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是一个很平凡的星期一,平凡到可能路边随便找一个人问也问不出当天是什么特别日子。可是,就在这个平凡很单纯的日子,我即将踏上一个很特别的路程,第一次旅行没有家人陪伴,第一次自己跟朋友出远门那么久,第一次坐很远的飞机等等的记录就在这一天一一创下,等待日后的刷新。犹记得当天,我才在最后的一刻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因为怕自己睡过头所以索性在两点中的凌晨决定干脆不睡觉,也没有干嘛,就这样等着六点半的士司机的到来。
很久都没心痛的感觉了(近期内或许有,但是程度似乎不是很强,因为没啥印象),第一次心痛,犹记得是在我小学大概二年级左右的时候发生的事。那时候的我还没搬到目前Subang Jaya的新家,还住在一个Petaling Jaya的组屋二楼。还记得那时候爱心爆棚的我养了两只小乌龟,作为一个称职的小主人,我每天都为它们吃饲料,然后间中还会为他们洗洗居住的环境以及他们的外壳。总之爱它们的程度,不亚于当时刚出世的小妹。因为小孩子嘛,养小宠物当然会是比较紧张的,所以那一阵子我的生活中心可以说是围绕着他们的。很不幸的是,由于我妹的年幼无知,在某一天,我妈竟然告诉我,我的乌龟已经全数被我妹抛下楼了。当时的我心简直像是被人撕碎一般,然后只记得我哭了很久,而且不肯去上课。当然我也下了楼去看看我的乌龟在那里,还记得我似乎是找到他们的外壳碎片(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这是我第一次最心痛的经验,虽然我和我乌龟的缘分并不持久,但是我是真的把全副的心拿出来去爱它们的。之后也不懂为什么我妈就不太喜欢我养乌龟了,而我直到现在也没养乌龟。间中还有养过一段时间(但不长),之后在我妈的坚持下就送人了……
推测死亡时间的功能是这几年才加入系统的,基于好奇艾文和小迪在翻阅了系统的文档才发现这系统的触角原来在这几十年间原来已经到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广泛程度。这死亡时间的资料一般只有组织的高层才能看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普通执行者如裴达和我全然未曾发现有这样的东西。
你绝对没有看错,我写的是新怡不是新兴。最近很多人模仿新怡小姐的blogging风格,不知是出自恶搞kuso还是纯粹是欣赏,至少最近看的几个blog大家都在竞相写这种有点支离的文字。曾几何时我也写过如此支离的文字(现在的不是支离,而是紊乱),真叫我越看就越怀念那个时期的我,原来我也有过那么单纯的时候(狂呕)。我的意思是,如今越来越长气,可能是年纪渐长的关系吧,感觉上单纯的人写的文章会比较简短。由于之前欠了新怡小姐一个解释,就容许我暂时单纯(之前的虚伪终于派上用场了)地用这种方式写一篇文章以示我对这种文章的膜拜程度。
这次大概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前汤嫂演戏,一来就是这种很俗气的大片——Australia。说是大片其实主线故事应该是在于两位主角暧昧的感情戏吧。由于之前完全不知道电影是要讲述什么故事,所以在片头交代一些当时澳洲的社会现象和被盗窃的一代(还是用The Stolen Generation好了)的背景资料我就以为是一部讲述这一代的孩子是怎么怎么的故事。可是看到片尾看到字幕又出来说他们的总统在去年发表道歉声明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骂一句很难听的话,这根本就是一部拿这一代人来消遣的电影。