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然後想想你正坐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上的一張躺椅。』
這是個熱得讓人受不了的午後,就算開了空調但這房間裡的人的臉上還是都沁出了汗珠。這房間甚是空曠,四周還靜謐得讓人有種無比鬆懈的感覺。舉目望去四周都是雪白的牆壁,這也讓本來就感覺很大的空間變得無比廣闊。在指引下男人癱坐在房中央的躺椅上,然後開始調節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意外,即意料之外,没有人会想到,好端端的一个网站怎么会凭空消失,而且消失了一个月半这么久。消失的原因,一则是自己懒惰备份,二来则是空间商的问题。对电脑使用者来说,移动某档案,就是把档案从旧的地方搬到新的地方,然后旧的地方就没有该档案的痕迹,很合理吧?想不到半年前我和我的朋友因为某些原因而令到空间商答应把我们的户口资料全部搬去另一个伺服器也会发生这个那么好笑的事情。好了,资料是搬了,但搬了之后的手尾没有收拾好。档案全部还在,而资料库的资料全部清空。好了,事发当天,即一个月半前,空间商的工作人员发现我们的户口在两个伺服器都有记录,就好死不死把移动后的户口资料档案全数删掉。因为这个空间时常当掉我也不以为意,不过过了几天还是这样,于是我问空间商拿个原因,才知道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好了,空间商答应把我的资料找回来,但不答应可以全数找回,我想无鱼虾也好嘛,就等……等到现在,本来是答应我在这个月中帮我弄回的,到了今天这个时候还是无踪影。之前21篇文章还是我突发奇想在搜寻网站的快照(cache)找回来的。当然,我不可能把所有东西找回来,至少正确的时间不是每篇都找得回来。
这一个月半里,我也经历了一场令我心存余悸的考试。这个学期我是拿五科,其中两科数学的course work不是很高分,于是放了很多时间下去温习。好了,calculus,我还记得答第一题是我的手是颤抖的(后来因为问题比预料中简单所以开始放心了,不过有些事也不是绝对的)。其他的,也是很认真地对待(这当然)。最后一天,满心以为自己是掂的discrete maths,没想到题目一出来@&#^*&!#^*,没有一题是练习中有印象的,没事干嘛出这么难……我看,这个学期很可能出现一科令我破纪录的C/D/F(我算很乐观了……)。不过至少我还对得起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有付出过努力。这算小小的安慰吧,虽然还是不高兴了几天。
原来重看自己写的东西非常有启发性的,呵呵。之前看了我自己一片文章说要写一个故事出来,结果仍然是三分钟热度。不过现在又继续进度了,不过速度仍然很抱歉,到了一定的篇幅就发上来献丑吧,呵呵。故事应该是偏向恐怖一点点加简单的推理(头脑简单布局不能太复杂,因为我会乱掉)这样子。
这个星期开始本人开始放假两星期,而除了收拾我被战火蹂躏的房间和电脑台之外,我也真的开始着手于我新论坛的调试了。目前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界面的测试,很快就要公开让大家测试了,也快要逃离这个空间商的阴影了。希望日后我的站点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快乐成长(夜深了,开始语无伦次)!
首先,我要先抱怨,为什么我入围的要等到几乎最后才公布,害人家心跳持续不断加速(阿不是说不奢望得奖?)。当晚有幸坐在衣装根本就在瞄准在最特出服装奖(有这个奖吗?不过人家老师入围两个奖~强啊)的全能老师——Kaito旁边,希望开场前我不断走上走下不会造成很大的困扰啦(虽然我觉得如果我是他学生在学校会被打死*宇宙无敌大误*)。当晚我终于是继第一次后,再次可以很乖全程安坐在位子上任由心跳不断加速地等待成绩揭晓,跟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自己心情的上一次又是不同的体验。
有時候言論是一個人腦袋裡想法的投射,所以若要知道這人在想什麼可以從話裡聽到。不過腦袋比較靈光的,通常會把話說得隱晦些。這樣一來,想要從話語推測一個人的想法就沒那麼容易。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話語解讀不了想法,那身邊圍繞什麼人應該也可以提供一點小線索。說來也是,一群下三爛蝦蝦霸霸的流氓,背後大概也很少出現梳着馬桶蓋髮型戴厚厚黑框眼睛的書呆子就是。
这算是比较正式地来交待我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blog了吧,然后一blog起来没完没了。如无意外,接下来这个post是关于电影flushed away的。没有blog的原因,之前说了,是忙加上疲惫的关系,更早之前我也预告过说我会放缓blogging的步调,因为近期写得实在太频繁了,最高峰时期接近每天一post,有时甚至两三post。写得多不是不好,只是我怕写到某个程度我会开始淡忘我的尺度。这样其实都不是好事,所以暂时沉寂了好几天。这几天是算是偷闲写了好几篇来补锅了,希望你会满意咯。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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