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是不用本的一樣暴曬著大地,連坐在樹蔭下的男孩都還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在這悶熱的下午,他只能隻身一個坐在這大樹下。眼前只見一群同齡的小孩,在仍然炎熱的傍晚盡情揮灑著汗水。大夥是那麼盡興地狂奔、打鬧和尖叫著。可是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自己卻只能坐在大樹下看著。為什麼我不能參與?為什麼那小子明明昨天才跟全部人大吵一頓,今天卻又像是沒事兒一樣又混進去一起玩那麼不要臉?為什麼那個每次玩個兩下就發脾氣說不好玩的女生,每天都那麼掃興每次都在?
我重新捧起了那面镜子,凝望着它,看着里面的人的泪滴一滴滴地掉下来。我心疼得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镜面,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样能够传达给另一面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恢复理智的时候,陡然想起我应该带我妈出去吃个饭当作接风。于是,我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并把镜子和那封信件给妥当收好。才走出房门,就闻到整间屋子飘满饭菜香,再看看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差不多要八点钟了。
生日借一下馬奎斯老爺的書名做文章,今晚睡覺應該不會發噩夢吧。長真麽大,説實在還是第一次人生遇見這麽大型的瘟疫災難。到生日今天,不知不覺已經這樣在家穨廢了四個星期了。本來以爲之前都在家辦公沒事,結果當全世界都擠在家的時候,日子還真的很難挨。
(more…)老实说是觉得中文的译名实在太妙了,为什么Tron的中文对应是“创”?而且整部电影里面Tron虽然听起来应该是主角,但结果Tron却开场不久后被Clu搜罗变成反派,而且戏份少得可怜(以真面目好像才现身了一次)。其实会进场其实只是要看lightcycle battle罢了,皆因整个teaser和trailer出现的质感细腻到甚至科幻到一个不行,结果没想到片子的野心似乎更大一些。
在学过曝光后(容我过了本星期的课再一次过发上来),在星期四吧,就很突兀的收到摄影人发来的短讯说今天六点钟有外拍。当时我一整个人愣了好一阵子,六点?那我是不是要分身还是什么的,那我要去狗狗的训练课程还是上外拍?结果在经过考虑后,决定了去外拍,毕竟学费是我掏腰包的(是的,我妈那只狗的狗狗训练课程不是我买单的)。这次的拍摄其实基本上还是算很失败的,主要的失败点还是在曝光这一部分,后来检查才发现我把相机的LCD亮度弄太亮Preview的时候没办法发觉到照片都是under-exposed的*撞墙*。首先得声明,这篇是图片帖,请慎按……
自问自己连边边也摸不上,就算摸上了,我也宁愿做个平凡的学生。可是偏偏有很多人在我的生命旅程中用过这个名词叫过我,虽然还不至于把这个名称当作代名词称呼,但是渐渐地我开始越来越不喜欢人家这样叫我。我真的有点担心那一天这个名词成了我的另外一个名字,或者我沉溺在这个名词,越沉越深。对这个名词的反感在这两个学期越来越强烈,有时候某些同学就直接”Top Student Top Student”这样叫。不应嘛,人家就难免觉得你在骄傲什么,应嘛,自己却觉得自己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