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裡正在辦喪事,所以今年並沒有慶祝節日。雖然是這樣,新年流流一直鬱在家也真的沒事做,所以整個新年我們一家還是到處亂晃了。這一行走了走才發現這一兩年開始新年期間吉隆坡也開始多了人潮,記得好幾年前在武吉免登鬧區這段時間還是是可以橫着走的,可是現在這樣走出去就等人圍觀拍你被撞吧。看來不出幾年,新年期間的順暢交通也要告別了,是也逼得我們這些本地人也太甚。另外溫馨提示:本篇暴多圖。
开始有点厌倦了……呵呵呵,不过还是很感谢Blur^Sand的邀请。这次的是5个怪癖,真要命咯,要我想到呕血都不知道如何开始下手。
不要啦,又要tag人……随便五个啦
Reginabally :: 去韩国避年的Seven大佬 :: 不太无聊的自称无聊WTJ :: 还没回台湾的Emily :: 应该是在新加坡的妮子
原以为会比较适合我妹的书,谁知道先读完后,感觉自己也受益无穷。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看得懂香港人写什么是一个好处,因为全书几乎都是日常的报章杂志不可能看到的遣词用字风格。记得有一次,应该是去年的中文部落格祭前的晚餐还是什么的(顺道一题,今年的颁奖典礼移师槟岛举办)讨论到中文字被外来文化影响或污染一事,或许看完这本书后会对这个课题有不一样的看法也说不定。
話說乾涸得像什麼一樣的我在元旦期間收到了一封信(是說我竟然可以拖到今天才寫完結篇也太拖戲),從一開始收到的憤怒,到開信時的嬌羞,然後大愛到希望可以共享,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一段戀愛的縮影。可是新聞看多是好的,因為我很多小三不說,最可怕也不是他老大找到我地址,而是好像有聽到說有一家人收到很多收件人為不詳的這封信。是說這樣這封信就變成了不祥之物嗎?想起來都怕怕的……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很豁达的人,可是过了这段期间后,我才知道,我看起来很豁达,事实上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包装。有这样的心情,距离上一次,应该是接近十年前了。怎么说呢,就很多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各方面都给了你一个assurance说这个计划会成行,可是就陡然间临门一脚突然间就这样落空。没有预兆,没有所谓的foreshadowing什么都没有,就突然间这样子没有了,当时的失望可想而知。而当初的计划推动人也一直不动声色,我隐约晓得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我也赌气不去戳破这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