海內沒什麼差別。若真的硬要說差別,可能就丟進海里還有DOM一聲,所以這科只能註定不及格這樣。說了這麼多還沒踏入正題,真的很不好意思,其實前面這段只是要鋪陳收到這封信時個人是多麼的嬌羞這樣。
我在想,我们下次的blogger聚会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再下一次就要改名了,原因是大家都不敢再写blog了?今天赶路上课的时候恰巧听到数字电台的早晨时事节目听到一段让我想当不开心的新闻。本来这个不开心在学院呆了大半天就不记得了,回到家竟然偶然看到很多人对这则新闻的评论,才又想了起来。请原谅我用这么悲哀的开场来祝福我们的国家国庆日快乐。
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方面了,我赶忙抓起了小喵的通讯器关闭了追踪功能,接着收拾好必要的物事就赶忙逃离这个地方了。果不其然,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一堆警察就不知从那个角落陡然出现。一面开车,一面盘算着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安全的,结果在我完全还没决定好之前,我就在躲于暗巷中的小旅馆前停下了车子。
是不是臭脸我不知道,可是不够睡的确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写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前阵子我的同学兼老婆婆大姐——Regina有事必须请好几天假,凑巧我这几天的睡眠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个极点,不是睡那几个小时,就是从下午六点多睡到半夜三更。睡不好,自然样子很憔悴,而我一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为了不要让大家对我咆哮,我选择这几天不要说太多话,两三天下来,连我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闭的。另一个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就是我的lecturer。这几天他在班上发神经让我有点诧异他是不是更年期终于到了。
注意:此乃无病呻吟之文章,不喜勿入。
生活,就像是个小孩,拿着一手满满的糖果,无时无刻,都在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面对着一大堆更好吃的糖果,想要,手中却再也没有空间可以容纳。当篮子不是一个选项的时候,小孩无论如何都要首先把双手空掉,才能够再捧更多的糖果在手上。当然,小孩可以选择看不见,可以选择忽略,但是不要忘记,新口味的糖果天天都会出现,而手中的糖果也会有吃完的一天。总有一天,小孩还是得再次面对这种奇怪的状况。
咦?什么时候不加糖了?看着自己不假思索拿起身旁热腾腾的咖啡就喝了一口的同事,一面还在慢条斯理地搅着加了好几包糖的咖啡,一面惊奇地问道。瞪了他一眼,也暗自想着喜欢甜腻腻咖啡的那个人怎么突然间转性了,而且这种转变,来得似乎也太不着痕迹。今天天气出奇的晴朗,过去的几天老天似乎感应到了一些什么莫名的冤情,雨一直下个不停,让身处异乡的工作的游子,心情一直提不起劲来。看了看时间,搭个飞机也要好几个小时才抵达的地方,同样的书桌上,大概也放着同一杯霸道地弥漫着香气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